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官人......靖兒好熱
張硯沒有說話。
他隻是走過去,一把把她揉進懷裡。
那力道又急又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嵌進自己的身體裡。他低著頭,把臉埋在她濕漉漉的發間,貪婪地嗅著那香氣。
靖兒被他箍得有些喘不過氣,卻沒有推開他。她抬起手,輕輕撫過他的背,感覺到他的心跳,咚咚咚,又快又亂。
“官人。”她輕聲喚他,聲音軟軟的,帶著撒嬌的尾音,“怎麼這麼早就出門了?我好生擔心。”
張硯的手緊了緊。
“擔心什麼?”
“擔心你呀。”她在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聽說長安城不太平,我怕你出事。”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裝著的,是真真切切的擔憂。
他的心忽然軟得一塌糊塗。
“靖兒不怕。”他說,聲音有些啞,“我陪著你。”
他放開她,將一個小小的錦盒遞給她。
靖兒看著那錦盒,問。
“這是什麼?”
張硯開啟錦盒,裡麵是一對耳環。
金子做的,雕成芍藥花的形狀,每一片花瓣都栩栩如生,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花瓣中間嵌著一顆小小的珍珠,圓潤飽滿,像是晨露凝在花心。
“好看嗎?”他問。
靖兒看著那對耳環,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那花瓣,指尖傳來的觸感細膩而溫潤。
“芍藥。”她輕聲說,“你怎麼知道我喜歡芍藥?”
他當然知道。
她身上的香味兒,就是芍藥花香的。
他沒有回答,隻是拿起耳環,輕輕戴在她的耳垂上。
金子襯著她白皙的肌膚,芍藥花在她耳畔盛開,襯得那張臉愈發嬌艷。
他看著她,看著那對耳環在她耳畔輕輕晃動,心裡湧起一股滿足感。
“好看。”他說。
靖兒笑了。
那笑容很甜,甜得像是蜜糖化在心頭。
她忽然伸出手,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
張硯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騎在他身上,開始扯他的腰帶。
“靖兒——”他的聲音變了調。
她沒有停。
手指靈活地解開他的腰帶,扯開他的衣襟,露出裡麵精壯的胸膛。她像是一隻偷了腥的貓。
“官人。”她低下頭,在他耳邊輕聲說,“我好喜歡。”
張硯的呼吸亂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剛才還在說耳環,現在卻——可他不想管了。
他隻想擁有她。
他翻過身,把她壓在身下,急切地去解她的衣裙。那薄薄的紗衣被扯開,露出裡麵羊脂玉般的肌膚。他的吻落下去,落在她的眉眼,她的唇,她的脖頸,她的鎖骨——每一個吻都又急又重,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渴望。
靖兒回應著他,手指插進他的發間,輕輕揉著。
“官人。”她在他身下喘息,“官人……”
那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讓他的理智徹底崩塌。
門外,兩個小丫頭紅著臉,低著頭,恨不得把耳朵堵上。
可那聲音還是斷斷續續地傳出來,鑽進她們的耳朵裡。
床板的吱呀聲。
他壓抑的喘息聲。
還有她那一聲聲婉轉的吟哦,嬌媚入骨,就算是女人聽了也不由得麵紅耳赤。
“爺今兒是怎麼了……”一個小丫頭小聲說,聲音壓得低低的,“平日白天裡也沒見和夫人這樣呀,他倆不都是每天晚上嗎……”
另一個丫頭紅著臉,扯了扯她的袖子:“別說了,咱們先下去吧……”
可她們剛轉身,就看見老夫人從迴廊那頭走過來。
兩人嚇了一跳,連忙行禮。
老夫人擺擺手,走到門前,剛要敲門——那聲音更清晰地傳了出來。
“官人……官人……靖兒好熱......”
“小妖精,想死我了......”
老夫人的手僵在半空。
她的臉騰地紅了。
活了大半輩子,什麼沒見過?可自己兒子房裡傳出來的動靜,還是讓她老臉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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