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兩隻五行神靈沒在監視我吧?”
蕭奎還是不放心,又問了一遍。
“我用神識探查過了,沒有。”
蕭承衍背著手,眼中閃過一絲嫉妒,“奎兒,你見過那兩隻五行神靈嗎?”
“見過,平時常變成一紅一青兩隻飛鳥。”
“它們和張揚相處得怎麽樣?”
“特別聽話,也很護著他——爹,不瞞你說,我也搞不懂張揚是怎麽收服五行神靈的。當年他兵解之後,多少金丹修士想打那火靈和木靈的主意,全都失敗了。張揚身上到底藏著什麽秘密,能讓五行神靈這麽死心塌地?”蕭奎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
“這正是我想弄清楚的。”
蕭承衍在屋裏踱著步,眼中滿是渴望。
五行神靈的價值可不止在戰鬥上,它們還能尋寶、破禁,用處多得數不清。尤其是火靈,它的火焰是世間最頂級的火焰之一,用來煉丹,品質能提升好幾級。
要是能得到一隻五行神靈,他甚至敢去衝擊元嬰期。
“張揚現在不信任我,我也不知道他藏在城裏什麽地方,就看黑涯能不能找到他了。”
“黑涯那種人做事不擇手段,確實有些門道,我們等著就行。”
……
“幫我查個人。”
黑涯來到一家茶樓,掏出一張畫像,上麵畫著一個戴著閻王麵具的人。
“戴著麵具,這怎麽認?這種閻王麵具滿大街都是。”
茶樓夥計看了一眼說道。
“你再仔細看看,有這個身高的修士可不多。”
“哪兒不多了?十個裏頭至少有一兩個這麽高的。”
夥計說完轉身要走,黑涯右手一揮,直接把他拍成了一團血霧。
在這個世界上,隻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區區一個夥計,死了也沒人在意。
一連問了好幾家店,黑涯都沒打聽到什麽線索。
“小子,夠謹慎的。老子慢慢陪你玩,隻要你還在北央城一天,我就一定能把你揪出來。”
論耐心和謹慎,黑涯自信沒人比得上自己。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這個人,他劫定了。
……
轉眼,又過去了半年。
張揚已經收集了一半的上品能量晶石,其中五顆是五行神靈在外麵搶迴來的,三顆是他自己買的,還有四顆是何詩韻幫忙收集的。
每隔兩個月,兩人會見一次麵。每次見麵前,張揚都會讓三靈在附近偵察,直到確認安全才會現身,謹慎到了極點。
隻是他萬萬沒想到,有個金丹修士像毒蛇一樣,已經盯了他半年。
三靈再厲害,又怎麽可能發現得了金丹修士的窺視?
這天,張揚和何詩韻像往常一樣在茶室見麵,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
兩人臉色頓時一變——張揚用神識探出去,竟然被彈了迴來。
“是金丹修士,鎮定。”
張揚戴上黑袍的帽子,又整了整麵具,這才走過去開門。
門口站著個黑袍男人,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傷疤,從左眼一直延伸到右下巴,看起來十分駭人。
“老家夥,可讓本真人好找啊!”
黑涯冷冷一笑,模樣更加嚇人了。
“你是什麽人?”
張揚壓下心中的震驚,開口問道。
“你就當我是個江洋大盜吧。”
黑涯走進房間,目光落在何詩韻身上,命令道:“姑娘這雙眼睛真漂亮,把麵具摘下來,讓本真人瞧瞧?”
何詩韻眼神如刀,冰冷迴道:“區區金丹初期,就想嚇住我們?真當我們沒背景?”
黑涯一愣,隨即笑道:“本真人倒想問問,姑娘有什麽背景?”
何詩韻的氣勢讓他有些忌憚,麵對金丹修士還能這麽鎮定,不像普通人。
何詩韻沒接話,隻是淡淡說道:“識相的就趕緊走,否則你別想離開北央城。”
黑涯嘿嘿冷笑幾聲,突然坐了下來:“老家夥,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給我五十萬靈石,我馬上走,就當沒見過你們;第二,你把背景亮出來,如果真是本真人惹不起的,我立刻就走,絕無二話。”
張揚好奇道:“前輩怎麽就斷定,我身上能有五十萬靈石?”
黑涯:“這你別管。選吧,給個數。”
張揚眼睛一眯:“如果我就是不給呢?”
黑涯殺氣陡然爆發:“那我就隻能自己動手了。”
張揚心念急轉——五十萬靈石,他拿得出,但給了也未必能安全離開。
知道自己有這麽多靈石的,隻有蕭奎一個人,肯定是他出賣了自己。
就算把靈石給了黑涯,蕭奎迴頭很可能也會殺了黑涯滅口。而黑涯一旦暴露,多半也不會放過自己。
人心啊,為什麽總是不知足?
既然如此,那就打吧!他也想試試,自己這妖獸之身加上三靈,能不能和金丹修士碰一碰。
“姑娘,咱們的交易先暫停。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與你無關,你先迴去吧。”
張揚怕她在場影響自己發揮,找了個藉口讓她離開。
何詩韻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搖頭道:“你身上的東西我要定了。”
接著,她掏出一張傳送符,從視窗扔了出去。
黑涯愣了一下,但沒有阻止。
片刻之後,一個黑袍女子走進茶室,赫然也是一位金丹修士。
“我在和人做生意,有人想打劫,你教教他怎麽做人。”
何詩韻一邊說,一邊指向旁邊的黑涯。
“我勸你趕緊離開,不然——我會打死你。”
黑袍女子一開口,張揚立刻聽出來了,此女正是帝瓏玉的侍女小曼。
黑涯並沒有被嚇退,反而指著張揚說:“姑娘,你可知道這人是誰?”
何詩韻搶先迴道:“我們做生意,不管對方是誰,隻要價格公道就行。”
黑涯笑了:“他可是……”
“前輩!”
張揚急忙打斷他,“有些話說出口,可就收不迴來了。”
“既然怕了,那就給錢吧!”
黑涯早就查清了“白發老者”的身份,這家夥殺了葉紅絳的妹妹,葉紅絳找了他很多年,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一旦暴露,他隻有死路一條。
“前輩,你真不考慮後果?”
“少廢話,要錢還是要命?”
“錢沒有,命有一條。有本事,你就來拿!”
張揚身形一閃,撞破牆壁衝到了半空中。
他在賭對方不敢輕易動手,一旦動手,自己的身份暴露,對方就什麽都得不到了。
北央城裏,想殺他的人可不少。
但他還是低估了黑涯的狠辣。一道流光從下方追出,一掌拍來,氣勢如山!
別說築基後期,就算是築基巔峰,也未必接得住這一招。
張揚雙手凝聚冰火元氣,一條冰火龍迎麵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