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裡一群陪著新娘子的人也有點覺著不對勁兒,一開始是小聲嘀咕,等看到小張形色匆匆的出來進去,就有好事的直接大聲問了出來。
開口的是新娘子近門的一個嬸子,平日裡跟新娘子他媽也不怎麼對付,來這麼一會花生都吃了半盤子了,別人都是拿幾個磨磨牙,就這大嬸子,當飯吃了,倆兜裡還裝了一盤子糖果。
一邊吹著花生皮一邊嘴裡嚼著花生,口齒不清的問:“侄女婿啊,你家老倆呢,怎麼沒見一個人啊?我們家這好好的大姑娘可不進沒名沒姓的家啊。”
這會時間就是挺尷尬,廠裡關係不錯的工友咋地也得過了六點才能趕過來,大伯又去迎自個爹媽去了。
小張輸人不輸麵,嘴硬道:“人多,想一塊來,慢了點。”
丈母孃瞭解內情,忙拉著相熟的姑嫂把話題扯開了,就抓著女婿的工作吹,這個總不會出錯。
在大廠當廚子啊,還是正式工,鄉下對於手藝人有種發自內心的尊敬,這在舊社會那就是旱澇保收的象徵。
場子被丈母孃烘熱了,但也不是個長久之計。
正愁著呢,就聽見院子裡熱熱鬧鬧的來了一群棒小夥子,小張一看,原來是楊健康他們四五個人。
上前迎了上去,楊健康哈哈笑著摟著小張的肩膀,輕聲說:“昨天建國跟我說了,怕你家人趕不及,所以讓我們今天早點過來,我們跟人白班換了三班,放心吧,你這場婚禮肯定熱熱鬧鬧的。”
女方親屬一看來了一群穿藍色工裝的小夥子,頓時也不顧不上說閑話了。說難聽的,男方爹媽就是都來了,那頂的上一群工人來的壯麵子嘛。
都想著萬一自個閨女也能撞上這種好事呢,所以一個個熱情的圍了上去。
這個問多大了啊?
那個問有物件沒啊?
有直白點的連家裡幾口人都開始問了。
直問的小夥子們連連後退有點招架不住,小張還沒感動完就哭笑不得了。
連忙幫著解圍:“大娘嬸子大姐們啊,我這幾個工友都是結完婚的,可不能犯錯誤啊。咱們還是先進屋暖和會吧。”
這麼一說熱度就降了下來,接下來圍著的人換成老爺們了,就是招不成女婿,也可以長長見識嘛,以後出去吹牛也有點談資,順便還能問問工廠招工的門路,這些老孃們,真是頭髮長見識短,關鍵時刻還得看你大爺/大叔/大伯的。
王建國就剩下豆腐跟醋溜白菜還有韭菜雞蛋這三個快手菜沒做,其他的都做好隔水溫著了。這眼看著張師傅都出去小半個鐘頭了,還沒回來,看看錶,還有時間,於是決定去村口迎下。
跟廚房的新媳婦的嫂子打聲招呼,說讓看著火,其實就是讓孃家人看著菜別有那不主貴的。然後王建國圍裙一甩也出去了。
這會都五點鐘了,太陽都沒影兒了,估計再一小會就得摸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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