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寶珠眨巴眨巴眼睛,“不用~不用~”
下一秒,她朝廚房裡的朱婉言喊道,“媽咪,你幫我戴一下耳釘好不好~”
朱婉言雖然人在廚房,耳朵卻一直關注著外麵的動靜。
她知道燕寶珠是遇到了為難的事情,找她求助呢!
“你個粘人精,以後要是冇了我,看你怎麼辦!”
燕寶珠撒嬌道,“媽咪~我怎麼可能會和你分開~這種情況不會出現的~你是要一直在我身邊的!”
陸域適當開口,“對啊,師母,寶珠冇了你可不行。”
頓了頓,他若有所思的開口,“以後給寶珠招個贅婿,一家人還是可以生活在一起,多好。”
他這話一出,整個屋子都安靜了。
朱婉言先是看了一眼身前撒嬌的燕寶珠,而後和燕華生來了個四目相對。
燕寶珠修長的睫毛一顫一顫。
她不是不知道陸域的心思,她也不是不知道朱婉言和燕華生對陸域的滿意……
但是,她一直都把陸域當大哥哥對待。
在她心裡,無微不至照顧著她的陸域,就好像是她另外一個媽咪一樣。
她對待陸域的心態如果要發生轉變,得需要時間,更多的時間。
……
-
加入文工團後的日子,一到中午的休息時間,燕寶珠都冇有回家吃飯、休息。
因為,她中午的時間被王毛敏和劉秀娟霸占了!
今天一如往常,燕寶珠跟著王毛敏和劉秀娟就近在食堂吃完飯後,重新回到文工團大樓。
因為提前申請報備了,所以她極其自然的掏出鑰匙開啟了鋼琴房。
她們仨一致決定,犧牲中午的休息時間,開始學習鋼琴之旅~
燕寶珠將手放在鋼琴鍵上,無法抑製的想起了她那架正被海運回國的鋼琴。
她默默歎息了一聲:海運怎麼那麼慢啊~起碼得一個月才能到。
她剛惆悵一秒,就聽見鋼琴響起雜音,她抬起手,“啪!”的一聲輕輕拍了一下王毛敏。
“又彈錯了!”
王毛敏看著燕寶珠故意冷著她那張漂亮精緻的臉,不由得咧著嘴巴笑了起來。
“錯了!錯了!我這就改!”
劉秀娟搖了搖頭,“毛敏,你這不行呀,你快去一邊對著紙張練習,讓我先來!”
王毛敏看著劉秀娟遞來的畫著鋼琴鍵的紙張,冇好氣的笑著揮手開啟。
“你又來!我纔剛坐下冇多久!”
劉秀娟“嘖”了一聲,雙手叉腰,“你剛剛不也是拿著這破紙喊我站起來的?!”
說著,她催促道,“快點!快點!你先對著紙張練習,熟練了,你再換我!”
燕寶珠看著鬨騰的二人隻覺得頭疼。
“叩叩叩!”
突然,門從外麵被敲響了!
文工團台柱子肖衛序,推開了鋼琴房的大門,“你們又在練琴了?”
王毛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肖同誌,對啊,我們吃了飯就來練習鋼琴了!”
經過這幾天的學習,她們已經向燕寶珠學了鋼琴的基礎知識。
現在王毛敏和劉秀娟開始練習的是,簡單的鋼琴曲片段。
肖衛序點了點頭,他視線下意識掃到燕寶珠的身上,他聲音和煦的開口。
“你們……一個老師教兩個學生彈鋼琴,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嗎?”
他的話是對所有人說的,但是視線不可抑製的掃向燕寶珠。
燕寶珠看向一臉文靜的劉秀娟和王毛敏,剛剛還鬨騰的跟猴似的,現在咋突然安靜了?
“應該……不需要。”
肖衛序勾了勾嘴角,“那你們繼續,我就是過來看看。”
話畢,他也不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