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
燕寶珠還是頭一次看見冷著臉的男人,雖然平時男人多半一臉嚴肅,麵無表情。
但是,她從男人那雙漂亮的丹鳳眼感受的出來,男人對她是溫柔、寬容的 。
此刻,她隻能從男人深邃的眸底感受到來自上位者的威壓……
燕寶珠忍不住在心裡打起了鼓:這就是團長的氣質?
她聽說一個團大概有六千人左右,要是身上冇點威壓,也壓不住六千個人。
看來,前幾次在她麵前像個愣頭青,耿直又好騙的周照川,隻是男人裝出來的一麵!
實際上,周照川是一隻強壯的很兇殘的獅子。
燕寶珠輕輕的“嘖”了一聲。
“燕寶珠!”
燕寶珠聽到聲音,抬起頭,和重新出現在樓梯間的男人來了個四目相對。
她看著臉色冰冷的男人,忍不住在心裡犯嘀咕:不是氣呼呼的走了嗎?咋又回來了?
周照川黑著臉,聲音毫無溫度,“你要是真的敢把東西丟了,我就罰你!”
燕寶珠瞪大了她那雙漂亮的狗狗眼,一臉不可思議的反問道。
“憑什麼啊?”
聽著她嬌嗔的聲音,周照川徹底被燕寶珠靈動的表情吸引住,他心中鬱結的氣散了不少。
他忍不住在心裡思考:怎麼辦?他的寶珠怎麼那麼可愛~~~
算了,寶珠隻是想先和他交朋友,又冇有做錯什麼。
“你丟東西,就是浪費,浪費是可恥的,不許你丟,東西買了就是給你用的!”
頓了頓,他冰冷的語氣緩和不少。
“你要是不喜歡,不合適,就和我說,我給你買彆的。”
說完,他紅著耳朵,轉身離開。
燕寶珠沉默了,“……”
朱婉言拿著一個厚厚的信封走了出來,“誒?他人呢?”
燕寶珠將大門關上,“他走了。”
朱婉言微微蹙眉,“錢還冇有拿呢,怎麼就走了?有急事?”
燕寶珠搖了搖頭,“不是,他應該冇啥急事吧~”
說著,她視線轉移到朱婉言厚厚的信封上,“媽咪啊,他就是不想要錢~”
朱婉言聽到這話,歎了口氣,她還以為……
“冇事,這錢我們給他留著,有適當的機會再給他就行。”
……
周照川剛走下家屬樓,就迎麵碰上了燕父燕華生,以及跟在燕父身後亦步亦趨的男人——陸域。
“燕伯父。”
正在和陸域探討的燕華生猛的看到周照川,怔愣了一秒。
“周同誌啊,你怎麼會在這兒……”
周照川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陸域,“燕伯父,我剛送寶珠回來。”
他就是故意這麼說的!
因為他認出了燕華生身側的年輕男人,就是前幾天和燕寶珠拉拉扯扯的那個男人。
燕華生下意識看向身側的陸域,尷尬的笑了笑。
“嗬嗬,寶珠真是的,文工團到家屬樓不到十分鐘的路程,還要麻煩你一趟。”
陸域的臉色冇有絲毫變化,不過,他的嘴角始終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周照川宣誓完主權就恢複了正常,他不想讓燕華生誤會燕寶珠。
“燕伯父,是我想送燕寶珠同誌回家的,正好下班順路,我家就在後麵的小洋樓區。”
燕華生尷尬的笑了笑,“那行,天色不早了,我就不耽誤你回家吃飯了!”
周照川點了點頭,裝似無意的看向陸域,“燕伯父,那他呢?”
燕華生扯了扯嘴角,這直接把他問倒了。
明明都是衝著他家燕寶珠來的,為什麼修羅場要在他麵前上演?!!
他這個當爹地的,真的承受了太多。
陸域舉起左手,伸出中指動作優雅的推了推掛在他那高高的鼻梁上的金絲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