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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飯才七點多,洗漱好上床躺著也才八點一刻。
對於常年熬夜的宋時月來說屬實無聊,隻能翻著宋世傑的小人書來打發時間。
“月月,我能進來嗎?”門外,張桂花的聲音響起。
“進來吧陳奶奶。”
宋時月應聲,掀起被子就要起身,被推門進來的張桂花快步攔住了,“哎哎哎,你彆動,躺著。”
張桂花連忙放下手中的餅乾盒子和軍綠色帆布行李袋,伸手把棉被蓋了回去,“天兒冷,你就乖乖躺著。”
宋時月被按回床上,肩上還多了件棉衣披身。
張桂花將行李袋開啟。
“給你拿了點下鄉用的東西,你瞅瞅還缺啥,明天我跟你陳爺爺去買,買完就寄走。鍋碗瓢盆什麼的,我讓你大川哥去買,你不用操心。”
她準備的東西都很實用,五套春秋款的換洗衣服,五套內衣內褲,兩套薄絨的秋衣秋褲,一遝襪子,粉的、綠的、藍的……啥顏色都有。
小皮鞋、小白鞋、解放鞋和拖鞋也備上了。
“這是我給你準備的月事帶,裡麵塞的乾淨棉花,用完你把棉花丟了再填新的進去。
還有這些牙刷牙膏和毛巾,在車上洗漱的時候用。”
張桂花還很貼心的把洗漱用品全裝在一個網兜裡,提上就能走,很是方便。
剩下的就是一些吃的,紅糖、茶葉、大白兔、桃酥、炒花生,還有今天炸的魚塊和一小罐豬油。
“飯我給你備了兩天的,再多怕餿了。
火車上也有盒飯的,你餓了就買,不要捨不得花錢,咱家有錢,該花就花。
你大川哥也在南島的,有啥急事你就找他,這是他部隊的地址和電話。
冇錢花了也找他,反正他老光棍一個,冇地方花錢。
到了之後就給我們打電話,常寫信回來。”
張桂花絮絮叨叨的,言語裡全是不捨。
宋時月聽得心裡暖烘烘的。
兀的,張桂花把話題拐到了陸謹知身上,“月月,你之前跟小陸就認識?”
“算是吧,見過兩三麵。”
而且第二麵就對他產生了非分之想。
她還大言不慚的跟係統打賭能搞到這個男人,結果呢……嗬嗬,不說了,一把辛酸淚。
“那孩子瞧著挺不錯的,模樣也比你大川哥周正。改天讓你大川哥打聽打聽他家的情況,要是合適的話,月月,你考慮考慮?”
“陳奶奶,我不著急,我才十六。”
“翻過年就十七了,也可以考慮了。”張桂花歎了口氣,眼眶微微泛紅。“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頭終究是太難了,你又生得這麼好看,陳奶奶是真放心不下。”
怕又把人惹哭,宋時月趕忙應下,“好好好,如果有合適的我肯定考慮。”
“小陸就挺合適的。”張桂花話鋒一轉又扯到了陸謹知身上。
宋時月回想起下午那堅硬的觸感,臉頰一片緋紅,趕忙扯開話題,“睡了陳奶奶,明天還要早起趕火車呢。”
“那你趕緊睡。對了,這是你媽媽讓我們交給你的東西。”張桂花將四四方方的餅乾盒子遞給宋時月,“你自己慢慢看吧,我去看看你陳爺爺睡了冇。”
待人離開,宋時月迫不及待的開啟盒子,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兩張存摺。
存摺寫的都是宋時月的名字,一張存了三萬,一張存了六千。在這個月工資十五到三十的時代,這無疑是一筆钜款。
再往下翻,是六個紅彤彤的房本,滬市和F省的各占三套。
緊接著是十多個鋪子的地契,清一色都是滬市繁華地段的產業。
壓箱底的是一張信箋,信箋上寫了一個地址,正是宋家的老宅。
自從宋家老兩口冇了,宋鶴衿便再冇回去過,宋家老宅也慢慢荒廢,如今怕是一地斷壁殘垣。
不過冇人在,更方便行事。
宋時月美滋滋的換上夜行衣,根據原主記憶飛快的往宋家老宅奔去。
中途跑累了,她纔想起空間裡放有自行車。
宋時月連忙從空間裡取出自行車,騎了一個多小時,終於看到宋家老宅的輪廓了。
可走近才發現,想象中的廢瓦斷牆並冇有出現。相反,屋子裡隱隱傳來叫罵聲,還有姑孃家的啜泣聲。
宋時月心頭一緊,放輕腳步,一個助力翻上了院牆,又沿著牆邊的老槐樹,悄無聲息地爬上了屋頂。
透過瓦片的縫隙,可以清晰的看到屋子裡的情況。
四五個滿臉橫肉的大漢圍著桌子喝酒劃拳,地上散落著許多酒瓶和花生殼。
一旁一個長得十分老實的大媽,正眼神凶狠的揪著一個姑孃的頭髮,狠狠掌摑姑孃的臉。
“小娘皮的,也不看看是在誰的地盤,你叫,再叫一個試試?舌頭給你拔咯。”大媽一邊打,一邊罵。
“再不聽話就灌點藥。”絡腮鬍大漢端著酒杯,眼神陰鷙地盯著那姑娘。
“彆啊,那藥太烈,把握不好分量容易出事。”另一個瘦高個大漢皺了皺眉,滿眼算計,
“怕什麼,大把多貨,隨便糟蹋,隻要留口氣就行。”絡腮鬍大漢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又不是什麼極品貨,冇了就冇了。
這對話?這劇情?宋時月瞬間明白,她這是遇上人販子窩了。
這些人估計是看宋家老宅又荒又偏,平時冇人來,纔敢這麼肆無忌憚。
宋時月怕真出事,連忙召喚係統放迷藥。
“這個屋子裡的人,一個不落,全迷暈。”
她隻是來求財的,不想被人看到臉,扯進彆的是非裡。
人她會救,但抓人販子的活就交給專業的人吧。
迷藥起效很快,不過片刻,屋子裡的人就紛紛倒在地上,冇了動靜。
“統子,幫我查探一下彆的屋子還有冇有人?”
【隔壁屋子有七個姑娘,三個小……女孩。】
“很好,這些狗雜碎。”
宋時月眼底閃過一絲冷意,翻身從屋頂跳了下來,對著最近的大媽直接踹了下去。
力大無窮宋時月,一腳將她的腿踹斷了。
大媽疼得哼哼叫,可就是醒不過來。
緊接著是幾個大漢。
就這種喪儘天良的畜牲,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宋時月咬牙切齒的踹在他們腿間,主打人均一個雞飛蛋打套餐。
踹完還不解氣,她又拿出隨身攜帶的小刀,乾脆利落地將他們的手筋腳筋挑斷,讓這些畜牲再也冇有能力作惡。
隨即宋時月又挨個搜了這些人的身,找到了兩把Biubiu,還有一本皺巴巴的花名冊,上麵密密麻麻記錄著每次送走的人數和時間。
宋時月大致瀏覽了一遍,發現這些畜竟然已經謔謔了近兩百人,簡直毫無人性。
她氣得脫下腳上的布鞋,對著這些人的臉狠狠扇過去,一下又一下,直到把他們的臉都扇成大豬頭,嘴角流血,心裡的火氣才稍稍平息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