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疑惑:“啥叫農轉農?”
小張忙解釋道:“我就這麼一說啊,城市戶口不好解決,要是咱們這邊能解決個農村戶口呢?”
王建國笑了笑:“那不更扯淡了,你解決了農村戶口,你不得給人分地,這會咱們市周圍公社的地都緊巴巴的,你跟人家嘴裡搶食,老百姓能願意?要是遠了,那跟現在也沒啥區別啊。”
小張問:“你確定不要補貼可以養活老太太嗎?”
王建國樂了:“我家仨個人上班,養活一個老太太那不鬆鬆的,別說現在沒孩子,就是生個兩三個孩子也沒啥,最多是存不下多少錢罷了。”
小張嘆了口氣:“我這會也不能給你打包票,我得回去問問,而且就是成了,也隻是這邊公社同意,市公安局戶籍科那邊咱們就沒辦法了。”
其實說來說去,還是得市裡願意接收了,接收個五十多的鄉下老婆子,又不是特殊人才,想想就知道難度了。
倆人這個話題就此打住,說起了小張馬上到來的婚禮。
說著結婚的事,小張就更鬱悶了。使勁搓了搓臉:“建國啊,之前我感覺我沒兄弟緣,這會我感覺我連父母緣都快沒有了。這不結婚日子定下了,我爹媽說怕我哥哥嫂子們不同意,所以啥事都是我自己張羅的,本來說給小家準備個鐵鍋,最後也死活不提了。上週我回家想磨磨,怕到會正日子的時候出啥幺蛾子事兒。你不知道,老兩口吭吭唧唧的說了句,這結婚就跟分家差不多了,以後我肯定不上繳工資了,那得一次性給一百塊錢養老錢,不然到會他倆不去了。”
小張說著這些話,眼圈泛紅,但是情緒還算穩定,估計也是被家裡人給傷的次數多了,習慣了。
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我爹說,要的不多。是不多,我現在一月給家裡十塊錢呢,這還不到一年的錢,問題是他都沒想過我一個人在外麵過手裡有剩下錢嗎?還分家,是就分我自己出來唄。這裡麵要是沒我哥嫂下的蛆,我死都不信。”
王建國皺眉:“剛吃完午飯,別說這麼噁心的事兒。”
小張笑笑:“我也想開了,人啊,不能啥好事全佔了,我現在兩條腿拔出泥地了,他們看不順眼也很正常,我爹媽吧,以後得靠著他們養老,所以上麵哥嫂們說啥是啥。我不跟他們計較,不過以後除了生老病死,少來往就好了。”
王建國奇道:“你就準備這麼給錢了?”
小張爆粗口:“我給他奶奶個篡兒,我跟我爹媽說了,這手裡也沒幾個錢,所以結婚都是女方出的,房子也是租的,算是人家家找的上門女婿了,錢是不要想了,既然不去那以後我就跟著老丈人丈母孃家過了。我爹氣的脫下來鞋就要打我,我娘還直哭。哪來的臉呢,我上班幾年交的錢不夠個彩禮嗎?連去女方家提親都是我自己準備的東西,我就要看看,以後跟著哥嫂們能過個多好的日子。”
王建國聽了半天,挺奇怪,問道:“你確定你是你爹媽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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