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的春天,悄悄爬上了街角柳梢,不經意在人的眉角染上了幾分愁緒。
開學沒倆月,王建國就被班主任單獨叫到了辦公室。
班主任張老師說:“建國,你工作現在定了沒有?”
王建國挺奇怪但是也實話實說已經要到指標了。
張主任皺著眉頭組織下語言:“要是定下來了就早點去上班吧。有啥需要學校出麵的學校會協調。”
王建國心裡一沉,點了點頭。
張老師說:“你回去吧,順便給李紅軍叫來。”
王建國回班裡轉達完張老師的話就在想,上一世的這會發生了啥事,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想到,隻知道這一屆的高中生取消了高考,但是那會自己都不上學了,不知道學校這會就這麼亂了。
過了一會李紅軍也滿臉疑惑的回到班裡,又叫了一位同學去辦公室,回到座位上看著王建國想說點啥,被王建國製止了。
想了想,直接示意李紅軍收拾東西回家,李紅軍倒也識趣的沒多說啥直接就跟著走了。
倆人一直走到市中心一個小花園停下,王建國看了看四周沒人,這才對李紅軍說:“張老師跟你說的和跟我說的估計都一樣,你說說你咋想的?”
李紅軍還處於懵逼狀態:“哥,我沒咋想啊,這不就按部就班等上班嗎,咋地不得給畢業證領了再走啊。”
王建國說:“要是能安穩待到領畢業證,老師能跟你說這話,學校這會老師啥狀況你沒看見嗎?要不是我拉著你,串聯你都去了,這會變成好學生了。”
王建國夾槍帶棍的一頓話一說,李紅軍有點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咱們安穩不到畢業了?哎呦,這可不行,我還指著那畢業證呢,我可是我們家唯一一個高中生。”
王建國無語的想翻白眼:“還我的意思,這是我倆說的算的事嗎,行了,你也別可惜了,回家跟你爸媽一說他們就明白了。”
王建國說完自己也帶著書包回家了。
一直等到晚上擦黑建國媽纔回來,看樣子今天是加了一會兒班。
候著他媽吃完飯,把這事一說,隻見他媽麵露嚴肅的問:“你們班主任真這麼說?”
王建國點點頭:“我估摸著,到會兒聯考能不能考成都是個未知數,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畢業證領。”
不隻李紅軍對畢業證有怨念,他也有啊,辛辛苦苦十幾個寒暑,就這個文憑最有價值啊。
建國媽一聽,這事不能耽擱,立馬跟王建國說,“我知道魏處長現在住哪兒,咱們這會騎車去,也就十多分鐘,什麼事趕早不趕晚,今天晚上就把工作的事給說住了。”
說乾就乾,王建國找個籃子包了一包酥餅,一個老南瓜,湊湊合合的就這麼串門去了。
到了農機廠家屬院,倒是挺好問,就住五號樓1樓,敲開門正好是魏處長開的。
一看王建國母子倆連夜過來,魏處長忙給人讓到屋裡,他愛人李大姐洗了兩個杯子去倒水,被建國媽給攔住了。
建國媽快快的給事說了一遍,然後提了出來:“他魏叔,也是我婦道人家見識少,這事老覺得不安穩,你看這工作能不能早點給安置了?”
魏處長聽著也眉頭緊鎖,說:“嫂子,不瞞你說,這些日子我也琢磨這事,越琢磨越看不透,現如今連學校都不安穩了。思來想去的,也是覺得趕緊給孩子工作落地了才安心,今天就是你不來找我,我這周也會找時間跟你商量的。”
建國媽說:“這事來的太急了,先緊著工作吧,房子那邊建國一時半會也不會準點上學校了,就讓他慢慢搬吧。動靜也不用太大,等工作說住了,說不得大件一次性就搬完了。”
魏處長也不反對這個安排,就讓他們娘倆週末等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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