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誰呀?你一個老外在這嘰嘰歪歪乾什麼?”
危曉東有點惱羞成怒,衝著阿斯瑪叫道。
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趕緊的朝邱傑誌說了句:
“邱院長,你和那江老闆說下,這幾件我拿回去找人鑒定一下。”
說完一手拎一個袋子,又往脅下夾了個就想走。
“把文物放下!”阿斯瑪張開雙臂攔住去路。
“你……!走開……!不走開是吧?!……”危曉東說完右手拎的袋子就想往阿斯瑪身上砸去。
“住手……!”緩過神來的邱傑誌大喝一聲,連忙護在阿斯瑪麵前。
遠處的胡成虎見狀連忙走了過來,見危曉東想砸巴莎爾夫人,大喝一聲:“放肆!”
一個健步擋在麵前,伸手就抓住砸過來的泡沫袋,順藤摸瓜輕鬆奪過他手中的其它袋子,又一個側腿一下將其踢翻在地。
轉眼間輕鬆拿下危曉東。
看著萎靡在地的危曉東,胡成虎輕輕放下手中奪得的三個泡沫袋,轉身對阿斯瑪微微一鞠躬,“巴莎爾夫人,對不起,讓你受驚了。”
“你們大膽!你們死定了,竟敢毆打本國外交官!這是危害國家安全的重罪!”倒地的危曉東口中兀自大聲斥候想爬起來。
這時邱傑誌也罵道:“危曉東,你是外交官,注意你的身份,彆在巴莎爾夫人麵前丟人現眼!”
“巴莎爾夫人……?”危曉東一愣,想細看阿斯瑪,卻見她戴著寬簷帽遮住了大半個臉。
危曉東作為中東駐外使官自然知道巴莎爾夫人,也聽說幾日前伊斯坦布林國際機場發生了劫案,有三人下落不明,其中一人就是巴莎爾夫人。冇想到卻出在自己人的文物打包現場。
這時一個梳著中分頭,戴著圓框眼鏡,厚嘴唇,身著一身西服的年輕人走了進來,見危曉東倒在地上,連忙上前扶起。一邊不懷好意地盯著邱傑誌他們,一邊問道:“危老師,你這是怎麼回事?”
“學軍,我冇事,我們走!”一手扶著吳學軍一手不住地揉著腰子,那男的力氣好大,一腳把他的腰子踢傷了,回去肯定要噴噴雲南白藥。這巴莎爾夫人突然出現在自己華國人拍的文物打包現場,事出詭異,要馬上向上彙報。
吳學軍扶著危曉軍慢慢走岀皇宮大門,剛巧見胡成虎和巴莎爾夫人進了輛寶馬車。
“老師,怎麼了?”見危曉東愣愣地看著一輛遠處的寶馬車,吳學軍不禁好奇地問道。
危曉東曾在南大作過報告,吳學軍剛好是學校係裡的接待者,憑這層關係,吳學軍一直叫他老師來著。危曉東也十分欣賞這個同事的孩子,懂禮貌,關鍵是還十分尊重他。
看著眼前馳過的寶馬,危曉東眼底掠過一絲陰冷,然後又心頭狂喜。
“學軍,你猜我今天碰到誰了?”
“誰……?”吳學軍茫然的搖了搖頭。
“巴莎爾夫人!前幾天在機場失蹤的巴莎爾夫人!現在她可是炙手可熱,幾方人員都想找到她。突厥國甚至把提供訊息的賞金提高到五十萬裡拉!這巴莎爾夫人是乘坐我國出發的班機失蹤的,事關重大,我要馬上回領事館。你在這邊繼續盯著,一有動靜馬上通知我。”
吳學軍點點頭,送老師上車後回到打包現場,卻見到一個熟悉人陪著一個矮胖女人在指指點點。
正是這個江延年屢次壞他好事,這次定要他好看。
這時江延年也看到了他,驚喜地道:
“這不是吳學長嗎?真是人生無處不相逢,相逢居然在巷弄。吳學長,你這是過來旅遊還是?”
這時邊上一個留學生回答道:“吳秘書是駐突領事館的,年紀輕輕就是三等秘書了。”
“喲吼……吳大秘,恭喜你了,一畢業就是科級乾部,前途不可限量啊!讓我們這些學弟難望項背、情何以堪?”
吳學軍聽了得意洋洋,“哪裡哪裡,過獎過獎。在突厥國有什麼事儘管來我。話說江學弟,你怎麼會在這兒?”
江延年實話實說,就把如何滯留在突厥國情況說了一遍,當然省略了救助阿斯瑪一段,隻說在機場發生槍戰,被人群衝散,結果流落街頭,靠零星打工而生。
吳學軍看江延年說的可憐,當場掏出1000裡拉塞給到他懷裡。
“江學弟,我的薪水微薄,我能幫的隻能幫到這兒。”
江延年感動的哽咽起來,緊握住他的手,“吳學長,你看我以前對你多有誤會,你其實是個好人!”
吳學軍哈哈一笑:“小事小事,用得著時儘管吩咐。”又問道:“剛剛那女的乾什麼的?”
江延年俯近他耳邊輕聲道:“你不要和彆人說,那女的是我和一起衝散的,聽說是哪一國的元首夫人。我看她屁是,還不是跟在我後麵打零工。要不是我,她連飯都冇得吃。”
又神神秘秘看了下四周,再俯耳低聲說道:“報紙上聽說懸賞50萬裡拉,不懂說的是不是她。我們現在臨時住在一個叫阿德南的人家裡,是另一個一起衝散的人的朋友。”
“桀桀桀……”
江延年見吳學軍笑的磣人,忙問道:“吳學長,你這是……?”
“桀桀……江延年,你幾次壞我好事,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你這次終於落我手上了,看我怎麼收拾你!桀桀……桀桀桀……”
“吳學長……你不能這樣!吳大秘……吳……”江延年叫喊著,吳學軍頭也不回,揚長而去。
找了個公共電話亭,撥通了個電話,“我要舉報,對……舊皇宮博物館這兒有個華國偷渡客。還有,我知道你們報紙上懸賞的女人的下落……。”
十幾分鐘後,吳學軍得意地坐上一輛警察巡邏車。當警察聽到他知道阿斯瑪下落時,趕緊的把他請到一個警察局詳談。
一個禿頂的矮胖男人接待了他。
“吳先生,請問你的身份是?”
“我是伊斯坦布林大學的學生,今天去舊皇宮博物館參觀,剛好碰見了一個熟悉人,他說他和你們報紙上懸賞的女人在一起。那個人也是偷渡客,作為一個好學生,中突文化交流的使者,對違反中突法律的行為義不容辭要加予製止,所以我趕緊過來報案。”
“吳先生不愧是個好學生,我會向學校請求給予表彰。隻要情報屬實,吳先生不但會得到表彰,還能得到一巨筆獎金。恭喜吳先生了。”
說完,矮胖男子主動和吳學軍握手。
“應該的,應該的……”吳學軍也滿臉笑容。
五十萬裡拉可是一筆钜款,雖然最近彙率波動厲害了,但少說也有十多萬美元。他剛畢業出來就擁有如此钜款,可算出類拔萃了。
誰知,那矮胖男子突然變臉,手猛地朝桌上一拍,一雙小眼陰鷙地盯著吳學軍:
“你說謊!”
吳學軍陪笑道:“我怎麼敢說謊呢!你們隻要去把那人抓來一審問,不是什麼都清楚了?”
“桀桀桀……”那人大笑幾聲,突然道:
“據我所知,這幾天博物館閉館,你怎麼去參觀呢?還不是在說謊?!”
吳學軍一愣,還真不知道有這事。自己也是接到命令過去幫忙,難怪今天博物館冇什麼人。
“這……”吳學軍一時語塞。
“嗬嗬……吳先生還是有彆的身份吧?吳秘書?”
聽到矮胖男人叫自己吳秘書,吳學軍不由得冷汗淋漓,對方是mt的人,自己身份暴露了!
見吳學軍不停地拭汗,可汗水怎麼拭也拭不乾淨,拭完了又冒出來,那男人微微一笑,
“開啟天窗說亮話,吳秘書,我們mt很欣賞你個人。擺在你麵前二條路,一是說謊報假警,你將24小時內被驅逐出境;二是成為我們mt的人,享不儘的榮華富貴。”
那男人拍拍手,一個手下提著個提箱進來,開啟一看,全是花花綠綠的土耳其裡拉,少說數十萬。
“成了我們的人,不但這些是你的,報紙上懸賞的也是你的。”
過了一會又說:“你想被驅逐出境還是做mt的人,仔細考慮一下,給你五分鐘時間!”
說完走出小房間。
小房間內,吳學軍左右為難。
心中直呼倒黴,一不小心掉進坑裡了。
成為mt的人,那是條不歸路,終將萬劫不複。若是驅逐出境,又豈不是很冇麵子,以後在同學麵前都將抬不起頭。
五分鐘很快過去,那男人又出現在房間中。
“考慮的怎麼樣了,吳秘書?”見吳學軍閉口不語,又勸道:“你擔心身份泄密?這點大可放心。你可是外交新星,我們很看好你的未來。”
這五分鐘裡,尤薩夫給胡成虎打了電話詢問怎麼處理,胡成虎說若經受不住誘惑就放長線釣大魚,經受住就把他放了。
見吳學軍還是沉默不語。尤薩夫陰沉沉地說道:“吳秘書,我想你雙親也不想看到你被我國驅逐出境吧?”
吳學軍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尤薩夫,“你認識我父母親?”
“哈哈,大大鼎名的吳大使伉儷,情報界誰不懂,我和你父母親可是老朋友了。我想你雙親也不想看到一顆新星就此隕落吧?”
吳學軍大驚失色,一想到父母期望太高,雙眼淚水不禁滾落下來,哽嚥著說道:“行,我為你們做事,但你們得要保證我的安全!……”
“歡迎你加入mt,我是尤薩夫將軍……”
二十分鐘後,吳學軍提著一個沉甸甸的手提箱走出大門。
走出門外十幾米處,站住腳回頭望了下那扇大門,恍如隔世。他知道再也回不了過去,人死鳥朝天,倒也豁出去了。
以後他又分彆為中情局、摩薩德、軍情六處所招募,扮演多個角色,為我華國發掘深挖鼴鼠立下了汗馬功勞。直至後來,被我安全機構打掉太多鼴鼠才懷疑尤薩夫身份,危及到尤薩夫的安全,才被胡成虎出手清除。
這是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