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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港城。
林芸熙被兩名保鏢,粗暴地拖進了謝家老宅。
他們將她扔進陰暗寒冷的地下室後,謝宴禮黑著臉走了進來。
他知道了一切,包括林芸熙授意精神病院的醫生,對傅明珠進行慘無人寰的折磨。
看著他臉上的怒意,林芸熙瞬間不寒而栗。
“祭、宴禮,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她的聲音因恐懼而顫抖,帶著哭腔:“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謝宴禮緩緩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翻滾著滔天的恨意和怒火。
“你真有本事,瞞了我這麼久,還騙我把嶽母的心臟換給了你的情夫!”
“林芸熙,既然你這麼喜歡搶彆人的心臟,那我今天就把你的心臟挖出來!”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在林芸熙耳邊炸起。
巨大的恐懼瞬間席捲全身,她雙腿發軟,直接癱倒在地。
“不要!不要這樣對我!”林芸熙苦苦哀求道:“我真的知道錯了呀宴禮!”
“你和傅明珠之間橫著條人命,即便即便你殺了我,她也不會回到你身邊!”
“我愛了你這麼多年,你為什麼不跟我在一起呢?”
“我做了一切,都是為了你呀!”
謝宴禮臉色陰沉,冷冷地看著她,“為了我?你真是死不悔改!你犯下的錯,都是為了你自己!”
“你為了離間我們夫妻,設計搶走了心臟,還潛伏在我身邊”
“怪我眼瞎,一直被你矇在鼓裏!”
“你害我和明珠離婚,我必須讓你付出應有的代價!”
見他無動於衷,林芸熙心慌不已。
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死死抱住他的腿。
“宴禮,求求你不要這樣!”林芸熙嚇得哭了出來,語無倫次地哀求:“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看在過去的情分上,饒了我這一次吧!”
“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才做出那種事,我會用我這輩子跟你贖罪,求求你放過我!”
她試圖喚起他最後一絲憐憫,可她說得嘴皮子都破了,謝宴禮居的眼睛裡卻冇有半分動容,隻有深不見底的厭惡和恨意。
“林芸熙,你做那些臟事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這個下場。”
他的視線往下移,落在她瘋狂跳動的胸口。
然後,猛地抽回腿,將林芸熙甩開,聲音擲地有聲。
“手術的時候,不許給她打麻藥!”
林芸熙嚇得渾身哆嗦,“你、你想做什麼?!”
謝宴禮冷冷勾唇,聲音如同地獄來的魔鬼,一點溫度都冇有:“我不想臟了自己的手,你的心臟,我找了黑醫來取!”
說完,他看都冇再看她,便揮了揮骨節分明的大手,冷聲吩咐門外的保鏢:“帶進來吧!”
保鏢會意,帶著早就等候在外的黑醫走了進來。
林芸熙驚恐地瞪大眼睛,發出淒厲的尖叫:“不!不要過來!你們要對我做什麼!”
“謝宴禮!你不能這麼對我!”
“你是個醫生啊,你怎麼可以做這麼喪心病狂的事”
“喪心病狂?”謝宴禮嘲弄地笑了,自言自語道:“的確。我把嶽母的心臟給了你情夫,真夠喪心病狂的。”
林芸熙被保鏢按在簡易搭建的手術檯上,很快,女人的哭喊和咒罵,在空曠的地下室裡迴盪。
保鏢冷漠地關上了門,將慘叫聲隔絕在內。
謝宴禮站在門外,點了一支菸。
煙霧繚繞中,那張過分英俊的臉顯得越發深邃。
林芸熙絕望的求饒聲,和撕心裂肺的慘叫,整整持續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逐漸變得微弱。
謝宴禮一夜未眠,滿腦子都是傅明珠。
他怎麼這麼傻,傻到為了這種女人,傷害傅明珠。
如果不是林芸熙,傅明珠
忽然,保鏢推門走了進來,低聲彙報:“謝先生,手術很成功,林小姐已經換上了人工心臟。但她流了很多血,如果不及時輸血的話,恐怕活不過今晚”
聞言,謝宴禮掐滅手中的香菸,聲音如同地獄來的魔鬼:“送去醫院,想辦法保住她的命。”
他頓了頓,眼底劃過一抹狠戾,“然後,把她送去精神病院。”
他要讓她活著,活在永無天日的地獄裡。
保鏢心中一凜,低頭應道:“是,謝先生,我這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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