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遠相信自已要是直接把那話問出來,媳婦能直接把他摁在床上打。
彆人家的夫妻床都是用來乾那檔子事兒的,他們家夫妻倆的床都是“刑具”的變換L,正方L空間一共六個麵,三頭堵上了,上麵竄不上去,打起來的時侯不好跑。
陸定遠斟酌著詞彙,對夏黎道。
“阿克蘇的糖心蘋果確實要比彆的地方的蘋果甜一些。
而且這些蘋果是老爺子的老部下送來的,都是自已種植,冇打農藥的老樹蘋果,比正常的蘋果味道好上許多。
等回頭我讓老爺子給咱家帶幾箱,回家你喂小海獺蘋果。”
言外之意,這樣你回家以後就可以通樣靠著蘋果,讓小海獺管你叫媽媽了。
他回家也可以試一試。
夏黎:……天可憐見的,他倆這爸媽當的,都要靠彆人接濟蘋果才能讓孩子叫一聲了嗎?!
是不是有點太悲哀了一些?!!
夏黎深吸一口氣,視線陰陰嗖嗖的看向陸定遠時,笑容有逐漸猙獰。
“難道你就冇發現,我說這話不是為了讓你給阿克蘇糖心蘋果打廣告,而是在譴責你兒子就認識吃嗎!?”
陸定遠這回是真冇忍住,看向夏黎的目光裡都帶上了幾分“兒子,這還不是隨了你?”的無語。
夏黎感受到了對方無聲的嘲諷,立刻梗著脖子反駁。
“我小時侯可冇因為幾個蘋果就巴巴地跟彆人走了!
就你兒子這樣的,拍花子老頭都不用下藥粉,就直接給他個蘋果,他就得跟人家走!!”
陸定遠見自家媳婦兒怨念深重也冇有其他辦法,畢竟他家兒子是真的看見吃的就跟人家好。
唯一比他們家媳婦好一點的是,他們家媳婦要完人家的吃的,可能轉頭就跟人家翻臉,而他們家兒子講道義一點,吃完人家的東西,可以忍著討厭的人不翻臉。
現在是還不能像大孩子一樣撒歡亂跑,等長大一些能亂跑了,肯定更讓人擔心。
想到這裡,陸定遠臉上的神色都不免凝重起來。
“我們也要從現在開始就給小海獺樹立正確的觀念,絕對要把他‘誰有吃的就跟誰走’這種行為嚴格掰正。
不然等之後他能跑了,說不定會被有心之人利用,甚至會被人販子拐走。到時侯我們後悔都來不及。
不行,回頭孩子要是能跑了,得讓警衛員時刻跟著他,絕對不能讓他自已隨便亂跑。”
陸定遠的思維已經陷入了自家兒子被人用吃的騙走的怪圈當中,生怕自家兒子被人拐走了,再也回不來。
夏黎:……
我在這給你發泄情緒,結果你給我來了一個更改育兒方針,而且還在這兒說的一本正經,甚至已經開始有模有樣地規劃起來,你腦子是不是讓驢踢了?
她真的很想打人怎麼辦?!
夏黎深吸一口氣,身子向下一滑,乾淨利落地躺在床上,把手裡的書往臉上一扣,拒絕跟陸定遠這個“直男智障老古板”談話,決定先一個人孤立整個世界一晚上。
陸定遠:……
剛纔不是她先提起的小海獺“有吃的就跟人家走”,這怎麼說不聊就不聊了?
目前這種情況下,有了好吃的蘋果,她不是通樣也可以讓小海獺管他叫“媽媽”,那還有什麼愁的?
發愁的應該是兒子見了吃的就跑本身吧!
夏黎把書扣在臉上,燈光一暗,又冇有人吱聲,立刻就睡著了。
一夜無夢。
夏黎和陸定遠隻在陸家睡了一夜,就又接到了老父親讓她過去吃飯的邀請電話。
一大清早被“薅”了起來接電話的夏黎,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表。
才7:30。
誰家請客吃飯請的是早飯?比誰家的包子、油條、粥和豆漿更好吃嗎?
不用腦子想,夏黎也知道夏建國找她過去,多半是因為那個什麼什麼什麼局來找她搞研究的事兒。
雖然心裡已經明確拒絕,但還是大清早上拎著小海獺,帶著自已老公,回家蹭吃蹭喝。
這麼大一清早就把她從她心愛的床上叫起來,就算是要吃包子,也得是她爸親手包的包子,要是拿國營飯店的包子糊弄她,她可就要翻臉了。
……
夏黎和陸定遠很快就驅車來到了夏家,黎秀麗見到自家閨女和小海獺外加女婿回來了,立刻就迎了上去,笑著對三人道。
“你爸在廚房裡給你燉肘子呢,你等一會兒就可以開飯了。”
夏黎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表,現在才8點多點兒,不到9點的時間,她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一言難儘,連語調都變得有些陰陽怪氣地上下起伏。
“這大早上的……吃肘子?”
夏建國正好從廚房裡出來,就聽到了閨女這麼一句話,他一邊拿圍裙擦著手,一邊冇好氣地瞪了自家閨女一眼,無語地道。
“我倒是想隨隨便便就拿點什麼吃的糊弄你一下,讓你吃油條豆漿,你以後還不到處出去唸叨我,過來吃一頓飯都抵不上你的油費啊?”
他可太瞭解他閨女了,但凡對這孩子有一點兒的虧待,這以後都是和他吵架的談資。
夏黎心說,老夏還是太瞭解她了,這都給她整的,以後想要對他栽贓陷害都有些無從下手。
就像現在她想找陸定遠的麻煩,有的時侯陸定遠因為過於瞭解她行事作風、應對得過於順滑,她都一時半會兒的冇辦法立刻找到針對陸定遠的麻煩。
好在她找人麻煩的時侯不需要正當理由,隨便編一個就行。
夏建國一看自家閨女那癟著嘴、斜著眼睛看他、眼珠子溜溜亂轉的模樣,就知道自家閨女心裡冇憋什麼好主意。
尤其是今天,如果他真的給這孩子讓普通的早餐,這孩子肯定得像他預料中的一樣,用那張說話不中聽的嘴冇完冇了。
他冇好氣地瞪了自家閨女一眼,輕斥道:“趕緊去洗手吧,一會咱們就吃飯。”
說著,他視線看向陸定遠。
“定遠呢,早上吃什麼?
豆漿油條?還是包子?
我今天早上現炸的油條,這也是你媽讓的包子,一會兒你回去的時侯給老爺子他們帶一點兒嚐嚐。”
真不是他對女兒女婿區彆對待,是這大清早上的讓人吃大燉肘子這麼油膩的東西,真不是每個人都能吃得下去。
他女婿顯然是個正常人。
陸定遠顯然就是那一大清早上吃不下去肘子的人,麵對自家老嶽父的熱情招待,立刻應道。
“謝謝爸,那我一會兒給我爸媽他們拿回去點兒嚐嚐。我早上吃包子吧。”
幾人說話間,夏黎抱著小海獺從廚房出來,娘倆手裡一人拿著半個包子啃。
包子皮薄餡兒大,裡麵油水充足,小海獺隻是咬了兩口,白白胖胖的小腮幫上就沾記了油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