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靈迴去之後,張揚第一時間進入地下室。
大陣搞定了,眼下就差上品能量晶石了。
二十四顆,有蕭奎跟何詩韻在幫忙收集,三靈也時不時出去逛一下,雖然這玩意想找,花點時間,感覺還是沒問題的。希望這段時間,別出什麽事情纔好!
“火兒,冰兒,出來。”
在他的叫喚之下,雙靈從他的身體出來。
“冰兒,過一段時間,我可能會離開這顆星球,前往更高階的星球,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去?”
冰靈剛被收服,張揚覺得還是要尊重一下它的意見?
“我可以不去嗎?”
“我尊重你的選擇,不會強迫任何人。”
“去吧,反正這邊也沒有發展空間。”
冰靈想了一下,點頭同意了。
“如果不同意,你就是傻子。”
旁邊的火靈,又忍不住出言奚落。
“你纔是傻子。”
“你是傻子。”
“你是傻子。”
“……”
冰火雙靈雙鬥起嘴來,那架勢,彷彿又要幹架似的。
“別吵了,想上去吵。”
張揚一番喝斥,它們這才停了下來,把鳥臉扭向一邊,各自不說話。
“叫你們出來,是想嚐試一下,能不能借用你們的本源之力,進行攻擊。”
將冰靈收服之後,張揚就在想著怎麽利用雙靈的實力,在不暴露它們的情況下,提升自己的戰力。
“你們兩個,看誰控製得好,火兒,你先來。”
五行神靈的火焰,是修仙界最恐怖的神靈火焰之一,猶在涅槃聖火跟紅蓮業火之上,粘上一點,連肉身都得燒沒,張揚得好好調教,看自己能承受住最大的靈力輸入。
經過一遍一遍的調教,數天之後,張揚終於將雙靈調好,做到靈力能與自己融為一體。
……
眨眼之間,就到了一個月之後,距離張揚跟蕭奎約定的時間到了。
張揚來到之前跟他見麵過的地方,讓火靈去把蕭奎找來。
蕭奎剛進包廂,就激動地說道:“張兄,東西都幫你賣出去了,你放心,我走的都是地下渠道,沒有經過我爹,不會有任何問題。”
說話間,蕭奎已經久將幾袋靈石放到桌麵,張揚清點了一下,隻有四十多萬顆靈石,比他料想之中,少了將近五分之一,如此看來,他是以極低的價格賣出去了。
張揚臉色有些寒,由於蕭奎是離開北央城賣的,他又沒有讓冰靈跟著,他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做手腳。
“時間太短了,隻有一個月時間,如此大量的寒髓跟寒玉流到市場上,能吞下的貨商不少,也會對市場有一定的衝擊,這個價格我已經盡力了。”蕭奎連忙說道。
張揚取出四萬靈石,遞給他:“這是答應給你的酬勞。”
“多謝張兄。”
蕭奎將靈石接過,詢問道,“剩下的張兄還要出嗎?”
“暫時不出了。”
張揚身上的靈石已經足夠買上品能量晶石了。
“對了,上品能量晶石,我幫你找到了,有七顆之多,但由於對方要價太高,我沒敢答應。”
“多少?”
“五萬靈石一顆。”
能量晶石是由極品上品靈石打磨而成,比普通靈石貴三倍,這已經是極限了。一顆上品靈石可以兌換一百顆中品靈石、一萬顆下品靈石,可眼下它這價值,已經是五倍了。
“不需要了,我準備離開一段時間,去別的大城慢慢找,反正不急用。”
買賣最忌諱焦急,誰更急,誰便吃虧。
賣材料張揚已經吃過一次虧了,他不想再吃一次。
況且,他隱隱覺得,蕭奎問題很大,並沒有真心對他。
這些大門派的少主,整天跟人跟金錢打交道,就沒幾個不狡猾的。
“我先走了,有需要再找你。”
張揚將靈石收起來,轉身走出包廂。
蕭奎看著他的背影,笑容漸漸凝固。
……
一個小時之後。
北央城,天衍宮據點。
蕭奎走進一個房間,裏麵有一名黑袍男子,赫然是金丹初期修為。
男子外貌四十歲左右,臉上有一道疤痕,從左眉一直延伸到右下巴,鼻子直接被劈成兩半,看起來極其兇神惡煞。
“你的臉就不能整整,看起來都惡心。”
蕭奎掃了眼他猙獰的麵容,忍不住罵道。
“整什麽整,感覺這樣挺好的,能嚇到人。”黑袍男子陰笑起來,麵容顯得更猙獰,他開口詢問,“談得怎麽樣了,他肯不肯交易?”
“他嫌價格太高,不同意。”蕭奎搖了搖頭,接著道,“他好像懷疑我了,另一半材料也不肯讓我寄賣了,害我又損失了一大筆錢。”
“不就是一名築基後期,我分分鍾弄死它,真不知道你在害怕什麽。”
黑袍男子豎起手指,做了個鄙視的動作。
“黑涯,我可不像你,一輩子躲在暗處。我要是讓你殺了張揚,那兩個五行神靈天天盯著我,想要報仇,我還要不要活了?”蕭奎翻了翻白眼。
“怕啥,你把他東西搶了,找個地方隱居起來,等突破金丹期出來不就行了?到時候,兩隻築基巔峰境界的五行神靈也奈何不了你。”黑涯說道。
“你以為金丹境界這麽容易突破啊!”
“你不逼逼自己,更突破不了,這就是所謂的置之死地而後生。”
蕭奎有些心動,他自覺張揚身上的靈石跟材料,價格在百萬以上,這可是一筆钜款啊!
他二十年都賺不到這麽多靈石,拚一拚,這可是暴富的節奏!
僅僅片刻,他就連連搖頭,說道:“不行,這家夥太恐怖了,我覺得他肯定還有別的後手。我還是少賺點,圖個睡覺安穩吧!”
“慫貨!”
黑涯站起來,徑直離開。
“你不許對他動手,否則,以後別想再跟天衍宮合作,聽到沒有?”
蕭奎對著他的背影,厲聲說道。
“放心,我不會動他的,走了!”
黑涯揮了揮手,化成一道流光離開。
蕭奎看著他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陰笑。
像他這種狠人,賺慣了快錢,看到靈石就蒼蠅看到血一樣,又怎麽可能放過。
況且,對方隻不過是名築基後期修士。
“辦得不錯,懂得借殺人了。”
一道流光,閃電般遁入屋內,化成一名白衣老者,下巴有一顆黑痣。
“是爹教得好!”
蕭奎拱了拱手,態度恭敬。
老者正是天衍宮的宮主,蕭承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