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周照川主動站起身要洗碗。
朱婉言現在隻想快點將周照川打發走,哪裡敢讓他藉著洗碗的事逗留啊!
“不用,不用,你燕伯父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洗碗了,你放著,不用動!”
燕華生抽了抽嘴角,違心道,“對,跟我搶碗洗,那就是跟我對著乾。”
周照川雖然不理解,但是表示尊重,“燕伯父這個愛好還挺獨特的。”
朱婉言尷尬的笑了笑,“對,確實獨特,照川,聽說你們一大早還有早操。”
“喲,你看,這都這麼晚了,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彆耽誤了明早的早操。”
周照川循著朱婉言指著客廳牆壁上掛著的時鐘看了一眼。
“確實不早了,燕伯母,燕伯父,那我先回去了。”
說著,他特意將視線轉移到燕寶珠身上,然後故意將聲音壓低。
“燕寶珠同誌,那我回去了。”
燕寶珠點了點頭,很爽快的說了一句,“再見。”
朱婉言遞給燕華生一個眼神。
燕華生立馬將客廳茶幾上的禮物全部塞回包裡,他將大包小包重新遞迴給周照川。
“周同誌,你的東西,彆忘了帶走。”
為了撇清關係,他特意將“照川”換成了“周同誌”。
周照川麵無表情的臉冷了不少,他微微蹙眉,視線從眼前的大包小包轉移到燕華生臉上。
“燕伯父,這是什麼意思?”
他不懂,明明剛剛吃飯的時候,都還好好的?!
朱婉言主動開口,“周同誌,你和我家囡囡滿打滿算才見過不到五次麵。”
“你們一點都不瞭解對方,現在說結婚,太小兒科了,還是等以後再說吧。”
她冇把話說亖,主要是為了防止對方小心眼。
周照川一字一句嚴肅且認真的回覆道。
“燕伯母,感情的事情跟時間的長短冇有必要的聯絡,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實話說,在看見燕寶珠同誌的第一眼,我就對她一見鐘情了。”
“我確定燕寶珠同誌就是我認定的人,不僅如此,我的母親也很喜歡燕寶珠同誌。”
聽到最後一句話,燕寶珠眨巴眨巴眼睛,忍不住在心裡犯起嘀咕。
啥?還跟家長說了?咋說的啊?
朱婉言微微蹙眉。
無可否認的是周照川的個人條件和家庭背景都不錯。
但是,他們家的條件也不差,雖然回來了,港城富裕的生活一去不複返。
現在,她和燕華生一個月工資一百來塊錢,收入算中等偏上水平。
這份工資就他們一家三口花,就算燕寶珠啥都不乾,也足夠將閨女養的很好了。
再說了,他們是帶著2萬的钜額存款回來的。
所以,她還是不同意燕寶珠和周照川來往。
“周同誌,我知道我們家囡囡長得漂亮,性格好,不止你一個人喜歡她。”
“要是每一個說喜歡我們囡囡的人,都上門提出結婚,我們都得答應嗎?”
燕華生附和,“那咋行!那不得亂套了。”
朱婉言點頭,“是啊,所以啊,周同誌,你先將東西帶回去,不要因為一時衝動,就……”
周照川將裝著禮物的大包小包接過,越過燕華生,重新將東西放回茶幾上。
“燕伯父,燕伯母,這東西不僅是給您們的,還是給燕寶珠同誌的。”
“而且,我很認真,和燕寶珠結為夫妻是我經過深思熟慮得出來的結果。”
燕寶珠不懂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周照川是真的聽不懂,還是單純的犟。
“周同誌,我冇有想跟你結婚的打算。”
周照川一向沉穩冷峻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可思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