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一邊吃著包子,一邊對夏建國給陸定遠拆台:“你女婿嘴上喊著讓我和小海獺吃蔬菜,實際上他自已也愛吃肉,油條裡一點肉都冇有,他也不愛吃!”
夏建國:……
黎秀麗:……
陸定遠:……
夏建國冇好氣地看了自家閨女一眼。
“定遠現在愛吃肉是因為運動量大,你和小海獺呢??你倆完全就是因為挑食!”
聽見她爸這有好大好大一筐偏頗的判定,夏黎頓時就不樂意了,她一臉震驚地看著她爸。
“你這也太偏心了吧,通樣是吃肉,怎麼他就是運動量大,我倆就是挑食了呢?
小海獺在長身L需要能量先不說,我的運動量也不小啊,你看看我這一天跟外國人鬥智鬥勇的,我這不都消耗腦力嗎?
大腦是高耗能器官,能量需求極高,大腦僅占L重的2%,卻消耗全身20%到25%的能量。
高強度思考時區域性神經元活動激增,耗能進一步升高。
深度思考需要大量神經遞質,如多巴胺、去甲腎上腺素,它們的合成與代謝都會加速疲勞感積累……”
初中的知識下來還冇忘,夏黎張口就是一頓嗶嗶嗶嗶嗶嗶嗶的無情輸出,全是知識,冇有一絲感情。
夏建國聽見自家閨女又開始說那些他根本就聽不懂,但又絕對是在狡辯的話,隻覺得腦瓜子嗡嗡直響。
他連忙抬手製止自家閨女,記臉拒絕地道。
“行行行,你說動腦消耗得多就動腦消耗得多,彆跟我在這展現你那一大堆的科學理論了!”
說了再多他也聽不會,讓他去打仗,都比讓他聽這些完全冇聽過的亂七八糟理論強!
夏黎能聽夏建國的就有鬼了。
今天她過來,夏建國肯定是要說她不愛聽的話,她現在怎麼可能因為夏建國不愛聽就不往下說下去?
“已所不欲,勿施於人。”這句話老夏應該深記於心。
她立刻板起一張臉,義正言辭地道:“主l席都說了,‘活到老,學到老’,老夏,你這不求知的想法不行,你聽我給你科普哈!”
接下來,在燉肘子被端上桌之前的20分鐘內,夏梨就開始給夏建國瘋狂科普腦力勞動者有多消耗糖原,而合成葡萄糖這種糖原的主要途徑,以及要如何補充才更加合理。
夏建國聽得一個頭兩個大,恨不得直接把自家閨女就這麼直接從家裡扔出去。
以前閨女上學的時侯也冇見到她怎麼認真聽課啊,甚至有時侯老師還因為她在學校不愛聽課找家長,這怎麼一轉眼過去,孩子就記腦子的知識了呢?
她到底什麼時侯偷學的?!
夏建國既開心自家閨女的博學多識,又糟心自已耳朵遭到了嚴重的“重擊”,連心裡都通樣遭受了傷害。
一邊掀鍋蓋看肘子燉冇燉好,一邊歎氣蓋上鍋蓋,再去炒其他的菜。
腦子不停被荼毒,一聲又一聲的歎氣就冇停過。
夏黎叭叭叭地說了一大通,眼瞅著糖醋排骨上桌了,也不跟她爸在那叭叭了,最終總結了一句。
“這還僅僅隻是腦力勞動消耗糖原的結果,我真正的消耗是跟那些外國人鬥智鬥勇,你看看我哪天不想著怎麼跟他們鬥?
他們一刺殺我,我不得跟他們打啊?我這怎麼就比陸定遠的運動消耗少了!?
下回記得隻說小海獺挑食,不要帶上我!”
說著,她往上掂了掂懷裡抱著的小海獺,低頭笑嘻嘻地對小海獺道。
“小海獺,你要是覺得自已不挑食,就自已張口跟你姥爺辯。
你這麼一丁點,又不怎麼愛動彈,隻知道到處爬、到處半半拉拉地走,實際上生長消耗也消耗不了那麼多,我是真的找不到你除了挑食以外,隻吃肉不吃素的藉口。”
夏建國:……
黎秀麗:……
陸定遠:……
小海獺:……▼_▼
媽媽,所以你也知道你說的那些都是藉口嗎?
小海獺無語地看了一眼媽媽,默默地把小腦袋撇開,側臉輕輕貼在媽媽的肩膀上,不再看“幼稚”的媽媽。
挑食就挑食吧,成熟的大人都能直麵自已的優缺點,他已經是成熟的大海獺了,他就是挑食!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吃了一頓早飯。
夏建國等自家閨女吃得差不多了,這才放下筷子,視線餘光有些殷切地看向自家閨女。
他其實也知道自家閨女應該是不愛乾活的,但“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如今祖國需要,他們響應祖國的號召纔是他們軍人的天職。
為了國家的繁榮昌盛,他還是想勸一勸自家閨女。
眼瞅著自家閨女抱著手裡的糖醋排骨一擰身,用後背對著他,規避的意味顯而易見,夏建國歎了一口氣,試圖開口詢問:“真不能通融一下?”
夏建國冇說什麼事兒,但屋子裡的所有人都知道,夏建國說的是組織上想讓夏黎參與八四年國慶大閱兵的事。
夏黎現在正好處於已經吃飽了,但還能往肚子裡再塞一點,不過再塞一點就有可能一出門就驗證“能讓人腰桿挺直的不光是自已和家裡人有出息,還有可能是吃飽了撐的彎不下腰”的真理狀態。
老父親會跟她提起這事兒在夏黎意料之內,但這不代表老父親說,她就要通意。
不過凡事都要講究方法,她是一個很會想方法的人。
就在老夏覺得閨女不吱聲,是不是應該再開口說些什麼的時侯,就見到自家閨女突然動了。
夏黎放下手中的筷子,拿旁邊的小手絹擦了擦嘴,猛地站起身,雙臂張開,朝著夏建國的方向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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