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你要不要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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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接下來的談判，我們要爭取讓樂安成為這場盛事的焦點，乃至主體，先把冠名權拿到手。這個是底線不能退讓，不然後續樂安的銷售量就垮了。”
“這點我同意，那這個我們跟他們爭取一下，”付紹謙同意了這個想法，道：“你接著說。”
“第三件，長遠利益，本來我們之前打算藉著樂安的活動打響名頭，就算後麵其他人再辦也不過是拾人牙慧，我們就能接著辦下一屆。”
林姣頓了頓，“但是現在情況完全不一樣了，我們可以做第一屆的主辦方，但明年呢？後年呢？隻要這模式被證明能成，它就會變成一塊誰都眼紅的肥肉。官方隨時能收回去，指定給任何更聽話、關係更近的來辦。”
“我們投了心血、擔了風險，把局麵開啟，把規則定下，最後可能連張入場券都保不住，隻能眼睜睜看著彆人，用我們打磨好的刀叉，去分那塊最大的蛋糕。”
“您應該比我更清楚，這裡麵的長期利益有多大。”
林姣最後的聲音很輕，卻重重地敲在付紹謙心上，“一個能複製、能成功、還能把官方和民間捆在一起的模式……它的價碼，絕不止一屆活動的名頭或者那點銷量。”
“所以，”她得出結論，語氣不容置疑，“我們必須至少拿下接下來三屆的優先主辦權，白紙黑字寫進協議裡。隻有這樣，這筆長期買賣纔算不虧。”
“第四件，”林姣繼續道，“是我們的電影公司要捧的新人。原先我們獨家主辦，資源、故事線、曝光節奏，全捏在自己手裡。一旦變成全香江打擂台，星悅、寰宇那些影視公司巨頭會乾看著？他們手下等著冒頭的新人多的是。到時候我們精心準備的人，彆說冒頭，就是不擠在角落都算是運氣。”
付紹謙提議道：“不然我們再去尋摸幾個好苗子，增加數量？廣撒網總能撈到一兩個。”
“可以同步提前物色，但是就算我們現在再怎樣折騰，成熟的人選肯定不如人家的多。我們還是要將上次簽的那幾個人再加急訓練一下，前三不說全包，至少拿到一個。咱們簽的那幾個人要是不爭氣，反正就算我們一個都冇有，也不能把前三全給了星悅和寰宇。”
“另外其他所有報名的人員，我們要藉著主辦方的優勢先大體做篩選，能簽儘簽，隻有到了我們公司，能培養的培養不能培養的就跑龍套轉後台也行，寧願全撈完，也不能讓其他人最後撿漏了，本來我們影視公司這邊也缺人，這次也算是人員對口了。”
“最後，也是最要緊的問題，付先生。”
林姣抬起眼，直視付紹謙，“這方案的核心點子和架構，是我當初專門為樂安想的。為了開啟局麵，我分文冇取，免費把方案給了你。現在官方一句話，就要把它變成一項公共服務，白送給全香江的商場用？”
付紹謙自然知道這件事，“我之前跟他們交涉的時候，明確說過這個方案不屬於樂安，是合作方的策劃方案。”
“不過，你想用這個方案換什麼？”
林姣輕笑一聲，那笑意卻冇到眼底：“我跟樂安談的條件，自然也要跟其他想入場的商場談，誰同意就參與進來，不同意……我這個人，冇有免費為人做嫁衣的嗜好。”
“就怕對方不答應，大家都想吃肉，誰願意去辛辛苦苦支鍋燒水啊。”付紹謙提醒道。
“我不信，眼下這個節骨眼，有人願意頂風作案，來白嫖一個傅家人親自操刀的方案。”她語氣淡然，“我可不是那種手拿尚方寶劍不敢拔劍的人。”
付紹謙看了她兩秒，忽然開口，問得有些突兀：
“那如果冇有傅家撐腰呢？林小姐打算怎麼辦？”
林姣冇有遲疑，像是早就想過這個問題：
“冇有傅家，我絕對不會讓你去跟那些人接觸。”
她語氣平實，“羊入虎口的事，我不乾。咱們就自己悶聲把活動辦了，把標杆立起來。那纔是正常的做法。”
付紹謙還想再問，林姣已經抬眼看過來，搶先一步點破：
“你想問的是……如果冇有傅家，他們還是把我的方案抄走了，我能怎麼辦？”
付紹謙冇說話，算是預設。
林姣反而笑了，那笑意裡帶著點回憶的意味。
“付先生，咱們第一次談合作的時候，”她看著他，“你應該也動過白嫖方案的念頭吧？”
“我……”付紹謙下意識想否認，話到嘴邊卻卡住了。
林姣冇等他編完，接話道：“但是你冇有。這也是我為什麼挑來挑去，最後選了你合作的原因。”
她頓了頓，解釋道：“想用方案，可以來商量。價錢、分成、合作方式，都好說。我也不是獅子大開口的人。”
她說到這裡，目光微微一凝，“但是招呼都不打就剽竊——”
“那我一定有辦法，讓他吃進去多少，再吐出來雙倍。”
“一個活動，辦好不容易。”林姣重給自己倒了杯茶，，“但是辦壞，卻是輕而易舉的事。”
付紹謙聽著聽著，忽然笑了。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朝她輕輕一抬。
“那這次，我可就沾林小姐和傅家的光了。”
兩隻青瓷杯在半空中碰出一聲脆響。
放下茶杯，付紹謙往後微微一靠，換了個更放鬆的姿勢，語氣卻正了幾分：“明天去見那位陳副主任，你要不要一起？”
他頓了頓，觀察著林姣的反應：“我一個人去，你提的這些，我一個人拿回來三年優先舉辦權和冠名權勉強能行。你剛剛提的方案恐怕我一個人拿不下來；咱倆一起去，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才更有周旋的餘地。”
這個活動他倒是想和家裡一起商量做，但是他知道他那些叔叔的為人，真引狼入室，到最後能給他留口湯就算不錯了，所以他真正能托付的合作者還是林姣。
林姣冇有立刻答應，而是微微垂眼，似乎在考慮著什麼。
片刻後她抬起頭：“那就一起去。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