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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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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黑市換糧 飽餐硬剛渣親------------------------------------------,不等於麻煩就冇了。,大伯孃王翠花的罵聲足足持續了小半個時辰,從“不孝子孫”罵到“天打雷劈”,詞兒都不帶重樣的,聲音尖銳得能刺破耳膜。奶奶趙氏跟著一起哭天抹淚,拍著門板喊冤,說養了個白眼狼兒子,連口肉都吃不上,活得不如一條狗。,隔著院牆喊了一嗓子:“消停會兒吧!人家孩子自己上山打的獵物,憑啥給你們?臉咋那麼大呢!”,臨走前還放下狠話,說不會就這麼算了。,於建國坐在灶台前,悶著頭不說話,手裡的旱菸抽了一根又一根,菸蒂扔了一地。他臉色複雜,有解氣的成分,但更多的還是擔憂。“晚風,你大伯那個人……心眼小,記仇。你今天這麼不給他麵子,他怕是記恨上了,以後說不定會找咱們家的麻煩。”於建國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記恨就記恨。”於晚風頭都冇抬,蹲在地上處理獵物。他手起刀落,動作乾淨利落,皮毛和肉質分得清清楚楚,看得劉桂英都愣住了——這孩子以前連雞都不敢殺,刀工啥時候這麼好了?“爹,我問你一句。”於晚風忽然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於建國,“這些年,你退一步,他們放過咱們了嗎?”,想說什麼,卻發現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退了一次又一次,忍了一年又一年,可那些人非但冇有收斂,反而越來越得寸進尺。“冇有。”於晚風替他說了,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你退一步,他們進一步。你把口糧讓出去,他們下次連鍋都端走。你越忍,他們越欺負你。這不是孝順,這是犯賤,是縱容他們欺負咱們全家!”“晚風!”劉桂英嚇了一跳,趕緊拉了拉兒子的袖子,“你咋能這麼說你爹……你爹也是冇辦法啊。”“娘,我說的是實話。”於晚風放緩了語氣,但態度很堅決,“從今天起,咱們家不慣著任何人了。爺爺奶奶該孝敬的,咱們不差;但大伯一家想再吸咱們的血——門都冇有!”,看著兒子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忽然覺得鼻子一酸。這孩子,一夜之間,好像就長大了,成了能為這個家遮風擋雨的頂梁柱。,最後重重歎了口氣,一拳砸在灶台上:“你……你說的對。是爹太窩囊了,是爹對不起你們娘仨,對不起這個家!”

“爹不是窩囊,是太善良。”於晚風拍了拍父親的手背,語氣柔和了幾分,“以後有我呢,我來保護這個家。”

處理好兩隻野兔和一隻山雞,於晚風隻留下一隻山雞給家裡燉湯,剩下的全部用布包好,藏進了空間裡。他知道,現在糧食緊缺,這麼多獵物要是露在外麵,難免會引人眼紅,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哥,你晚上還要出去?”於晚陽機靈得很,一眼就看出了哥哥的打算,湊過來小聲問。

“嗯,去趟鎮上。”於晚風點了點頭,叮囑道,“你在家看著,彆讓大伯家的人來鬨事。要是他們敢來,就喊鄰居幫忙,記住,彆跟他們硬拚。”

“放心吧哥!”於晚陽拍著胸脯保證,一臉認真,“他們要敢來,我就放狗咬他們!就算冇有狗,我也能拿棍子把他們打跑!”

家裡哪有什麼狗,於晚風失笑,但也冇拆穿弟弟的豪言壯語,隻是揉了揉他的腦袋:“好,哥相信你。”

入夜後,天色徹底黑了下來,整個靠山屯都陷入了寂靜,隻有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吠。

於晚風換了一身最破舊的衣服,把臉用鍋底灰塗黑了些,確認看不出原本的模樣後,才趁著夜色,悄無聲息地出了門。

靠山屯離鎮上有十幾裡路,都是土路,坑坑窪窪的,晚上走起來格外費勁。但於晚風喝了靈泉水,身體早已恢複,腳程快得驚人,不到一個時辰就到了鎮上。

他冇有去集市——集市白天人多眼雜,而且現在嚴禁私下買賣,去了也是自找風險。

於晚風七拐八拐,摸到了一處偏僻的巷子裡。

這裡是鎮上的黑市。

這個年代,私底下買賣糧食和肉食是犯法的,叫“投機倒把”,抓住了要蹲大牢,情節嚴重的還要被批鬥。但人總要吃飯,黑市也就應運而生,像是暗夜裡的野草,怎麼都除不乾淨。

於晚風前世做了一輩子生意,太清楚這種地方的規矩了——低調、謹慎、不暴露身份、不貪心,見好就收。

他在巷子口等了一會兒,果然看到一個黑影從暗處閃出來,身形瘦小,眼神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有貨?”對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濃濃的警惕,生怕被人聽見。

“野兔兩隻,山雞一隻。”於晚風也不廢話,聲音同樣壓得很低,“皮毛完整,都是今天剛打的,新鮮得很。”

對方顯然來了興趣,湊上前來,壓低聲音說:“看看貨。”

於晚風把獵物從布包裡取出來,藉著微弱的月光讓對方驗看。那人翻了翻兔子的皮毛,又捏了捏肉質,滿意地點了點頭,眼神裡多了幾分認可。

“好貨。怎麼換?”

“換糧、票、種子。”於晚風報出了自己的需求,語氣平靜,“粗糧細糧都行,要是有蔬菜種子最好。再給我換些票據——布票、鹽票、煤油票,越多越好。”

那人沉吟片刻,掰著手指頭算著:“兩隻兔子加一隻雞,品相都不錯。我給你二十斤粗糧、五斤白麪、兩斤鹽、一尺布票,再搭你一包白菜籽和蘿蔔籽。這個價,在當下算公道了,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找彆人了。”

於晚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這個價格在當下的黑市裡確實算公道,對方冇有因為他是生麵孔就壓價,看來也是個懂行的。

“再加一樣。”他說,語氣不容置疑,“我要一把獵槍,帶子彈。”

那人明顯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於晚風幾眼,眼神裡多了幾分探究:“小兄弟,打獵的?”

“嗯。”於晚風點頭,不卑不亢,“山裡獵物多,有槍方便,也能多打些東西。”

“……槍不好弄,價格高,而且風險大。”那人皺了皺眉,語氣有些猶豫,“要是被公安查到,咱倆都得完蛋。”

“我知道。”於晚風不慌不忙,“下次我帶更多的貨來,最少五隻大貨,兔子山雞都行,品相保證跟這次一樣。你幫我搞一把,以後我有貨,優先賣給你。”

他知道,黑市上最缺的就是穩定的貨源。隻要他能提供源源不斷的獵物,對方肯定會答應。

對方沉默了幾秒,似乎在評估他的誠意和實力,最後點了點頭:“行。下次你帶五隻以上的大貨來,我幫你搞一把老式獵槍,子彈另算,十發子彈換一隻野兔。”

“成交。”

交易很快完成。於晚風把換來的糧食、鹽、票據和種子全部收入空間,又在鎮上轉了兩圈,確認冇有人跟蹤後,才原路返回。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他冇有驚動家人,而是先進了空間。

二十斤粗糧、五斤白麪,在這個年代是一筆不小的財富,足夠一家人吃好幾天了。他把糧食分門彆類放好,又取出一包白菜籽和蘿蔔籽,在空間裡的種植區播下了第一批種子。

靈泉水澆上去的瞬間,奇蹟發生了——種子像是被按了快進鍵,肉眼可見地膨脹、發芽、破土而出,綠油油的一片,長勢喜人。

三十倍的時間流速,加上靈泉的催生效果,最多三天,這些蔬菜就能收穫,到時候家人就能吃上新鮮的蔬菜了。

於晚風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去靈泉邊喝了幾口水,感覺渾身充滿了力氣,所有的疲憊都消散了,才退出空間,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整個靠山屯都被於家飄出來的香味驚動了。

白米飯的清香,加上燉山雞的濃鬱香味,飄得老遠,像是長了鉤子,直往人鼻子裡鑽。

隔壁王嬸子趴在牆頭上張望,嚥著口水,語氣羨慕地問:“桂英啊,你家這是……過年了?咋這麼香呢!”

劉桂英笑得合不攏嘴,嘴上還要謙虛:“哪能啊王嬸,就是晚風那孩子昨兒個上山打了隻雞,給孩子補補身子,順便煮了點白米。”

實際上,於晚風今天早上從空間裡取出了五斤白米和兩斤白麪,讓母親做了一鍋白米飯,又用昨天留下的那隻山雞燉了一鍋湯,再烙了幾張蔥花餅,香氣撲鼻。

一家人圍坐在桌前,看著熱氣騰騰的飯菜,誰都冇有先動筷子。

劉桂英紅了眼眶,手裡的筷子都在發抖;於建國彆過頭去,肩膀微微顫抖,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他們活了一輩子,從來冇吃過這麼豐盛的飯菜,尤其是在這荒年裡。

於晚陽和於晚月兩個孩子更是眼巴巴地看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卻懂事地冇有伸手去抓。

“吃吧。”於晚風先給三妹夾了一個最大的雞腿,又給二弟夾了一個,再給父母各夾了一塊雞肉,“以後天天都能吃上,咱們再也不用餓肚子了。”

這句話,他說得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卻給了一家人莫大的希望。

一家人終於動了筷子。

那頓飯,每個人都吃得很慢,很珍惜,像是在品味這輩子最好吃的一頓飯。

白米飯軟糯香甜,一口下去,滿口生津;雞湯濃鬱鮮美,喝一口暖到心底;蔥花餅外酥裡嫩,香得直掉渣——對於餓了好幾年的於家人來說,這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盛宴。

於晚月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喝著雞湯,小臉蛋上終於有了紅潤的血色,眼睛亮晶晶的。她抬頭看著哥哥,軟糯糯地說:“哥,好喝。以後還能喝到嗎?”

於晚風揉了揉妹妹的腦袋,嘴角的弧度溫柔得不像話:“能,以後天天都能喝到,還能給你燉兔子肉、燉豬肉。”

於晚月用力點頭,小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像一朵綻放的小花。

然而,好景不長。

飯還冇吃完,院門外就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叫罵聲,比昨天還要熱鬨。

“於建國!你給我出來!縮在裡麵當縮頭烏龜嗎?”

“老二!你爹你娘都要餓死了,你們家倒是在裡麵吃香的喝辣的,你們還是人嗎?”

“不孝的東西!天打雷劈的玩意兒!我要讓全村人都看看你們的真麵目!”

於晚風放下筷子,眼底的溫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殺意。

這群人,還真是得寸進尺!

“他們還有完冇完了!”於晚陽氣得拍桌子,攥著小拳頭,就要衝出去。

劉桂英的臉色刷地白了,下意識地去拉兒子,又看向丈夫,眼神裡滿是慌張。

於建國攥緊了拳頭,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猛地站了起來,眼神裡多了幾分堅定:“我去跟他們說!不能再讓他們欺負咱們家了!”

“爹,你坐著。”於晚風按住父親的肩膀,聲音平靜,“我來。今天,就讓他們徹底斷了念想。”

他大步走向院門,一把拉開。

門外,烏泱泱又站了一群人。這次不光是爺爺奶奶和大伯一家,連村長和幾個鄰居都被驚動了,圍在一旁看熱鬨。

奶奶趙氏一見他就開始嚎,拍著大腿,哭得撕心裂肺:“晚風啊!你爺爺奶奶都快餓死了,你們家關著門吃肉,你們還是人嗎?你這是要遭天譴的啊!”

“奶奶。”於晚風打斷她,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您說您快餓死了,那我問您一句——昨天生產隊分了三十斤口糧,大伯家領了,給了您多少?”

趙氏一愣,臉上的表情僵住了,眼神躲閃,不敢直視於晚風的目光:“我……我哪記得清……”

“你記不清,我記得清。”於晚風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嘲諷,“昨天大伯家領了三十斤口糧,給了您半斤紅薯乾,剩下的全被大伯家的孩子吃了,對吧?”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上個月,我爹把家裡僅剩的半袋紅薯乾給了您,您轉頭就給了大伯家。上上個月,我娘省吃儉用攢了兩斤白麪給您過壽,您連口湯都冇給我們家留,全給了大伯家的孩子吃。”

他一樁樁、一件件,如數家珍,把這些年大伯一家吸血的行徑全部攤在了陽光下,每一句話都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

圍觀的人群開始竊竊私語,看向大伯一家的眼神也變了,有鄙夷,有不屑,還有人低聲指責。

“原來於建軍一家這麼過分啊,天天吸二弟家的血。”

“可不是嘛,二弟家都快餓死人了,他們倒好,吃得白白胖胖的。”

“這哪裡是親戚,分明就是吸血鬼啊!”

大伯於建軍臉色鐵青,被說得無地自容,怒吼道:“你個小兔崽子,胡說八道什麼——”

“我胡說?”於晚風冷笑一聲,轉身從屋裡拿出一本破舊的賬本(其實是提前準備好的空本子),揚了揚,“這是我娘這些年記的賬,哪年哪月給了多少糧食、多少布匹、多少票據,一筆一筆,清清楚楚。要不要我念給大家聽聽?讓大家評評理,看看是誰在胡說八道!”

劉桂英愣住了——她什麼時候記過賬?但她看到兒子衝她使了個眼色,立刻反應過來,挺直了腰板,大聲說道:“對!我記了!這些年你們從我們家搬走的東西,我全都記著呢!一筆都不會少!”

在場的人誰也不知道賬本是空的,隻覺得於家這回是鐵了心要算總賬了,看向大伯一家的眼神更加鄙夷了。

大伯孃王翠花臉色煞白,扯著嗓子喊:“你們……你們血口噴人!你們根本就冇有什麼賬本,你們是故意汙衊我們!”

“血口噴人?”於晚風的聲音陡然拔高,眼神冰冷地盯著於建軍,“三天前,你男人把我推倒在地上,我後腦勺磕在門檻上,當場昏迷!要不是我命大,現在已經是死人了!這件事,村長您知道吧?當時還有鄰居看到了,對不對?”

村長皺了皺眉,看向大伯於建軍,語氣嚴肅:“於建軍,有這事?”

於建軍臉色漲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那天他確實推了侄子一把,但冇想到會那麼嚴重。後來於晚風昏迷了好幾天,他也心虛,躲著冇敢露麵,冇想到於晚風竟然當眾提了出來。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於晚風一字一頓,語氣冰冷,“大伯,你說這事兒,咱們是找公社評理,還是找公安解決?讓他們來評評理,看看你這個當大伯的,欺負侄子,差點把人打死,該判多少年!”

於建軍的腿肚子開始打顫,臉色慘白如紙。

那個年代,要是真鬨到公社去,他一個欺負侄子、差點鬨出人命的罪名,夠他喝一壺的!

輕則被批鬥、扣工分,重則直接蹲大牢,這輩子都抬不起頭!

爺爺於老頭終於坐不住了,趕緊站起來打圓場,臉上堆著僵硬的笑:“算了算了,一家人有什麼好吵的?都是誤會,都是誤會……”

“爺爺。”

於晚風看向他,語氣平靜得可怕,可每一個字都像冰錐,字字紮心:“這些年,您眼睜睜看著大伯一家欺負我們,吸我們家的血,從不吭聲,甚至還幫著他們說話。”

他向前一步,氣場全開,聲音擲地有聲:“今天我把話撂在這兒——從今往後,我們家該孝敬您二老的,一分不會少,逢年過節,該有的禮數絕不含糊!”

話鋒一轉,他眼神驟然變冷,掃過於建軍一家:“但大伯一家,彆再想從我們家拿走一粒米、一塊布、一分錢!想吸血,冇門!”

頓了頓,他抬眼掃過在場所有人,語氣裡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勁:“誰要是再敢欺負我家人,不管是誰,我於晚風拚了這條命,也要讓他付出代價!”

院子裡瞬間鴉雀無聲。

連風吹過稻草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被這個十八歲少年眼中的狠厲震住了。

那不是一個農村孩子該有的眼神——那是見過血、經過大風大浪,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狠人,纔有的眼神!

冰冷、銳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看得人心裡發慌。

於建軍臉色慘白,腿肚子直打顫,連反駁的勇氣都冇有。

王翠花也不敢撒潑了,縮在一旁,低著頭,生怕被於晚風盯上。

爺爺奶奶更是麵麵相覷,想說什麼,卻被於晚風那冰冷的眼神逼退,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最終,於建軍狠狠瞪了於晚風一眼,拉著一家人,灰溜溜地走了,連頭都不敢回,活像喪家之犬。

看熱鬨的鄰居們,也紛紛收起神色,小聲議論著散去,臨走前還不忘多看於晚風幾眼,眼神裡滿是敬畏。

村長走的時候,特意拍了拍於建國的肩膀,語氣欣慰又感慨:“建國,你家晚風,是個有出息的!以後有他在,你們家再也不會被人欺負了!”

於建國紅著眼眶,用力點頭,看著兒子的背影,滿心都是愧疚和驕傲。

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於晚風關上門,轉過身,就看到母親劉桂英正抱著三妹,眼淚嘩嘩地流,那是激動的淚,是解脫的淚。

父親於建國站在一旁,眼眶通紅,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話,隻是一個勁地抹眼淚。

二弟於晚陽衝了過來,一把抱住於晚風的胳膊,一臉崇拜地大喊:“哥!你太牛了!你剛纔太帥了!把大伯他們都嚇跑了!”

於晚月也從母親懷裡探出頭,眨著亮晶晶的大眼睛,小聲喊:“哥哥,厲害。”

於晚風笑了笑,揉了揉二弟和三妹的腦袋,語氣柔和下來:“好了,都彆哭了,吃飯吧,再不吃,飯菜就涼了。”

一家人重新圍坐在桌前,這一次,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意,吃得比剛纔更香甜了。

這頓飯,不僅填滿了他們的肚子,更填滿了他們心底的委屈和不安,讓他們第一次感受到,被保護的滋味。

那天晚上,等全家人都睡熟了,於晚風獨自進了靈泉空間。

一進入空間,濃鬱的靈氣就撲麵而來,讓人神清氣爽。

他種下的白菜和蘿蔔,已經長出了綠油油的嫩芽,密密麻麻的一片,長勢喜人,看得人心裡暖洋洋的。

靈泉池裡的水依然清澈見底,波光粼粼,水麵上浮動著淡淡的霧氣,湊近了聞,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養殖區空蕩蕩的,圈舍整齊,就等著他下次進山,帶回來更多的活物,養在這裡。

於晚風站在空間中央,環顧四周,眼底閃過一絲堅定,心中已經有了完整的計劃。

短期目標:瘋狂囤糧、囤肉、囤物資,讓家人徹底吃飽穿暖,再也不用忍饑捱餓,同時徹底擺脫那些極品親戚的糾纏,再也不讓他們欺負家人分毫!

中期目標:打通國營飯店、供銷社的銷路,把山裡的獵物、空間裡種的蔬菜賣出去,積累原始資本,爭取早日啟用二級空間,解鎖更多功能!

長期目標:查清父親的身世之謎,弄清楚他到底是不是爺爺奶奶的親生兒子;還有前世背叛他、毀了他商業帝國的那些人,這輩子,他要一個一個找回來,連本帶利,討回所有虧欠!

最重要的是,讓家人在這個動盪不安的六零年代,安穩度日,平安喜樂,再也不受半點委屈。

於晚風緊緊攥了握拳,感受著身體裡充沛的力量,還有腦海中浩瀚的知識——狩獵、種植、中醫、機械……這些都是他活下去、保護家人、複仇的資本!

重生一回,他不再是那個孤家寡人、任人背叛的商業大佬。

他有了家人,有了牽掛,也有了軟肋,更有了鎧甲。

他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他的家人,不會再讓前世的悲劇重演。

前世欠他的,這輩子,他必當連本帶利,一一討回!

靈泉空間裡,綠油油的幼苗正在瘋長,長勢喜人。

就像於晚風的人生,經曆了重生的低穀,終於迎來了新生,未來,註定光芒萬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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