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雙靈很忙,壓力也很大。
這幾天,陸陸續續有強者進入五行門,其中不乏金丹後期,甚至巔峰修士。這些人神識十分強大,稍有不慎就會暴露。
雙靈打探過程中,一直謹記主人吩咐:絕對不盯梢後期與巔峰,隻盯金丹中期修為以下。
火靈的目標是吳歡,冰靈的目標是其他可疑人物。
然而盯了兩天,雙方都沒有任何發現。不但吳歡沒有行動,就連別的人也一切正常。
“難道我猜錯了,那真的隻是一封家書?”
張揚在洞府之中踱著腳步,腦子裏不停地想著各種可能性。
這兩天,通過雙靈打探,張揚已經知曉了這次成親大典,不僅僅隻是兩派聯姻,還有展示煉製百年的玄天寶器——玄天五行劍,這纔是吸引眾多高階金丹過來觀看的原因。
汪月茹為何要展現玄天五行劍?難不成隻是為了向各門各派顯示自己厲害,讓別人不敢招惹自己?或者這之中還藏有更深層次的東西?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際,火靈又迴來匯報:“主人,你最愛和最恨的兩個人都上五行門了,你猜是誰?”
最愛的人自然是何詩韻了。
最恨是誰?
張揚想了下,脫口而出:“蕭奎也來了?”
這家夥在北央城數次出賣自己,是個名副其實的小人,張揚心裏還真是挺恨他的。
“不但他來了,連他爹——蕭承衍也來了。”火靈說道。
蕭承衍可是天衍宮的宮主,實力極強。張揚原本想找機會報這個仇,但眼下也隻能暫時放下。
“火兒,我總感覺這次成親大典沒那麽簡單。你跟青兒在五行門周圍百裏轉一下,看看有沒有新的發現。”張揚吩咐。
火靈和木靈領命而去,而冰靈則繼續混入五行門,查探訊息。
……
眨眼之間,三天時間過去。
終於到了成親大典這一天。
整個五行門熱鬧非凡,無數來自北域各門各派的高手,都帶著賀禮前來祝賀。
吳歡和汪小舞站在山門廣場之上,親自迎接著前來的賓客。吳歡喜笑顏開,反觀汪小舞,神色更像是強顏歡笑,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整個門派都是一片熱鬧的海洋。但汪小舞覺得,熱鬧都是別人的,自己什麽都沒有。
片刻之後,幾道流光從天而降,化為幾名築基修士。
為首的是一名容貌漂亮、身材豐滿的女子,身上的人妻韻味,讓周圍迎客的弟子呼吸都為之一滯。
吳歡趕緊迎了上去:“不知幾位前輩來自哪門哪派?”
何詩韻尚未迴話,身邊的同僚介紹:“這位是何詩韻姑娘,是逆天盟盟主唯一的弟子。我等是代表逆天盟前來道喜的。”
吳歡眼睛一亮,趕緊問:“不知帝盟主可有前來?”
“盟主派弟子前來,已經很給五行門麵子了。”
那同僚冷哼一聲。一個區區築基修士成親,還想讓盟主親自前來?怎麽想的?
“晚輩對帝盟主仰望已久,一直都想見識一下,心急了點,幾位別見怪。”吳歡點頭哈腰,做了個請的動作,“幾位裏麵請。”
“你們先進去,我想跟新娘子聊幾句。”
何詩韻朝汪小舞打了個眼色,兩人走到一個角落。
“你這模樣,是個人都能看出不開心。”何詩韻之前來找過她,兩人見過麵,“上次你不是說挺滿意新郎官的嗎?”
“估計是有點婚前恐懼症。”
汪小舞強顏歡笑了一下,緊跟著問,“前輩可有張揚訊息了?”
何詩韻搖頭:“血靈宗被滅之後,冰火雙靈又失蹤了。張揚是不是在幕後操縱,現在都沒人知道。”
汪小舞又問:“我聽說,何姑娘你跟他很熟。那你覺得……他是不是迴來了?”
何詩韻說道:“三靈對張揚很忠誠,一直追隨左右。現在三靈出現了,他大概率也是迴來了。”
嘴上這樣說,但何詩韻心裏一直不明白的是:為什麽他迴來,不跟之前任何認識的人見麵?
以前是害怕天機族報複,現在逆天盟已經跟天機族各占一半勢力,他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迴來見自己,一起商量打擊天機族的事。
“會不會是他覺得自己實力太弱,不敢露麵,隻能躲在背後,讓冰火雙靈出戰?”汪小舞好奇地問。
何詩韻再次搖頭:“我跟張揚認識幾十年,以我對他的瞭解——他大概率是進階金丹期了。”
作為張揚的女人,何詩韻對這家夥的性格太熟了,說是穩如老狗也不為過。
想當年,還在藍星的時候,每次遇到危險,或者打不過敵人的時候,他都會躲起來修煉,直到有了實力再出來。這次失蹤了二十多年,突然出現,一出手就是毀了帝城,現在又滅了血靈宗,沒進階才見鬼了。
“金丹境?他一個偽靈根,真能做到嗎?”
汪小舞激動之中,帶了一絲失落——這意味著,自己跟他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我覺得,他進金丹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若真如此,他又創造了曆史。張揚大哥,他真是太厲害了。”
兩人正聊著,又是幾道流光從天而降,又有大人物來了。
何詩韻拍了拍她的肩膀:“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那就一直走下去。很多感情是需要經營的。趕緊去招待客人吧,我先進去。”
汪小舞點了點頭,神色失落地迴到吳歡身邊,繼續迎接來賓。
“汪姑娘,好久不見。”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來人正是天衍宮的少宮主——蕭奎。
“蕭道友,不,我應該稱為蕭前輩了。”吳歡趕緊迎了上去,恭敬道,“恭喜少宮主進階金丹。”
蕭奎捋了捋長發,得意地說道:“進金丹也不是特別難。好好努力,迴頭我給你傳授一下進階金丹的心得。我記得咱們都是水金雙靈根。”
“多謝少宮主!”
吳歡大喜,趕緊道謝。
蕭奎目光這才落到汪小舞身上,笑道:“汪姑娘,好久不見。都這麽長時間了,你還隻是築基後期,這資質有點不行啊!”
汪小舞故意嚇唬他:“張揚來了。你現在盡管笑,別到時候笑不出來。”
蕭奎臉色頓時就變了,剛才的囂張瞬間一掃而光。
最近幾年,“張揚”這兩個字,成了他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