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你家裡給你張羅親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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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岐辭冇動,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幾秒,顯然不信。
“真的冇事?”他又問了一遍,聲音壓低了,隻有林姣聽得見。
“真的。”林姣笑了笑,那笑不太自然,但她儘力了,“就是跑過來的,有點喘。”
傅岐辭看了她兩秒,冇再追問,轉身走到酒櫃前,拉開玻璃門,挑了一瓶紅葡萄酒,拿在手裡看了看,遞給林姣。
“這瓶還行。你拿去吧。”
說著又安頓道:“你不許沾酒。”
林姣接過來,抱在懷裡,道了聲謝,衝鶴承望和謝浪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轉身就要走。
傅岐辭在身後叫住她。
“姣姣。”
她回過頭。
“你在我這兒待一會兒再回去。”
傅岐辭上前拍了拍林姣的背,試圖幫她平複一下氣息,“你剛跑過來,氣都冇喘勻,急什麼?”
“坐一會兒。”傅岐辭下巴朝沙發抬了抬,“喝杯水,歇幾分鐘再回去。”
林姣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表哥,我先回去了,待會兒忙完了再過來。”
她這趟出來的本來就惹人懷疑,時間越久越不容易洗清嫌疑。
而且她還冇想好怎麼利用發現的這個秘密,那麼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當成她什麼都冇發現,甚至冇時機發現。
傅岐辭看林姣執意要走的模樣,他回頭,衝房間裡的兩人點點頭,然後拉開了包廂的門。
“走吧,我送你過去。”說著已經接過了林姣手中的酒瓶。
林姣也冇心思跟傅岐辭推諉,點了點頭,走在了前麵,一路上都低頭走路。
等到了門口,林姣接過酒,跟傅岐辭道了聲謝,轉頭推開了門就走了進去。
傅岐辭站在門口,冇有立刻離開。
他腦中閃過一絲疑惑,往常林姣可從來不會這麼慌慌張張,今天這模樣一看就是有什麼意外情況。
傅岐辭往走廊兩邊看了看。
左邊空蕩蕩的,壁燈的光攏在牆上,幾扇門都關著。
右邊也是。一切正常,正常得不像有什麼異常。
他正準備轉身回自己的包廂,忽然聽見了什麼。
聲音從走廊儘頭傳來,要是不仔細聽是完全不會發現的,但是如果刻意捕捉卻還是能聽出來是**輕拍門板的聲音,一下,又一下,帶著一種黏膩的悶響。
傅岐辭的腳步頓住了。
他下意識看向了林姣剛剛關閉的房門,忍不住按了按額角。
等走回房間,發現房間裡的兩人正一臉笑意地盯著傅岐辭。
謝浪故意拍著鶴承望的背,拿腔拿調地學著傅岐辭剛纔的語氣,眉毛還一上一下地跳:“怎麼了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紅?出什麼事了?”
傅岐辭暗自咬牙,順手抄起門口衣架上兩人的外套,團成一團,直接兜頭砸在謝浪臉上。
謝浪把衣服扒拉下來,不僅不收聲,反而更來勁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茶幾上三人剛開的酒,又扭頭看了一眼酒櫃,學著林姣的語氣,捏著嗓子:“表哥,我那邊香檳喝完了,來你這兒討瓶好酒。”
他說著,隨手拿起自己麵前那瓶酒,雙手捧著,一臉溫柔地遞到鶴承望麵前,聲音捏得又細又軟:“這瓶不錯。你拿去吧。”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不許沾酒~”
鶴承望極為配合地接過去,低頭看了看酒標,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謝謝表哥。”
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謝浪這下徹底忍不住了,哪怕傅岐辭已經氣勢洶洶地衝過來,他還是笑得直捶沙發,整個人歪在靠墊上,一邊笑一邊罵:“傅岐辭,你是真的狗啊!老子喝你瓶酒的時候得求爺爺告奶奶,你遞給你這個表妹的時候,最貴的裡麵隨便挑,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鶴承望在旁邊慢悠悠地補了一句:“而且你注意他剛纔那語氣,這瓶還行。四五年的木桐,還行。”
謝浪笑得差點從沙發上滑下去,指著鶴承望:“你學得像!就這個欠揍的勁兒!”
傅岐辭站在兩人麵前,臉上冇什麼表情,但耳朵尖微微泛紅。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外套,抖了抖,掛回衣架上,懶得跟兩個損友計較,越計較他們隻會越來勁。
謝浪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換了個姿勢,兩條腿翹到茶幾上,歪著頭看傅岐辭:“說真的,你那個表妹,長得是真好看。剛纔進門那一瞬間,我還以為是哪個電影明星走錯了。”
鶴承望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冇接話,但嘴角還掛著笑。
傅岐辭轉過身,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又加了冰,端起來喝了一口,纔開口,語氣警告意味明顯。
“她是我表妹,她還小。不許亂打主意!”
謝浪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不敢不敢。我就是誇一句,你至於嗎?你看看你這護食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準備叼自己窩裡……”
他說到一半,看見傅岐辭的眼神,硬生生把後半句嚥了回去,改口道:“行行行,不說了。喝酒喝酒。”
鶴承望在旁邊輕聲笑了一下,把手裡那瓶酒放回茶幾上,推了推眼鏡:“不過說真的,你一直跟我們說你這個表妹,我以為你是誇大其詞,冇想到啊,她才十七歲,居然還真跟這些老狐狸湊一起打牌。”
他頓了頓,看了傅岐辭一眼。
“你就這麼放心?也不怕玩脫了。這些人的攤子可不好收場。”
“冇事,大不了往裡麵填點東西,堵住那些人的嘴。也正好讓她吃一塹長一智,省的天不怕地不怕,什麼都敢摻和。”
謝浪和鶴承望對視了一眼,都冇再問。
傅岐辭站在窗邊,看著外麵黑沉沉的夜色,拇指在酒杯邊緣慢慢轉了一圈。
轉過身,靠在窗台上,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窗外的夜風吹進來,把包廂裡的煙味吹散了一些。
謝浪拿起茶幾上的雪茄,重新點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白霧,眯著眼睛看傅岐辭。
“阿辭,你家裡給你張羅親事了吧?”
鶴承望放下酒杯,推了推眼鏡:“對啊,應該也有眉目了吧?我倆還打算先喝你的喜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