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魅的推測,林逍也表示認同:
“正天法印有八個麵,每一麵都藏著一份機緣。”
“隻要集齊八塊玉佩,就有機會開啟法印內部,揭開林門當年消失的真相!”
“到那時,我也能和爸媽重逢了。”
“我想,他們留下這些玉佩線索,就是希望我彆停下腳步,一定要追查到底。”
柳紅顏聽完,情緒一下湧上來:
“那是不是說……我也能再見到靜姐了?這簡直是我盼了無數遍的事!”
林逍將她輕輕攬住,語氣沉穩卻有力:“這一天,一定會來。”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一塊接一塊地找到林門玉佩,逐步解開正天法印的秘密。”
幾人目光交彙,彼此眼中都燃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
揭開林門消失之謎,
不僅是為了林逍與父母團聚,
更關係到龍國能否在這場全球博弈中重新站穩腳跟,
重現當年林門震懾世界的輝煌。
這背後,牽動的是十幾億人的安穩與未來。
次日,
沈家擺下豐盛午宴,
既為林逍認祖歸宗慶賀,
也當作一次正式的家族會麵。
外公沈正源特地下令,
所有在金陵的沈家年輕一輩,無論多忙,都得趕回來。
餐廳裡人聲鼎沸,氣氛融洽。
主桌上坐著外公沈正源、大舅沈一鳴、二舅沈二橋,
林逍和柳紅顏等人被安排在緊鄰主位的位置,足見分量之重。
陸續到場的沈家年輕子弟有十多人,男女都有,
每個人舉止得體,氣場不弱。
“那就是沈靜姑姑的兒子?”
眾人低聲議論,
好奇、打量、善意、質疑……各種目光紛紛投向林逍。
“林逍表弟!”
一位三十出頭、氣質溫雅的女子率先上前打招呼。
她是沈一鳴的女兒,沈家長房嫡女——沈月娥。
她站在林逍麵前,仔細端詳,眼眶略有些泛紅:
“小時候靜姑姑最疼我了。看你眉眼,真像她,讓我一下子想起好多事。”
“以後這兒就是你的家,有什麼需要,儘管找表姐!”
她的語氣真誠,笑容溫暖,讓林逍心頭一熱。
他點頭迴應:“謝謝月娥表姐。”
但並非所有人都這般熱情。
主桌下方,幾個年輕男子聚在一起,
為首那人相貌出眾,神情卻透著幾分不悅。
他是沈二橋之子沈雲智,
二十八歲便已踏入元嬰境巔峰,
被稱作沈家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
在金陵同齡人中也是響噹噹的存在,
一直是家族重點栽培的對象。
他身邊幾人,同樣是沈家後輩中的佼佼者。
當年林逍父親突然失蹤,沈家聲譽受損,地位驟降,
不少年輕一輩至今仍心存芥蒂。
如今林逍迴歸,又受如此重視,
沈雲智等人自然感到了不小的壓力。
“雲智哥,這位就是靜姑姑的兒子?年紀看著不大,不知道什麼來路?”
一個堂弟壓低聲音問。
沈雲智慢悠悠晃著紅酒杯,語氣平平:“天海市那種小地方出來的,能有什麼來路背景?
爺爺和大伯不過是念著靜姑姑的舊情,想把虧欠補在他身上罷了。”
“可他底細還冇摸清,我擔心他給沈家惹麻煩。”
他故意拔高了嗓門,好讓周圍幾桌都聽得清楚。
一時間,餐廳裡的談笑聲明顯弱了下來。
沈月娥眉頭一皺,語氣不悅:“雲智,你少說兩句!林逍表弟是姑姑親生的,是我們自家人!他回來是好事!”
沈雲智輕笑一聲,放下酒杯,語調裡透著幾分戲謔:“月娥姐,我這不是替表弟著想嘛。
他剛到金陵,對沈家、對這邊的情況都不熟。
我們對他過去乾過什麼,也一無所知。
作為哥哥,總得問問,他以後打算怎麼安排?
是準備在沈家長住,還是另有打算?”
他轉頭看向林逍,嘴角微揚:“表弟,你對哪塊生意感興趣?
說出來,我們沈家也好‘照應’一二。”
“我們沈家”和“照應”幾個字,他咬得格外重,
擺明瞭是要壓林逍一頭,順便探探他的虛實。
在他眼裡,這種小地方來的愣頭青,除了靠血緣混點好處,還能有什麼真本事?
沈二橋臉色一沉,低聲喝道:“雲智,吃飯就吃飯!林逍纔剛回來,這些事以後再提!”
家主沈正源和沈一鳴麵色也不太好看,
不過沈雲智向來受寵,他們不好當場發作,隻能淡淡提醒:“雲智,跟林逍說話,注意點分寸。”
對麵,柳紅顏、狐魅、龍蟒三人目光齊刷刷落在林逍身上。
隻見林逍緩緩放下筷子,神色平靜地迎上沈雲智的目光:“雲智表哥,我林逍向來有話直說。
這次回沈家,隻為認親,見見母親的親人,弄清父母當年的事。
我冇打算爭什麼,也不打算插手沈家任何生意。
沈家的東西,還是你們的,我不會碰,也不會構成威脅。
我走我的路,有自己的規矩,不勞表哥操心。”
這話聽著坦率,卻透著一股冷淡與傲骨。
意思再明白不過:
我看重的是親情,
不是你們沈家的權勢和家業,
尤其你們這些年輕一輩,彆太高估自己。
沈雲智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他放下筷子,語氣沉了幾分:“沈家這麼大,誰冇點心思?誰不想借這棵大樹往上爬?”
“林逍表弟,做人還是實在點好,彆裝得太清高。”
旁邊一個堂弟馬上接腔:“就是啊,大老遠從天海跑來認親,說什麼都不要?當我們會信?”
“林逍表弟,你這人怕是不太誠懇吧!”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毫不掩飾地譏諷起林逍來,
話裡話外,全是不屑和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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