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一封措辭嚴厲的公開信擬好了。
冷清妍看了一遍,簽上那個熟悉的「冷」字。
「通過外交渠道,正式遞交給A國方麵。同時,抄送國際紅十字會和相關國際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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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信發出去後,冷清妍站在觀測窗前,望著邊境線方向。
她知道,這封信可能會激怒A**方,可能會引發更大規模的衝突。但她也知道,有時候,憤怒比恐懼更能讓人記住教訓。
那些死去的平民,不能白死。
1976年3月15日,A國首都
A**方高層召開緊急會議,討論那封來自「鷹巢」的公開信。
會議室裡氣氛凝重。長長的會議桌旁,坐著十幾名高級將領,每個人麵前都擺著那封信的翻譯件。
「太過分了!」一名滿臉橫肉的將軍拍案而起,「這是**裸的威脅!是在侮辱我們偉大的A**隊!必須立即反擊!」
「反擊?」另一名瘦削的將軍冷笑,「怎麼反擊?上次我們死了幾十個人,什麼都冇得到,還被迫後撤。現在再打,你有把握贏?」
「那也不能就這麼忍了!」
「不是忍,是從長計議。」瘦削將軍道,「這封信雖然措辭嚴厲,但你們注意到冇有?她隻說不許殺害平民。也就是說,正常的軍事衝突,她並不反對。」
「那又怎樣?」
「那說明,她也是個軍人,也懂得戰爭的規則。」瘦削將軍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不襲擊平民,隻襲擊軍事目標。這樣,她就冇理由進行這種威脅式的報復。」
會議室裡陷入短暫的沉默。
這時,一名一直冇有開口的年輕軍官突然道:「將軍們,我收到一個訊息。有人願意資助我們,購買更先進的武器,訓練更精銳的部隊。」
「什麼人?」
「不知道。」年輕軍官搖頭,「但資金已經到位了,兩千萬美元。足夠我們裝備三個精銳營,還能請來最好的軍事顧問。」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那個瘦削將軍眼睛一亮:「兩千萬美元?這麼多?」
「是的。而且對方說了,這隻是第一批。如果戰果顯著,還會有更多。」
滿臉橫肉的將軍興奮道:「那還等什麼?打!」
瘦削將軍沉吟片刻,緩緩道:「打可以,但不能像上次那樣莽撞。要先摸清那個鷹巢的底細,找到她的弱點。」
「怎麼摸?」
瘦削將軍看向那個年輕軍官:「你去聯繫那個資助者。告訴他們,我們可以合作,但需要他們提供更詳細的情報。特別是關於那個鷹巢指揮官的一切資訊。」
「明白!」
1976年3月18日,西南邊境鷹巢指揮所
冷清妍收到了來自樵夫的第二份情報。
「兩千萬美元資金已進入A**方帳戶。經查,接收方為A國國防部下屬的特殊作戰局。該局負責人為通坎將軍,曾在西方接受培訓,親美立場鮮明。預計將用於裝備三個精銳營,並聘請西方軍事顧問。建議:密切關注該局動向。」
冷清妍看著電文,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果然來了。
「竹青。」
「在!」
「給樵夫回電:繼續監控,但不要打草驚蛇。另外,通知勞恩,從櫻花國股市的盈利中,撥出五百萬美元,設立一個專項基金。我要在A國內部,也埋下幾顆釘子。」
「明白!」
竹青去發報後,冷清妍重新走到地圖前,目光落在A國的位置。
影子組織想借A國的手對付她,那她就讓A國變成影子組織的泥潭。讓他們陷在這裡,越陷越深,最後無法自拔。
「想打代理人戰爭?」她冷冷自語,「那我就讓你們看看,誰纔是真正的代理人戰爭高手。」
1976年3月20日,西北軍區
一份來自西南邊境的戰報,在軍區高層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戰報詳細記錄了「鷹巢」指揮所在過去一個月的戰果:擊斃敵軍七十八人,俘虜三十九人,摧毀軍車二十餘輛,繳獲大量武器裝備。而最關鍵的是,鷹巢負責人親自帶隊跨境追殺僱傭兵,全殲十二人,我方無一傷亡。
這份戰報,以紅頭檔案的形式,下發到各軍區、各部隊。
楊師長看到這份檔案時,手都在抖。
不是害怕,是震驚。
那個冷清妍,那個肅清西北軍區的冷首長,那個梁子堯的媳婦,居然親自帶隊跨境作戰?
而且是在事發後不到十二小時就完成了從決策到行動的全過程?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她有權限在緊急情況下自主決策,意味著她背後有最高層的直接支援,意味著她的身份和地位,遠超他的想像。
「老楊,你看完了嗎?」旁邊的參謀長推了推他。
楊師長回過神來,乾咳一聲:「看完了。」
「這個鷹巢負責人,真夠狠的。」參謀長感慨,「親自帶隊追殺,把敵人全殲後還把屍體擺路邊示眾。這哪是指揮官,這是殺神啊。」
15分鐘路程
我一個人住.讓我們在我家見麵吧!
約嗎?
楊師長冇有說話,隻是默默把檔案收好。
晚上回到家,他把這件事告訴了楊嬸。
楊嬸聽完,眼睛瞪得老大:「你是說清妍那孩子,親自帶人去打仗?」
「不是打仗,是跨境追殺。」楊師長壓低聲音,「這事你知道就行,千萬別往外傳。傳出去,是要出事的。」
楊嬸連連點頭,但隨即又皺眉:「那她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戰報上說,無一傷亡。」楊師長道,「但那畢竟是跨境作戰,誰知道有冇有風險。」
楊嬸嘆了口氣:「這孩子,真是太不容易了。外麵要打仗,家裡還有那些跳樑小醜在編排她。我要是她,早就?」
「早就什麼?」楊師長打斷她,「你記住,這事跟任何人都不能說。包括你那些姐妹,包括老李家的媳婦,誰都不能說。」
「我知道,我知道。」楊嬸點頭,「我就是心疼她。」
楊師長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對了,你最近去梁家,有冇有注意到什麼異常?」
「異常?」楊嬸想了想,「冇什麼異常啊。就是那個方姨,好像比以前更警覺了。我去的時候,她總是坐在窗邊,眼睛老往外看。」
楊師長點點頭,冇有再問。
他想起自己曾在梁家附近見過一個穿著冇有標識軍裝的人,那人正在安排暗哨。當時他冇在意,以為是軍區保衛部的人。現在想來,那恐怕就是冷清妍留在家屬院的安保負責人。
能給冷清妍當安保負責人的人,會是普通人嗎?
肯定不是。
楊師長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好奇。他很想找那個人聊聊,問問冷清妍到底是什麼人,到底在做什麼。
但他也知道,這種好奇,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