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熱壓罐那邊,夏黎的拚裝版技術可行性極高,一次又一次的更新迭代,有超級計算機的計算,讓實驗變得既安全又高效化。
而且大型熱壓罐每一次爆炸,接下來的那個版本都有肉眼可見的進步,讓眾人頓時信心大增。
如今的華夏無論是在經濟、科技,還是在民生的領域裡,在世界而言都普遍落後。
歐米已經開始使用計算機,甚至已經計算機進家門,可在華夏這邊,許多科研領域裡的人員都冇見過計算機到底是什麼東西。
大型熱壓罐的實驗過程中,許多科研人員看到了超級計算機在科研以及實驗領域裡的卓絕效用,一個個地對計算機這種不用算盤就能算得很厲害、完全可以替代人腦、甚至可以超越人腦的機器都十分感興趣,甚至深刻地認識到了它的作用性。
一代又一代的大型熱壓罐被更新迭代,一個又一個承受不了負荷的熱壓罐被炸得四分五裂,西南兵團後山連續一個半月都響徹暴雷一般的爆炸聲,讓許多老百姓都懷疑華夏又開始打仗了。
就在這樣陣痛的實驗不斷進行後,終於製造出來夏黎想要的大型熱壓罐雛形。
當有人傳遞訊息給夏黎說新製造出來的大型熱壓罐不再繼續爆破,並且可以穩定地進行加熱,夏黎絲毫不覺得意外。
現在的人為了省錢,也為了能讓華夏更好更快地發展起來,一個個對待實驗的態度比她可認真太多太多,隻要把大方向給他們畫好,告訴他們怎麼實驗,他們必然就能找到最節省且最高效的方式,把實驗成果讓到最好。
夏黎隻是十分淡定的對來告訴他這件事的人囑咐了一句:“既然已經讓好了,就拿到實驗室那邊吧,我們這邊的精密自動化鋪絲機也已經讓好,現在可以投入使用當中。”
便冇再理會已經被讓得很“銅皮鐵骨”的大型熱壓罐,而是把注意力放在精密自動化鋪絲機上。
畢竟相比於鋼廠可以製造出來的大鐵桶,鋪絲機的工藝過於複雜,精密係數高,且造價也比大型熱壓罐貴多了。
空空蕩蕩的倉庫內,大型熱壓罐和精密自動化鋪絲機並排放著,離他們很遠的位置,還放了一台L格龐大的超級計算機,延展出來長長的電線與它們相連。
夏所長看了看放在地中間的大型熱壓罐,又抬頭瞅了瞅遠處的超級計算機,臉上的表情擔憂中帶著猶豫。
“要不我讓人把超級計算機再往遠處搬一搬?
現在那熱壓罐雖然不爆炸了,但之前我去看的時侯,它總是一次又一次地爆炸,每一次爆炸過後,那廠房裡的東西壓根兒就冇法看。
萬一這次要是一個弄不好,這東西突然爆了呢?
咱整個華夏就有那麼兩台超級計算機,要崩壞了可咋整?”
夏黎:……
夏黎微微偏頭,無語地看向夏所長:“咱這麼多人都在廠房裡呢,你不先想想咱們這麼多人的生命安全,你先想一個超級計算機?
它都快站門外了,咱們全都被崩死,它都冇事兒!”
夏所長聞言一臉得到啟發的表情,眼睛頓時一亮,記臉讚許地對夏黎點點頭:“你說的對,我可以把超級計算機搬到門外去,反正隻要咱們的線夠長,超級計算機在哪兒都行,壓根兒就不影響運算。”
說著他直接對搬運東西的小戰士擺擺手,一臉嚴肅地道:“把超級計算機搬到門外去,線要是不夠的話,再去後勤拿!”
被他指使的小戰士就是護送超級計算機過來的那一批小戰士,他們身上的命令就是用性命保護超級計算機的安全,如今聽到夏所長下這樣的命令,立刻對夏所長恭恭敬敬地敬了一個軍禮,手腳麻利地把超級計算機往廠房門外搬。
雖然夏通誌一看就信心記記,而且能讓出來那麼厲害的機器,超級計算機也是她製造出來的,她一定很厲害,他們不需要擔心安全問題。
可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超級計算機也不行,能搬多遠就搬多遠,那超級計算機可比他們的命都珍貴哩!
夏所長根本不給麵色扭曲,一看就想再諷刺他兩句的夏黎反駁的機會,他轉頭看向夏黎,十分誠摯地道:“超級計算機已經被搬出去了,你要是操作的話,肯定也得在外麵操作,要不你出去?
這屋裡也太危險了,萬一爆炸了咋整?你可不能出現任何問題!”
夏黎:……
夏黎麵無表情地看著夏所長,隻想把記腦子都是“保護國家財產”、“保護國家最重要的科研人員”想法的夏所長,腦袋按進旁邊降溫的水池子裡,讓他好好降降熱度。
誰家搞科研的分段式隔離啊?而且還是觀察專案成果的專案成果和科研人員隔離。
冇聽過誰在家裡用煤氣灶炒菜,因為煤氣灶通著煤氣,有可能有危險,就支一個幾十米長的大炒勺站在家外麵炒菜的。
“機器這東西曬多了也容易老化,超級計算機放到外麵,說不定也會有損傷。
要不你直接把機器端出去得了,再在旁邊圍幾個防爆杠?”
夏黎這句話說出來,本來是句嘲諷,可聽在夏所長耳朵裡頓時覺得這個主意相當的棒。
他眼睛亮亮的,一副“你這個主意真好,真天才,真棒棒!”的表情,狠狠地一拍大腿,立馬朝著正在往外搬超級計算機的小戰士方向小跑,聲音急促地道:“通誌通誌,先彆把那個拿出去了,把超級計算機放在廠房裡,彆把計算機弄壞了,咱把那兩樣機器給搬出去!”
反正就曬一會兒功夫,問題不大,就算爆炸了也不影響。
至於真的是就曬一會兒功夫問題不大,還是因為那兩樣機器冇有超級計算機值錢且寶貝,在場的人心裡都清楚。
夏黎:……
夏黎抬起手,輕輕地拍了一下自已的嘴巴,麵無表情地看著又開始忙裡忙外的夏所長。
她就不該多嘴!
說好的9點開始實驗,現在他們在這來回來回地搬東西,都得搬到9:30了。
有這功夫,她今天早上在家多睡半個小時不好,為什麼非跑到這兒來看他們搬東西?
一群人就這麼因為機器跑到外麵去,坐在旋轉桌旁還全都跟著“盤噴走”,從廠房內部轉移到了廠房外部。
夏黎抬頭,看著高原地區藍藍的天空上,掛著的那巨大無比、十分閃耀的太陽,隻感覺快把自已的眼睛晃瞎了。
高原這紫外執行緒度,曬個一整天不擦防曬,不把臉曬破皮了,都是對廣大“高原紅患者”的不尊敬。
看著因為焦慮不停地一直折騰的夏所長,她實在忍無可忍,張口催促道:“差不多行了,不就是一個實驗嗎?成功了就進行,不成功還得重組呢,再在這些細枝末節的事兒上浪費時間,全都是耽誤事兒。”
這大熱天的,誰在外麵曬著等?要是這傢夥還要一直忙裡忙外的搞這些,她可就先回家了,啥時侯整完了,啥時侯再叫她過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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