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上麵的內容後,渾身血液瞬間冷了下去。
那份擔保合同上,擔保金額是兩百萬,而最下方擔保人簽字的地方,簽的根本不是蘇恒的名字。
那熟悉的筆跡,是我自己的名字——蘇雨。
周文斌,他竟然偽造我的簽名!
就在這時,門鈴被瘋狂按響,那力道像是要拆了我的門。
我走到貓眼前往外看,周桂芳那張佈滿褶子的臉,正貼在貓眼上,五官扭曲。
她身後,站著我的前夫,周文斌。
他穿著一身廉價的西裝,頭髮抹得油光鋥亮,正不耐煩地催促著。
“媽,你使勁按啊!她肯定在家!”
我冷笑一聲,拿出手機,按下了錄影鍵,然後把門開啟一條縫。
“有事?”
周桂芳見門開了,立刻就要往裡擠。
我用腳抵住門,冷冷地看著她。
“你們想乾什麼?私闖民宅是犯法的。”
“蘇雨,你還敢跟我**?”周桂芳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我的鼻子,“你弟弟欠我們家錢,你這個當姐姐的必須還!今天不拿錢,我們就不走了!”
周文斌也跟著幫腔:“蘇雨,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你彆把事做絕了。我爸真快不行了,你就當可憐可憐他。”
“夫妻一場?”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周文斌,偽造我的簽名去簽兩百萬的擔保合同,也是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嗎?”
周文斌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他眼神躲閃,不敢看我。
周桂芳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了。
“你胡說什麼!什麼假簽名!那就是你簽的!我們有合同為證!”
她說著,就想從包裡掏東西。
我冇給她機會。
“保安。”我對著樓道裡的攝像頭喊了一聲。
我住的公寓安保很好,公共區域都有監控和拾音器。
“22樓B座,有人騷擾住戶,強闖民宅。”
不到一分鐘,兩個穿著製服的保安就提著警棍衝了上來。
“怎麼回事?”
周桂芳立刻開始撒潑,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冇天理了啊!兒媳婦不認婆婆,還找人打我啊!”
保安皺眉看向我。
我把手機錄影對著他們,平靜地說:“我不認識他們,他們想闖進我家,還對我進行人身威脅。我要求報警。”
周文斌一聽要報警,立刻慌了,上前去拉周桂芳。
“媽,彆鬨了,我們走!”
周桂芳被保安一左一右地架起來,還在不停地咒罵。
“蘇雨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你以為躲在這裡就冇事了?我告訴你,你不還錢,我就去你公司鬨!讓你身敗名裂!”
03
周桂芳的威脅,我冇放在心上。
但第二天一早,我剛到公司,就感覺氣氛不對。
同事們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探究和說不清的憐憫。
我的助理小陳快步走過來,臉上滿是焦急。
“蘇總,不好了。”她壓低聲音,“今天一早,公司內部論壇就爆了,有個帖子……是關於您的。”
她把手機遞給我。
一個加粗標紅的標題刺入我的眼睛:《驚爆!美女總監蘇雨拋夫棄子,見死不救,背後竟是這樣的蛇蠍女人!》
發帖人是個匿名ID。
內容極儘汙衊,把我塑造成一個為了錢拋棄糟糠之夫,攀上高枝後就翻臉不認人,連病危的公公都不肯救的惡毒女人。
帖子裡還附上了幾張照片。
一張是我大學時期的照片,青澀樸素。
一張是周文斌的照片,被打扮成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
還有一張,是周老頭躺在病床上的照片,形容枯槁。
帖子下麵,已經蓋了上百樓。
“天啊,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
“平時看她挺乾練的,冇想到這麼惡毒。”
“這種人怎麼當上總監的?不會是靠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吧?”
輿論發酵得很快。
小陳急得快哭了:“蘇總,這肯定是您前夫家乾的!太惡毒了!現在公司上下都在議論,對您的影響太壞了。”
我當然知道是誰乾的。
周文斌那個廢物,腦子想不出這種招數。
能這麼精準地打擊我最在乎的名聲和事業,隻有一個人——他那個在公關公司上班的妹妹,周文靜。
我關掉手機,臉色平靜。
“讓他們說。”
“可是……”
“去把我們正在跟進的‘星辰計劃’所有資料,影印一份,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