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得了吧!」白潔在旁邊打岔道:「大丫跟著去?
那是打獵還是去給你添亂? 解書荒,.超靠譜
這不是秋天,現在山裡雪厚路滑的,再遇上個啥野牲口,你顧得上她?」
大丫瞪著白潔。
很是不滿的放下筷子,對著白潔說道:「白姐,你少瞧不起人!
我也是參加過民兵訓練的!
當年女兵訓練,我可是第一名!
上山啥的,還能難得住我!」
張紅旗笑嗬嗬的喝著酒,沒有插話。
他看出白潔的用意,就是她自己去不成,所以專門在那兒搗亂。
故意逗大丫的。
看著大丫因為氣憤,而變得漲紅的臉。
白潔咯咯笑著歪倒在炕上。
「好啊!
白姐,你居然敢戲弄我!」大丫反應過來,撲上去和白潔廝打。
撓白潔的癢癢。
隻可惜,大丫雖然力氣不弱,可比撓癢癢,怎麼鬥得過白潔一個啥都經歷過的婦女。
不一會,兩個人就滾成一團。
大丫也敗下陣來,被白潔撓的咯咯直笑。
一群孩子,也都在邊上看熱鬧。
「你們幾個,別光顧著看熱鬧!
抓緊時間吃飯!」張紅旗笑道。
被張紅旗這麼一說,小樹林等孩子趕緊繼續吃飯。
大丫和白潔也不再鬧騰。
大家繼續喝酒吃菜、嘮嗑。
吃完飯,收拾完碗筷後,白潔和胡美麗帶著孩子們離開。
張紅旗把黑王等狗子餵飽後,回到屋裡。
往炕灶裡加了一些柴火。
張紅旗在屋裡洗了個涼水澡。
換上乾淨的衣服,張紅旗離開北山坡。
「你明天要進山,今天晚上還來啊?」白潔把張紅旗讓到屋裡,笑盈盈的問道。
「明天進山,又不影響今天打牌!」張紅旗摟著白潔的肩膀,笑嗬嗬的說道。
晚上打了好幾把牌,一點不影響張紅旗第二天早起。
生物鐘穩定的把張紅旗叫起來。
晨練自然不能少。
這不光是拳法熟練的問題,還關乎著身體。
沒有一個好身體,哪有幸福美好的生活?
張紅旗練拳的時候,大丫早早來到北山坡。
進了院子,就開始生火做飯。
等張紅旗晨練完,進屋的時候,大丫已經把早飯做好。
真是賢惠的小媳婦。
嗯!
未來的小媳婦!
張紅旗洗漱完,坐到炕上,看著擺在桌子上的早餐。
金黃的小米粥,那叫一個香噴噴。
還有玉米餅子,也是先貼的,焦黃焦黃的。
還有一盤煎鹹魚和一小碗鹹菜。
除此之外,還有兩個水煮蛋。
「謔!
這早點不錯,清淡還有營養!」張紅旗看著炕桌上的飯菜,笑著說道。
鹹魚,是前段時間,曹瑾給他寄過來的梭魚。
梭魚是醃好的鹹魚,煎著吃特別香。
尤其是就著玉米餅子吃,那叫一個香。
然後再喝一口濃稠的小米粥,那叫一個舒坦。
如果是在四九城,肯定會再來一碗酒。
那些老饕,一些老四九城人有喝早酒的習慣。
早上,就著一碗粥,都能喝兩口。
實在不行,就著鹹菜條,也能喝兩口。
「我看著有鹹魚,就煎了一點。」大丫笑道。
「煎鹹魚好啊!
我還想和你說呢,這梭魚就得煎著吃纔好吃。」張紅旗笑著說道。
兩個人說說笑笑吃完早飯。
張紅旗美美的喝了一盆小米粥,就著煎鹹魚吃了四五個玉米餅子。
然後收拾進山的東西。
這次進山,有可能要在山裡過夜,所以要準備的東西也不少。
張紅旗自己調配的香料得帶上。
鍋碗啥的也都帶上。
還得帶上一些粘豆包。
早上吃剩下的煎鹹魚,也帶上。
還有一套加厚的被褥。
他和大丫一人一條槍。
然後把狗爬犁搬到院子外麵。
又把黑王等狗子牽出來,套上繩索。
下山,不用張紅旗助力,坐上狗爬犁,一抖韁繩。
黑王等狗子立馬跑了起來。
出了靠山屯,張紅旗趕著狗爬犁來到呼蘭河的支流。
然後調轉方向。
向著小嶼溝前進。
山路上的積雪被風吹得硬實,狗爬犁跑起來很是輕快,帶起一路雪沫。
大丫裹緊了皮襖,坐在張紅旗身後。
出了屯子後,大丫就趴在張紅旗的身上,緊緊抱著張紅旗,把臉貼在張紅旗的背上。
手也伸到張紅旗的衣服裡。
進了山穀後,風變的大了不少。
山穀的風總是比平原上大很多。
也算是穿堂風的一種。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畢竟,迎著風也不方便說話。
很快就過了葫蘆口。
一過葫蘆口,就聽到前麵一陣慌亂的逃跑聲。
應該是他們到來,驚動了小峪溝的野牲口。
野牲口逃跑鬧出的動靜。
張紅旗也沒著急。
打獵的事,不能著急。
趕著狗爬犁不緊不慢的往小峪溝趕。
到了小峪溝,張紅旗把狗爬犁停在鬆樹林外麵。
先把東西,搬到小木屋裡。
這才又把黑王等狗子身上的繩索解開,讓它們自由行動。
然後也沒著急去打獵。
回到小木屋裡,把火炕燒上。
順便也燒上一鍋熱水。
大丫已經麻利的把被褥鋪到炕上。
火塘很快生了起來,橘紅的火光跳躍著,驅散了屋裡的寒氣。
小木屋的溫度上來,張紅旗把身上的大氅脫了,隻穿著一件絨衣。
大丫也把身上的棉襖脫下來,放在炕頭上。
「紅旗哥,咱們不去打獵嗎?」大丫對著張紅旗詢問道。
「打獵著什麼急啊?
咱們先在小木屋裡歇一會!」張紅旗說著,抱著大丫的腰,歪倒在炕上。
把大丫摟在懷裡,低頭輕輕的吻在大丫的嘴上。
大丫依偎在張紅旗的懷裡,閉著眼睛,享受著張紅旗的親吻。
親了好一會,張紅旗才放開大丫。
大丫喘著粗氣,趴在張紅旗懷裡。
「紅旗哥,真想和你在這山林裡待一輩子。」
「嗬嗬,不在山林裡,咱們也要過一輩子!」
「我是說,就我們兩個人!」大丫不滿的輕捶了張紅旗一下。
「行,等回頭,咱們都把工作辭了,隱居山林。
悠閒的過一輩子!」張紅旗摟著大丫的背輕聲說道。
兩個人膩歪在一起,說著甜蜜的情話。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
轉眼已經到了中午時分。
誰也沒有提吃飯的事。
也根本沒有注意到時間已經到了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