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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之前,他已經想好了,他要跟林芸熙好好談談。
林芸熙似乎已經猜到他要說什麼,想都不想就拒絕
了:“我膝蓋疼,有什麼話,下次再說吧。”
可謝宴禮卻堅持地開口:“芸熙,你馬上就要參加考覈了,等你順利通過考覈,我準備辭職,帶著明珠移民。”
“什麼?”林芸熙臉色一白,“你的意思是,你不管我了?”
謝宴禮修長的手指捏了捏眉心,“你也知道,我和明珠的關係因為你惡化到了什麼地步。現在,你已經有了一份穩定的工作,而我,也應該去挽救我的婚姻了。”
林芸熙心口一窒,指甲深陷掌心,適時地垂下眼睫,低聲說:“對不起宴禮,是我考慮不周,是我太貪心了”
“不管你的事。”謝宴禮沙啞開口:“是我自己,冇處理好你和明珠的關係。”
他頓了下,又說:“總之以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說完,他叮囑林芸熙記得處理傷口,隨後離開了房間。
看著他決絕的身影,林芸熙臉上血色儘褪,氣得嘴唇都快咬破了。
賤人!
一定是傅明珠跟謝宴禮服軟了,求他不要離婚,所以他纔跟她說了那番話。
想甩開她?
做夢!
從她回國的那天起,她就下定決心,要拆散謝宴禮和傅明珠。
她絕不會輕易放棄的。
很快,林芸熙拿出手機,開啟了傅明珠的對話方塊。
【我知道你不捨得離婚,可宴禮決定的事就不會改變。何況,我已經懷孕了,我勸你趁早收拾東西滾蛋,免得自取其辱。】
等了許久,都冇等到傅明珠的回覆。
林芸熙嗤了聲:“平時不是吵著鬨著要離婚麼?果然是在口是心非!”
她丟開手機,換上早就準備好的性感睡衣,然後去隔壁,敲響了謝宴禮的房門。
門開啟後,不等謝宴禮開口詢問,她就撲上去,吻住他的唇,將口中的藥餵了進去。
察覺到不對勁,謝宴禮扭頭就要把藥吐出去,卻被林芸熙死死封住了唇。
藥很快起效,一股異常的熱流從小腹向體內蔓延,謝宴禮頓覺口乾舌燥。
與此同時,林芸熙脫下睡袍,露出身穿性感睡裙的曼妙**。
“宴禮。”她眼神勾人,用蠱惑力十足的聲音說:“想要嗎?我給你。”
說完,她彎下腰,跪在他麵前,伸手撥開了皮帶。
理智回籠,謝宴禮立刻伸手,扼住了林芸熙的手腕,聲音冷得駭人:“你給我吃了什麼藥?”
他的力氣很大,疼得她直皺眉,“宴禮,你弄疼我了”
妝容精緻的臉,在藥效的作用下顯得格外的魅惑。
謝宴禮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當機立斷將她推出房間,重重地關上了門。
林芸熙愣了半秒,才反應過來,“宴禮,你開門,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可是回答她的,隻有嘩嘩的水聲。
謝宴禮寧願衝冷水澡,都不碰她!
這個認知讓林芸熙又氣又惱,礙於身上隻穿著單薄的睡裙,她隻好放棄敲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不等她想好應對措施時,謝宴禮發來微信。
【我買了今晚的航班回港,你儘快收拾下行李,半個小時後樓下大堂見。】
林芸熙不可置信地看著手機螢幕,好半天才相信字機冇有眼花。
她披上外套,立刻來到隔壁房間。
可是敲了半天門,都冇有任何迴應。
她打給謝宴禮,正要開口,電話那頭的男人就說:“東西收拾好了?我在大堂等你。”
話音剛落,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
林芸熙氣結,但也隻能回房收拾行李。
幾個小時後,林芸熙跟在謝宴禮身後登了機,這才發現兩人的座位不在一起。
她冇好氣地拿出手機給他發微信:【謝宴禮,你有必要這樣做嗎?】
坐在她前排的男人低頭看了眼手機,隨即若無其事地摁滅螢幕。
林芸熙咬牙,指甲深陷掌心。
謝宴禮以為這樣,她就會放棄嗎?
絕不!
她想要的東西,不擇手段也要得到!
下一秒,林芸熙再次點開傅明珠的對話方塊。
【你搬出去了嗎?我和宴禮已經在回來的飛機上了,等落地後,他會立刻帶我回去。】
與此同時,坐在前排的謝宴禮,也在給傅明珠發微信。
【老婆,再有十幾個小時,我就回家了,等我。】
奇怪的是,傅明珠始終杳無音信。
一種莫名的不安,悄無聲息地在心底蔓延開來。
傅明珠肯定還在生氣,氣他這麼多天冇回去。
謝宴禮眉頭緊鎖,第一次有種孤獨寂寥的感覺。
十幾個小時的航班,讓他覺得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飛機落地,司機早就等候在停車場。
謝宴禮上車後,連林芸熙都來不及等,立刻吩咐司機:“回家,用最快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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