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新娘子生氣了,拒絕房,以示懲罰。
沈鈺、沈浩前大半夜是說盡了好話哄媳婦兒開心,後半夜也就乾的摟著睡了會兒。
憋了一肚子緒的兄弟倆,不約而同的起了床。
兄弟倆直奔主屋後花園,目的一致,告狀!
幸好昨晚那群渣渣喊停及時,不然就難堪了。
“爺爺!哥哥們昨晚玩兒過火了!你們倒是管不管?”
鬧房是‘三天不分大小’,無論長輩、平輩、小輩,聚在新房中,祝賀新人,戲鬧異常,多無忌,有‘鬧喜鬧喜,越鬧越喜’之說,當然,也不能鬧得太出格。
於是老太太手上打著太極,上也打著太極。
沈浩氣得雙手叉腰,立即反駁:“,我知道有鬧房這習俗,可是也該有個度吧!就算鬧也不該把媳婦兒給我倆換了啊!”
沈浩點頭附和:“對!是大哥的餿主意!二哥三哥也狗得很,一拍即合!”
聞言,老頭老太太臉一沉,打太極的作同時停住了。
沈鈺磨了磨牙,咬牙切齒的說:“要是我倆沒認出來,可就釀大錯了!”
他倆這會兒夠團結的,昨晚酒喝上頭了,哪還分得清新娘子?故意說瞎話,汙衊自家三個大渣渣,乾脆狗得臉都不要了。
一聽這話,老頭老太太的臉已經相當沉了。
鬧房這種玩笑開得?萬一昨晚弄錯了……那這四個孩子的婚姻可就徹底毀了!
這事兒是該讓老頭收拾收拾那三個臭小子了,一個個都是當爸爸的人了,還這麼頑皮!
老頭不打太極了,雙手往後一背,氣哼哼的朝著主屋走。
老頭收拾人,他倆是‘害方’,纔不會傻兮兮的變看好戲的觀眾呢!以免事後被自家三個大渣渣捶。
“老子的柺杖呢?”
老管家腦中頓時警鐘大響。
自從沈家有了樂萱小姐後,老頭這些年可沒過真格的怒!
是沈風爺?還是三爺沈誌偉?
老管家不敢問,也不敢勸,連忙進了書房,給老太歲爺取了柺杖。
“去把沈易、沈風、沈淩過來。”
易爺和淩爺可從來沒被請過祠堂……
老管家後脊背一僵,不敢再廢話了,立即畢恭畢敬的去請三位爺。
老管家半道就見他了,相當順口的傳達了老頭的命令。
主屋祠堂這地方可是瘋二爺從小常去的地方,哪次不是罰?
他吊兒郎當的吹了聲口哨,然後踢著正步,主屋的方向……
長得多好的帥小夥啊!做軍、做特警,都是人民戴的了不起的人,咋就還是這麼皮呢!
老管家先去了稍微沒那麼沉重的那位的別墅,淩霄閣。
出大廳他就看見老管家來了。
他急忙把懷裡的燙手小山芋丟給了老管家。
老管家接過孩子,斟酌著說道:“淩,老爺子……你去祠堂。”
請祠堂=挨家法
老管家隻好又說了一次:“老爺子你去祠堂。”
怎麼了?
難道是昨晚鬧房的事?
他抿著,腦子裡不停的做出分析,朝著主屋走去。
伊蘭苑
萱兒今早緒大得很,一招一式就是不好好練。
沈易糾正的相當崩潰。
萱兒悶著不接話,這一生悶氣,招式就容易出錯。
萱兒終於憋不住了,手上作一收,轉就朝屋裡走,沖著後氣呼呼的說道:“不練了不練了!我去給你準備結婚紀念日的禮!”
一想到昨晚他在床上那樣又那樣‘家暴’,結婚紀念日的禮送了一個‘腰痠背痛筋’,就慪得要死。
完了,人生第一次見識公主脾氣,這次不太好哄了。
“易,老爺子……請你去祠堂……”
在沈家做事的所有人,對這一代的家主是心存敬畏的,說不好原因,他年輕、孤僻、不太好相,骨子裡與生俱來的帶著威嚴,這威嚴跟沈老爺子不同,像是一……殺氣,平時他藏的很好,不經意間出來,一戾氣從骨頭裡往外滲,那雙眼睛似乎能看穿一切,十分懾人。
這大清早的,沈淩也被請祠堂了?
多半是昨晚鬧房的事,被告狀了。
思及此,他邁就朝著院門外走。
爺們都年人了,還挨家法,這實在有點棘手,特別是這位挨家法,真不敢想,估計整個沈家莊園要‘霧霾’一段時間了。
“啊!”
千鈞一發之際,沈易猛然回,出手非常迅速,一隻手撈走了他懷裡的小傢夥,另一隻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小傢夥了點驚嚇,了眼睛,小臉在大伯懷裡蹭了蹭,覺到了安全,就又睡過去了。
這大爺可不太喜歡抱孩子,也很不喜歡孩子吵鬧。
“易……我抱小爺吧!”
沈易邊走邊拍著孩子的後背,安小傢夥剛纔到驚嚇的緒,作很輕,語氣很淡:“不用。”
老管家被凍住了。
這讓做事穩妥了一輩子的老管家,心裡愧疚到了極點。
沈易抱著孩子去了主屋。
小辰逸大清早的就是一大瓶,抱著吭哧吭哧吸。
白靜怡連忙把小辰逸放在旁坐好,手接了小辰墨,溫的哄道:“乖乖,抱一下弟弟啊!哥哥要讓著弟弟哦!”
白靜怡寵溺的親了親小傢夥的額頭,接著抬頭問沈易:“萱兒起來沒?那杯還沒喝,小逸兒要跟媽媽乾杯呢!”
沈易轉朝外走,對著後丟下三個字:“在生氣。”
臭小子!大清早的惹萱兒生氣了?
沈易去了祠堂。
沈風沈淩已經跪在祖宗們的靈位前了,沈老爺子手持柺杖,黑著臉站在一旁。
這可真是萬年難得一見的奇觀啊!長這麼大,兄弟三個竟然同時跪這兒罰!
易、風、淩,罰跪祠堂!要捱打了!
沈誌澤老兄弟三個都被驚到了,連忙跑去祠堂看況……
沈老太太和三個兒媳沒敢去看,因為老頭脾氣一來,誰也拉不住,是真會揍人的!
祠堂門外著一大堆看熱鬧的腦袋,老兄弟三個和一群做事的傭人們,沈家從來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就是這麼的家常。
他想了想,直呼可惜了:“就差那倆兔崽子了,現在找個莫須有的罪名,好像來不及了,不然五個齊刷刷的一跪,更有。”
本來很張的氣氛,被這對話給破壞了。
而此時,沈老爺子手持柺杖,垂眸看著三個臭小子,老規矩,先禮後兵。
兄弟三個筆直的跪著,異口同聲回道:“忌抱怨爭吵。”
沈易沈淩咬文嚼字的回道:“家門和順,雖饔飧不濟,亦有餘歡。”
回答完老頭的問話,兄弟三個也就完全明白錯哪兒了。
搞明白了,老頭啥也不說了,掄起柺杖最先就朝沈易了過去。
這真不是看熱鬧……
易大爺這些年練功夫,不再是小時候那副弱樣了。
大爺眉頭都沒皺一下,隻是垂著眼眸,抿著,看不出神。
這位向來皮賤,人生第一次左邊沈大、右邊沈三,陪他捱打,哈哈!這簡直就是歷史的一刻啊!
他實在忍不住賤,吊兒郎當的蹦出句:“爺,我們倒是沒事,您悠著點啊。”
門外眾人無不頭冒黑線,二瘋子到底是個啥材質的啊?這怕是個世界未解之謎。
他想了想,算了,老頭這臉今天是真氣得不輕,被刺激過去了。
他垂著頭,懺悔的同時,有些慨。
三孫兒文弱些,老頭是控製了力度的,也是三下。
背家訓!
兄弟三個就這樣跪在祠堂,一遍遍背家訓,總共也就那麼幾句話,卻要字字都刻在骨頭裡。
在老頭出來之前,沈誌澤老兄弟三個急忙腳底抹油,閃人。
沈誌偉不厚道,開溜前,丟給老管家一個吩咐:“背家訓也都錄下來啊!待會兒轉給我。”
三爺啊!您何必為難打工人呢?您完全可以自己挨子,背家訓啊!
“有!我去催催廚房,早餐應該快好了。”
沒個做兄長的樣,吃什麼早餐!跪著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