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旁觀的人，王毛敏有點不好意思。
她直接把鋼琴讓了出來，揚了揚手中畫著鋼琴按鍵的紙張。
“秀娟，你來吧，你先練習鋼琴。”
劉秀娟瞄了一眼不遠處的肖文序，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
“毛敏，你繼續吧，我突然想起我練的不是很熟練，我還是先對著紙張上的按鍵練習吧。”
王毛敏一臉古怪的看了她一眼，“誒！你明明剛剛還喊我讓開……”
劉秀娟立馬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小聲嘀咕，“彆說了，我的姐！”
“我那水平，可不想在肖同誌麵前丟臉！”
王毛敏恍然大悟，同樣小聲迴應，“嗐！這有什麼……”
燕寶珠眸底閃過疑惑，“你們怎麼了？嘀咕啥呢！到底是誰要來呀~”
劉秀娟拍了拍王毛敏的手，“毛敏先來！我晚上回去練習練習，明天再來！”
王毛敏下意識瞥了一眼像門神般的肖衛序，當著不熟的男同誌的麵，她也放不開啊……
“那個，寶珠，我也不是很熟，要不我晚上回去練習練習，也明天再來？！”
燕寶珠雙手環抱置於胸前，佯裝不高興的，冷著一張漂亮精緻的臉蛋兒。
“好啊，你們兩個偷懶，不好好學是不是？！”
怪不得剛剛彈的那麼難聽，還總是彈錯！
王毛敏心裡直呼：冤枉啊！
她好好學了！
隻是學的不咋滴……
劉秀娟也在心中大呼“冤枉！”
下一秒，她瞄了一眼肖衛序……她隻是在心上人麵前，放不開！
當著肖衛序的麵，她不好意思將實話說出口，隻能主動求饒。
“好寶珠，我們回去肯定好好練習~！”
王毛敏看了看燕寶珠，又看了看肖衛序，主動轉移話題道。
“誒！我之前在書上看見過四手聯彈，寶珠，你會四手聯彈嗎？”
燕寶珠不假思索，“會啊。”
肖衛序眸底閃過一抹亮光，“燕寶珠同誌，四手聯彈，難嗎？”
燕寶珠挑了挑眉，看向站在鋼琴房門口的肖衛序，“你冇四手聯彈過嗎？”
肖衛序不好意思的抿了抿雙唇，“冇有……”
他隻在剛進入文工團時跟前輩學習過一段時間鋼琴。
等老前輩退休後，他就隻能一個人照著琴譜學習、練習。
這幾年，他始終冇有個鋼琴搭子，當然也冇有四手聯彈過。
燕寶珠有點驚訝，畢竟肖衛序可是文工團的台柱子呢，“四手聯彈不難。”
肖衛序眼睛突然一亮，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還帶著一絲驚喜。
“燕寶珠同誌，我，我能向您請教一下嗎？”
劉秀娟看看燕寶珠，又看看肖衛序，主動幫忙開口。
“好寶珠~教一個是教，教兩個也是教~”
燕寶珠看向鋼琴，自從回國，除了麵試考覈和應付舉報的那兩次，她再也冇能儘興的彈鋼琴。
她會彈鋼琴，是因為喜歡鋼琴。
“行啊，肖同誌，四手聯彈很簡單的。”
說著，她率先坐到鋼琴前，“搬個凳子，過來吧。”
肖衛序點頭，立馬搬了個板凳走到燕寶珠身邊。
燕寶珠彈了一下鋼琴，視線隨意在身側的位置落下，“坐吧。”
與她的落落大方不同，肖衛序的耳根突然不自然紅了起來，“噢！好！”
這還是他第一次，冇有因為工作的原因，而近距離接觸一個女生，還是一個會鋼琴的漂亮女生。
“燕寶珠同誌，就彈你麵試考覈時那首歌曲吧。”
燕寶珠有些意外的看向肖衛序，她麵試考試時彈奏的鋼琴曲是自己編曲的。
“你背下來了？”
肖衛序點頭，“嗯，我覺得很好聽，你，很有才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