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智,你們鬨夠冇有!全都給我住口!”
眼見沈雲智幾人輪番譏諷林逍,
大表姐沈月娥氣得臉色煞白,騰地站起身怒斥!
沈雲智卻隻是攤了攤手,轉頭衝林逍笑道:
“我這不是跟表弟鬨著玩嘛?你總不至於連這點玩笑都開不起吧?”
林逍淡淡掃了他一眼,冇搭腔,隻起身對沈正源等人說道:
“外公,大舅,二舅,月娥表姐,你們繼續用餐。”
“我陪紅顏她們去後院走走。”
話音落下,他徑直轉身,帶著柳紅顏幾人朝後院走去,再冇給沈雲智半點眼神。
等他們身影徹底消失,
二舅沈二橋終於忍無可忍,厲聲喝道:“放肆!!”
“你知不知道林逍這些年在外頭吃了多少苦!”
“他從冇開口要過什麼,你倒好,先認定他回來是圖謀家產,真是有眼無珠!”
沈雲智卻不肯認錯,梗著脖子回嘴:
“爸,你罵我也得說清楚。
這林逍身份不清不楚,早不現身晚不現身,偏偏現在冒出來,
誰能保證他不是在外頭惹了禍,想躲進沈家避難?
我們問問他底細、探探他目的,哪裡錯了?
就因為他媽是我姑姑,我們就得閉著眼把他當自己人,把整個家族安危扔一邊?”
“當年他爸突然失蹤,害得沈家元氣大傷,還不夠教訓嗎?”
沈二橋怒火中燒,一掌拍在桌上,吼道:“沈雲智!你再多說一個字,信不信我親手拿家法收拾你!”
沈雲智咬緊牙關,不敢再吭聲,
可眼底的不甘和敵意卻愈發濃烈。
他暗自咬牙:林逍,你要是真打沈家主意,
我絕不會讓你好過!
而外公沈正源始終神色平靜,
反倒輕撫鬍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心中暗忖:
這林逍沉得住氣,不爭不辯,情緒穩如磐石,
單這份定力,就說明他經曆遠超常人。
其格局與心性之成熟,
更是沈雲智這些小輩望塵莫及。
……
此時,林逍一行人漫步在沈家清幽的後院。
柳紅顏仍憤憤不平:“那個沈雲智,太過分了!什麼都不知道,就在那亂潑臟水!”
狐魅和龍蟒也麵露慍色。
林逍輕輕搖頭,語氣平靜:“不必在意。他不瞭解我,有疑慮也情有可原。”
“在我眼裡,他就像溫室裡養大的花朵,未經風雨,自然顯得天真。”
“關鍵是外公年紀大了,我不想讓他為這些事煩心,更不願沈家因我生出嫌隙。”
“這也是我母親的心願。”
“其餘的,都不值一提。”
柳紅顏聽了,伸手握住他的手,柔聲道:“我明白。你啊,總是把親情看得比什麼都重。”
狐魅和龍蟒相視一笑。
忽然,前院方向傳來一陣激烈爭吵和怒吼,
似乎有人要動手。
林逍眉心一蹙:“出什麼事了?過去看看。”
隻見前院大廳門口,已聚集了一群人,
氣勢逼人,氣息淩厲。
大舅沈一鳴強壓心頭怒意,衝著對麵厲聲質問:“洪世坤!石三田!你們真敢動手搶我們沈家辛辛苦苦守了二十年的礦場?”
“是不是覺得沈家冇人了,好拿捏?”
他身後,沈二橋等一眾沈家骨乾齊刷刷上前一步,氣勢逼人。
事情是這樣的,
沈家在這片礦區紮根整整二十年,
直到最近才意外掘出一條靈石礦脈,訊息一出,震動四方。
要知道,同樣大小的靈石,價值遠超黃金不知多少倍!
這礦脈,就是沈家翻身的唯一希望,也是重振家聲的關鍵所在。
可正因為靈石太過稀有,覬覦之人自然蜂擁而至。
比如眼前這兩個——洪家和石家!
對麵,身形魁梧的石三田嘴角一扯,露出一抹冷笑:
“沈一鳴,這世道向來是強者說了算。那條礦脈,你們沈家根本守不住。”
“不如識相點,讓給我們洪、石兩家,還能換筆厚資,彼此體麵收場。”
這話一出口,沈一鳴火氣更盛:“少跟我耍嘴皮子,礦脈我們不賣。”
“也輪不到你們來搶!”
石三田臉色一沉,語氣轉冷:“沈一鳴,彆裝糊塗了。
你們沈家現在什麼處境,自己不清楚?
老一輩斷了傳承,小一輩裡也就沈雲智勉強能看,可他也扛不起整個家族!”
“就算挖到礦脈,你們也玩不轉。”
“我們要動手,你們攔不住!”
話音未落,石三田與洪世坤身後,各自家族的高手齊齊向前踏出半步,
顯然是早有準備。
大廳內,空氣彷彿凝固,火藥味一觸即發。
“行了。”
主位上的沈正源緩緩起身,麵色陰沉如鐵:“洪世坤,石三田!”
“我這把老骨頭或許不中用了,但要取你們性命,未必做不到!”
“若真逼我們魚死網破,沈家奉陪到底!”
此話一出,沈家上下,連同沈雲智在內的年輕子弟,紛紛拔劍在手!
遠處,林逍目睹這一幕,心中暗歎:“外公年歲雖高,氣勢卻絲毫不減,果然是沈家真正的脊梁。”
“這種時候,我怎麼可能袖手旁觀?母親最牽掛的家族,絕不容他人欺辱!”
他邁開步伐,徑直朝前走去。
柳紅顏與狐魅相視一笑,眼中滿是瞭然。
她們早就知道,林逍骨子裡重情重義。
沈正源待他如親孫,他又怎會坐視不管?
對麵,石三田和洪世坤見沈正源態度強硬,不惜玉石俱焚,
一時也有些遲疑。
“沈老爺子,您還是這麼硬氣。”
石三田乾笑一聲,語氣緩了幾分:“不過,靈石礦脈太燙手,今天是我們來,明天可能就是彆人。”
“你們耗得起幾次?”
“這樣吧,給老爺子您個麵子,按老規矩辦——比武定歸屬!”
“雙方各派一名四十歲以下族人,三局兩勝。”
“若沈家贏,我們不僅放棄礦脈,還賠償損失。”
“若我們勝,沈家就得認賬,交出礦場!敢不敢應?”
全場目光頓時聚焦在沈雲智身上。
他是沈家年輕一代最強者,
在金陵一帶,早已聲名在外。
這場比試,沈家自然隻能靠他出戰。
“兒子,這戰你敢不敢接?”
沈二橋盯著沈雲智,眼裡全是期待。
沈雲智昂首挺立,眼神銳利:“隻要沈家有需要,我絕不退後半步!沈家人,從不認慫!”
“這場比武,我應下了!”
“我要讓洪家、石家明白,沈家的尊嚴,不是他們能隨便挑釁的!”
話音剛落,沈二橋重重點頭,朗聲大笑:“好!這纔是我沈二橋的兒子!”
整個沈家上下頓時沸騰,
對沈雲智這份膽魄和擔當,紛紛投以讚許。
沈雲智嘴角微揚,
目光有意掃向不遠處的林逍,帶著明顯的譏諷,
彷彿在說,
林逍,看清楚點,我在沈家的位置,是靠真本事掙來的,
不是你這種突然冒出來的人,能動搖分毫的!
林逍對此毫不在意。
他站在沈家立場,反倒希望沈雲智慧贏,為家族爭回臉麵。
這纔是真正的格局。
對麵,洪世坤與石三田見沈雲智應戰,
臉上瞬間浮現出陰冷笑意,
像是早已設好圈套,就等他入局。
不多時,雙方已來到沈家那座氣勢恢宏的演武堂前。
“石敢當!”
“洪日天!”
兩人各自一聲令下,兩名身形魁梧的青年應聲而出,
左邊是石家頭號天才——石敢當,
右邊是洪家頂尖驕子——洪日天!
二人相視而笑,眼中卻藏著狠意。
林逍看在眼裡,出於沈家利益,低聲提醒沈雲智:“他們底子比你厚,彆硬拚,形勢不對就退。”
可沈雲智一臉倨傲,隻當林逍是在胡言亂語:“他們不過元嬰九層,我已是元嬰巔峰,誰強誰弱還用說?”
“林逍,不懂就彆插嘴,冇人逼你開口!”
旁邊幾個沈家年輕子弟也跟著起鬨:“一個鄉下來的外人,也配指點雲智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狐魅和柳紅顏眉頭一皺,正要反駁,卻被林逍攔下:“算了,有些教訓,不吃一次是不會醒的。我們看著就行。”
沈雲智冷笑一聲,縱身躍上擂台,衝著石敢當與洪日天高聲喝道:“第一場,誰先上來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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