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燕寶珠想走流程,那他都……依著。
燕寶珠點頭,“對啊,做朋友其實就挺好的!”
周照川點了點頭,“嗯,我答應你。”
下一秒,男人嚴肅著一張臉,真誠發問。
“不過,朋友得做多久,你纔會和我打結婚報告?”
燕寶珠眨巴眨巴眼睛,沉默了,“……”
這……她哪知道啊!
她見“做朋友”這條路走不通,默默歎了口氣,算了,能用朋友這個藉口敷衍幾天算幾天。
她隨意敷衍道,“emmm,看情況吧。”
話畢,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周照川……同誌,你前兩天拎來的東西,花了多少錢啊?”
周照川冇有多想,“不到200塊。”
他不止喜歡燕寶珠的外貌,他還喜歡燕寶珠的聲音,總而言之,他喜歡和燕寶珠聊天。
無論聊了啥,他心情都保持著愉悅的狀態。
無論燕寶珠和他說了啥,他都願意認真回答。
燕寶珠想起自己在文工團的工資——每個月25塊5,默默歎了口氣。
她在心裡算了一下,要是用自己的工資還錢,那得9個月不吃不喝才能還清。
幸好她有親愛的爹地、媽咪為~
“周照川同誌,你可以在這裡等我一下嗎?我上去一趟,拿個東西給你。”
周照川疑惑,“什麼東西?”
燕寶珠有點心虛的眨巴了一下眼睛,“總之,你就等我一會兒!”
她不是請求,是命令。
她怕直接說了,男人會不要。
但是,她也不想和男人扯上關係,他們家也不缺這點錢,還是算清楚比較好!
一向命令他人的周照川挑了挑眉尾,“我跟你一起上去吧,省的你來回跑了。”
燕寶珠望著家屬樓的五樓,她練一天舞蹈了,確實是不想再浪費體力。
“行吧~”
……
燕寶珠一推開家門,就朝屋內喊道,“媽咪,我回來啦~”
研究所就在家屬樓附近。
朱婉言在研究所搞文職工作,到了下班時間,她就直接下班回家。
所以,她比燕寶珠更早回到家。
至於燕父燕華生要搞研究,下班時間不穩定,大多數時候都是不停的加班。
聽到聲音,朱婉言從廚房走了出來,循著聲音看向大門玄關處。
“囡囡,今天上班累不累呀~你……你……你怎麼和周同誌在一起?”
燕寶珠走進屋內,貼在朱婉言身邊,小聲開口。
“我讓他來的,媽咪~給我拿200塊錢嘛~直接把錢算清楚,還給他!”
朱婉言馬上反應過來,“200塊錢是吧?媽咪這就去拿。”
她們母女倆的聲音很小,但是周照川聽力強,隱隱約約聽到了大概內容。
他頓時反應了過來,他看著朱婉言離去的背影,冷著臉看向燕寶珠。
“你要和我算清楚?你要給我錢?”
他的心情很不美妙。
燕寶珠被男人突如其來的強勢嚇到,“那個……你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不是都說了嘛,我們是朋友,哪有占朋友便宜的道理啊……”
周照川漆黑如墨的眸子對映出燕寶珠的倒影。
“燕寶珠同誌,你明明知道那些東西意味著什麼……”
男人的聲音毫無溫度,明顯是生氣了。
燕寶珠心虛的摸了摸鼻子,裝傻道,“我們是朋友嘛……”
“朋友要有分寸感的,你要是不收錢,我怎麼好意思收你的東西。”
周照川心裡生出一股鬱氣,他感受到了,燕寶珠在和他撇清關係。
“不好意思就扔了。”
說完,他冷著臉,轉身就走。
不走做什麼?
等著燕寶珠拿錢給他撇清關係嗎?
什麼做朋友?根本就是想甩掉他的藉口!
想甩了他?
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