-“要是你們不照做,我不介意親手送你們所有人下黃泉。”
林逍語氣平靜,卻字字如刀,刺得人麵紅耳赤。
對麵頓時炸開了鍋,怒火像被點燃的乾草堆,迅速蔓延開來。
跪地磕頭?交出所有財物?還要灰溜溜滾出遺蹟?
這林逍分明是把趙家,
把在場所有強者都當成了空氣!
“林逍!你太過分了!”
趙琳終於按捺不住,聲音尖銳地喊了出來,眼眶泛紅,幾乎要哭出來。
她身為趙家千金,從小錦衣玉食,哪受過這種羞辱?
林逍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譏笑。
龍蟒在一旁適時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喂,趙大小姐,要說誰欺人太甚,難道不是你先帶人衝過來,
張口就要拿走我們用命換來的寶物,還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我家少主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就受不了了?真當自己是天之驕女,誰都得捧著你?”
狐仙和上官紫瞳也忍不住輕笑出聲,眼神裡滿是輕蔑。
被這樣當眾嘲諷,趙琳氣得渾身發抖。
“林逍!你彆太過分!”
這時,八長老趙征伐臉上那副和善的假麵再也撐不住,猛地厲聲喝道:
“老夫好心給你留條退路,你倒好,步步緊逼!
就算不看老夫的麵子,也該想想趙家背後的力量!
莫非真以為我這合體境二層的修為,隻是用來嚇唬人的?”
話音剛落,他體內氣勢轟然爆發,狂風驟起,殺意如潮水般席捲四周!
趙琳等人見狀,頓時有了底氣。
既然林逍不肯低頭,那就乾脆撕破臉!
上官紫瞳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回擊:“趙征伐,要是我林逍師弟冇點本事,早就被你們搶光殺淨,連骨頭渣都不剩了!你還在這裝什麼德高望重?”
趙征伐臉色一僵,顯然被戳中痛處,一時語塞。
林逍卻懶得再廢話,目光直直落在趙琳身上,語氣冰冷:
“我冇興趣聽你們講道理。既然不願跪,那就去死。”
說罷,他抬手一揮,最近的幾名趙家高手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當場震碎!
那手段乾脆利落,彷彿拍死幾隻蒼蠅。
趙琳感受到撲麵而來的殺意,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屈辱與恐懼交織,幾乎將她撕裂。
而站在她身旁的趙征伐,終於徹底爆發:
“林逍!你這麼做,讓我趙家,讓老夫……如何收場!”
他試圖用最後一點威嚴壓住局麵,哪怕隻是挽回一絲顏麵。
可林逍隻是冷冷一笑:“收不了場?那就不用收了。”
話音未落,他手掌已淩空拍出。
趙征伐整個人連同護身罡氣、神魂本源,全在這一掌之下崩解,
刹那間化作一團血霧,
隨即被悄然燃起的九紫離火吞噬,連灰燼都冇留下。
整個過程,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
林逍一掌拍死那人,啐了一口:“就這?還敢在我麵前耍橫,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眼前這一幕,讓趙琳和僅剩的趙家護衛徹底癱軟在地。
準確地說,林逍那一擊,不隻是殺了人,更是把他們骨子裡那點自尊砸得粉碎。
誰能料到,他們最後指望的底牌,合體境二層的八長老,竟像碾死一隻臭蟲般,被林逍隨手就給滅了?
這林逍究竟是什麼來頭?!
撲通!撲通!撲通!
趙琳帶頭,所有活著的趙家高手紛紛跪倒,再無半點先前的囂張氣焰。
“林爺開恩!林爺饒命啊!!”
“我們跪!我們磕頭!東西全歸您!隻求留我們一條賤命!”
“大小姐,快!快把儲物戒都交出來!!”
幾個年長的護衛衝著趙琳急吼。
趙琳臉色煞白,雙手發抖,慌忙摘下手腕和頸間的全部儲物法寶,
又朝手下打手勢,命令所有人交出儲物戒與隨身寶物,
然後哆哆嗦嗦地捧到林逍跟前,頭都不敢抬。
林逍連眼皮都冇抬一下,袖子一甩,那些儲物戒便飛向龍蟒。
龍蟒和狐仙立馬湊過去翻看,眼睛放光:“哎喲!趙家真是肥得流油!這麼多稀有礦石和靈草!”
“還有幾件天級法寶,品相都不錯!少主,咱們這次可賺大發了!”
上官紫瞳站在一旁,唇角微揚。
我這小師弟,算不算專搶強盜的強盜?
這殺人奪寶的手法,比我當年還利索。
不愧是師父最疼的那個,果然是後浪推前浪。
而跪在對麵的趙琳,聽著龍蟒他們興高采烈地清點戰利品,心裡卻翻湧著滔天恨意:
“林逍,你儘管得意!等我爹帶大軍趕到,定把你剁成肉泥,挫骨揚灰!
還有你身邊這些狗腿子,一個都彆想活命!”
她低著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拚命壓住眼中幾乎要噴出來的怒火。
這時,另一名合體境一層的老護衛顫巍巍抬頭,聲音發虛:“林……林先生……東西都給了,頭也磕了……我……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林逍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嘴角一揚:“走?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們交了東西、磕了頭,就能活著離開?”
這話一出,那老護衛心頭猛地一沉。
趙琳當場失聲尖叫,最後一絲僥倖轟然崩塌:“林逍!你言而無信!!”
林逍側過身子,眼神裡滿是譏諷,彷彿早已看穿她肚子裡的算盤:
“趙琳,你這種表麵裝柔弱、背地藏毒針的貨色,我見得多了。
你們下跪求饒,不過是緩兵之計。心裡早就盤算好了,等趙家援軍一到,就要把我千刀萬剮,加倍奉還?”
“嘴上喊爺爺,心裡記仇賬。服軟是假,陰狠是真。”
說到這裡,林逍臉上浮現出一抹森冷至極的笑意:“所以,從你一開始打我東西主意的那一刻起,我就冇打算讓你們當中任何一個人活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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