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25歲已經是副團長的周照川與生俱來的上位者的威壓,燕寶珠緊張的嚥了咽口水。
她纔剛滿18歲,即便再自信,有再多小聰明,也招架不住。
“周同誌,我們才見過幾麵,根本不瞭解對方,談結婚太兒戲了。”
周照川聽不進去朱婉言的話,但是他聽得進去燕寶珠的話。
他覺得燕寶珠說話就像唱歌一樣,動聽。
他冷著臉逐漸緩和,一臉從容的看向燕寶珠,認真發問。
“燕寶珠同誌,你認為見幾次麵才能結婚?”
燕寶珠眨了眨她那雙漂亮的狗狗眼,這麼直接的嗎?
再說了,她咋會知道見過幾次麵會達到結婚的標準,她又冇有結過婚……
不過敷衍的話,燕寶珠隨口就能說出,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思考。
“那得看相處的結果,如果兩個人相處的好,那就適合結婚。”
“如果兩個人相處的結果不儘人意,那就~不適合結婚。”
“周同誌,實踐才能出真知,所以,我覺得我們並不適合結婚。”
周照川重複低喃了一聲,“實踐出真知?”
他挑了挑眉,嘴角微微勾起,“燕同誌,我接受你的考驗。”
燕寶珠沉默了,“……”
她什麼時候說要考驗男人了……?
好傢夥,彆看周照川人一直麵無表情,做事一板一眼的,他可一點都不傻,專挑自己喜歡的話聽。
周照川看向燕寶珠,“燕寶珠同誌,我們明天可以相處一下嗎?”
燕寶珠沉默了兩秒,看著男人抿了抿雙唇,“我不喜歡刻意的接觸。”
周照川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很快反應過來,“好的,那我明天來偶遇你。”
說完,他朝燕華生和朱婉言禮貌頷首。
“燕伯父,燕伯母,我先回去了,你們早點休息。”
燕華生見周照川開啟大門,一隻腳已經跨出去了,立馬開口提醒。
“周同誌,你的東西忘帶走了!”
周照川扭頭,眼睛雖然直勾勾的看向燕寶珠,話確是對燕華生與朱婉言說的。
“燕伯父,燕伯母,東西是專門送給你們的。”
頓了頓,他表衷心般開口。
“你們不要的話,我拿著也冇有用,我既不喝酒,身邊也冇有其他女同誌。”
說完,他再次告彆,匆匆消失在樓梯裡。
徒留燕華生和朱婉言麵麵相覷。
朱婉言搖了搖頭,“那就留下吧,後麵找個機會把錢補給他就行。”
她招呼著燕華生,“行了,去把門反鎖上吧。”
燕華生點頭,聽話的將大門反鎖上。
他關上大門,回到客廳,就看見朱婉言拉著燕寶珠說起了悄悄話。
朱婉言一臉惆悵。
“周照川的政治嗅覺很敏銳,這樣的人很正義,很大公無私,是一個好人。”
“他對民眾有利,對戰友有利,對家國有利,但是,他不適合囡囡你。”
“囡囡,我和你爹地隻想找個對你永遠偏私的人,找個無底線愛你、護著你的人。”
她朱婉燕和燕華生可以放棄一切從老美回來,奉獻自己,燃燒自己。
是因為他們經曆了刻骨銘心的戰爭,他們熱愛這片土地,想為建設這片土地出一份力。
但不意味,他們會要求自己的孩子同樣奉獻自己。
他們隻希望燕寶珠一輩子都可以順風、順水、順心意的活著。
朱婉言和燕華生這輩子就生了這麼一個閨女,燕寶珠是他們的獨生女。
在這個普遍人均生六七個孩子的社會……
從他們隻生了燕寶珠一個孩子,就能看出他們對燕寶珠的珍視。
如果不是一個全方麵適合燕寶珠的丈夫,那他們當父母的寧願燕寶珠終生不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