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媽週六請了一天的假,叫上李娟和王建國,實實在在的忙了一整天,真是破家值萬貫啊,什麼都捨不得丟,就這還是明麵上的東西,還得費心把一些不能讓人看到的東西妥善的藏好。
中午仨人對付著昨天蒸的豆麪角子喝著開水湊合了一頓,到下午四五點乾差不多了,王建國就頂不住了,纏著他媽說:“媽,晚上做點好吃的吧,這一天下來,沒給人累死,手上都累出泡了。”
說完還舉著磨紅了的手指頭給他媽看。
他媽仔細一瞅還真有個米粒大的水泡,可是她跟李娟都屁事沒有,這兒子真是上學上的細皮嫩肉的。
他媽無奈說:“算了,看你這麼可憐,晚上想吃啥你自己安排吧。”
王建國直接就去廚房拿出來一根臘腸和巴掌心大的一塊鹹肉。
建國媽就覺得很神奇,這臘腸總共就四根,自己都收起來了,王建國是咋找出來的,這包裹也沒拆開啊,至於鹹肉不早都沒有了。
想著就直接問出來了:“這不都收起來了,你又從哪兒找出來的?”
王建國嘿嘿一笑:“你收拾之前我就摳出來了一根,鹹肉不夠一頓吃的就一直在碗櫥裡放著。”
他媽笑著說道:“怪不得非要當廚子呢,渾身上下就長個吃心眼子。”
王建國讓李娟跟他媽先歇著,他去廚房忙活去了,一根臘腸也不夠吃啊,這邊扒拉出來一把菜乾,那邊就扒拉出來半根蔥,一會七七八八的還真讓他找出來一小堆菜。
看著半根蔥、一把菜乾、一個抽巴的胡蘿蔔、半碗豌豆粒、一根臘腸,一小塊鹹肉,王建國一拍腦袋喊道:“媽,今天吃菜飯吧。”
建國媽讓李娟去應了聲,自己準備去躺會兒,讓這對小人忙活去吧,這四十多歲真不能跟小年輕比,那邊倆一聽好吃的都瞬間回血,自個兒這邊歇了會喝杯水還是沒勁兒。
等李娟傳完聖旨,王建國就開始忙活了,先把臘腸洗洗切片,鹹肉切丁,菜乾讓李娟去院裡打水泡上,豌豆也泡上,
再給臘腸片和鹹肉丁倒點家裡之前剩的酒醃上,再把高粱米和大米洗乾淨加水放盆裡泡著,等菜乾泡開了切碎,然後把肉菜都蓋在加好水的盆裡,開始隔水上鍋蒸。飯蒸好後端出來放著。
李娟給小鍋火燒上,鍋熱放少少的豬油,下蔥花炒香,然後給盆裡的飯都倒進去,放點鹽翻炒下,撤火再蓋蓋燜下就可以出鍋了。
這就是王建國版的菜飯,建國媽也一直很捧場,李娟聞著香味,看著王建國眼睛放光,心想建國哥可真能幹,能做各種各樣的好吃的,看著都很好吃的樣子。
王建國看李娟這副樣子也有種隱隱的自豪感,自己還是很有當廚師的天賦呀。
吃飯之前王建國還先盛出來了一碗,隻是裡麵隻有一塊鹹肉,其他的全是菜和飯,跟李娟說:“這個你走的時候給李柱帶走,可憐的小傢夥,這段時間都瘦了。”
不管怎麼說,李柱以前的肉肉有王建國一部分的功勞,這會瘦了看著還有點不適應呢。
李娟噗嗤笑了:“你明天都搬家了,還惦記著那小子呢。”
說完又扭捏到:“你看你這工作也定了,家也要搬了,嬸子有沒有說,有沒有說······”
含糊了半天都沒說出來,王建國有點著急:“你直接說啊,這叫一個急人,啥事不能直說。”
一看王建國這個木頭腦袋,李娟瞬間就不害羞了,直接板著臉問道:“說啥,說咱倆的事。”然後端著裝菜飯的盆,辮子一甩扭頭去堂屋了。
王建國鬧了個大紅臉,就不提飯後怎麼做低伏小的哄李娟了。
建國媽早兩天就跟王建國說了,這邊搬完家就上門跟趙大妮商量這事,省的夜長夢多。
隻說趙大妮下班回來看到油水十足的這碗菜飯,眼珠子都要掉進去了,看著菜飯分明,還有一塊鹹肉。
因為李娟端回來一直隔水保著溫,等人齊了吃晚飯的時候還熱乎,就看李柱小朋友捧著一大碗菜飯,吃的那叫一個風捲殘雲啊,一個小學一年級的小朋友,對著他腦袋大的一碗飯,一口氣扒拉了一大半,還是李娟怕他吃撐了,給奪過來餵了幾口紅薯湯,他纔打個嗝停了下來。
老李看著不忍直視,說:“大妮,你看孩子饞成啥了,咋地也不能虧了孩子的嘴啊,以後還是恢復之前的夥食吧,這儉省也不在一時啊。”
趙大妮嘴上硬氣:“我啥時候虧過孩子的嘴,隔一天一個雞蛋,一個禮拜還給他割二兩肉蒸豆腐,這不孩子抽條的麼,不長肉。”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
應廣大讀者的要求, 現推出VIP會員免廣告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