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女人,還有你們趙家,又能把我怎麼樣?”
林逍的話,很是囂張。
旁邊龍蟒和狐仙見狀,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譏笑。
上官紫瞳也輕輕勾起紅唇,顯然對林逍這番舉動極為滿意。
可對麵的人,簡直氣到肺都要炸了!
“你……你!”趙琳氣得渾身顫抖,臉色由漲紅迅速轉為慘白。
她自小含著金湯匙長大,仗著趙家在青嵐山一帶的滔天權勢,
橫行霸道慣了,連黑風老妖見了她都得客客氣氣地點頭哈腰。
何曾被人這樣當眾羞辱,還嚇得魂飛魄散?
更離譜的是,動手的竟是林逍這樣一個毫無名氣的年輕後生!
“狂妄小兒!真不知死活!招惹我青嵐山趙家,就算你有十條命,也活不過今天!”
這時,一名身披錦袍的老者冷聲開口。
他是趙家此行隨行的長老之一,
眼見家族顏麵被踩進泥裡,自家小姐幾乎被林逍當眾打臉,再也按捺不住怒火。
話音未落,他體內化虛境巔峰的氣勢猛然爆發,
刹那間,方圓數十米內狂風呼嘯,碎石亂飛,場麵駭人至極。他厲聲咆哮,滿臉篤定:
“小子,你攤上大事了,明白嗎!!”
然而林逍連眼皮都冇抬一下,隻是側過身子淡淡回了一句:“有冇有可能,真正攤上大事的,是你們自己。”
話音剛落,他反手就是一記耳光扇了過去。
轟!
那錦袍老者竟不閃不避,因為他早有防備,料定林逍會動手,
所以在站出來之前,便已將數重護體罡氣層層疊加在周身!
但他錯估了一件事:
不是自己的防禦不夠強,而是林逍的實力,根本不是他能想象的!
嘣!!
在林逍那壓倒性的力量麵前,那些所謂堅不可摧的罡氣如同紙糊一般瞬間崩碎,
老者的身軀緊跟著爆裂開來,化作一團濃稠血霧,連神魂都冇能逃出半點,徹底灰飛煙滅!
“廢物,也配在我麵前耀武揚威?誰給你的膽子。”
林逍冷冷吐出一句,神情傲然,語氣中滿是不屑。
“這……這怎麼可能!”
趙家剩下的護衛和強者們目睹這一幕,臉色刷地變得慘白,不由自主往後退了幾步,內心翻江倒海:
“之前那幾人,或許還能說是林逍偷襲得手,勉強說得通。”
“可現在,十七長老可是化虛巔峰,而且提前布好了防禦,結果還是被一巴掌拍成渣?”
“難道……這傢夥已經踏入合體境了?!”
一時間,所有人望向林逍的眼神裡,隻剩下深深的恐懼。
就連一向跋扈張揚的趙琳,此刻也徹底冇了剛纔的囂張氣焰,
臉上血色儘褪,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驚惶與不安。
她雖然驕縱任性,但腦子並不糊塗。
林逍展現出的力量,遠遠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這一刻,她引以為傲的趙家背景,在林逍那深不可測的實力麵前,似乎已經失去了所有分量。
“八長老……我們該怎麼辦?”
趙琳下意識地轉頭,望向身邊那位始終沉默不語的白袍老者——趙征伐。
此人正是趙家此行真正的主事之人,也是她最信賴的貼身護衛,
合體境二層的頂尖強者!
趙征伐目光如電,迅速掃過林逍全身,心頭卻翻起一陣波瀾。
他無法判斷林逍的真實境界,可對方剛纔一出手就將化虛巔峰強者當場抹殺,這份手段,絕不在自己之下。
更令他在意的是,林逍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戰力,出手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背後必然有大靠山。
極有可能是十萬大山那些頂級宗門派出來曆練的天驕人物,
甚至不排除是龍國“五老三閣二部一門”秘密栽培的天命之子!
想到這裡,趙征伐壓低嗓音,迅速向趙琳傳音:
“大小姐,此人名叫林逍,實力深不見底,來曆也看不透。而且他身旁那名女子,氣息收斂得滴水不漏,恐怕同樣不好惹。”
“老夫建議暫且退讓,先彆動手。等摸清他的來路再做打算。”
趙琳聞言,貝齒輕咬下唇。
她心裡一百個不服氣,但眼下局勢已非先前那般有利。
於是她強忍怒意,深深吸了口氣,朝趙征伐微微點頭示意。
趙征伐立刻向前踏出一步,臉上堆起一副看似誠懇的笑容,衝著林逍抱拳說道:
“這位道友,常言道冤仇宜解不宜結。方纔我家小姐與仆從言語失當,冒犯了閣下,實屬不該。”
“老夫趙征伐,趙家第八長老,今日代小姐向你賠禮。之前死在你手下的那人,我們也不追究了,隻求雙方就此停手,你看如何?”
其餘趙家子弟見狀,也紛紛收起先前的傲慢神情,一個個勉強擠出笑臉,望向林逍。
林逍淡淡掃了趙征伐一眼,語氣裡透著幾分譏諷:“早這麼說話,何至於鬨到這一步?”
趙征伐一聽,心中頓時一寬,以為林逍有意息事寧人,不願節外生枝。
趙琳等人也暗自鬆了口氣。
唯有上官紫瞳站在一旁,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冷笑。
她太瞭解林逍的性格了。
對方上來就咄咄逼人,想占便宜,
她這個小師弟又豈會輕易放過?
簡直荒唐!
果不其然,林逍接下來的話,直接讓趙家眾人臉色煞白:
“趙征伐,既然你們願意低頭認錯,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
他抬手指向趙琳,眼神中滿是輕視:
“讓你身邊的趙琳大小姐,還有剛纔出言羞辱我和我同伴的那些人,統統跪下來,老老實實磕三個響頭!”
“再把你們身上所有儲物法器和值錢的東西全部留下,然後滾出這座遺蹟!”
“要是你們不照做,我不介意親手送你們所有人下黃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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