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11月20日,晚上7點,京市情報中心地下三層。
冷清妍剛剛回到辦公室。從香江、濠江回來,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投入了後續工作中:審訊陳世豪和林婉如的筆錄整理、影子組織亞洲網路的梳理、下一步行動計劃的製定。
連續工作了十個小時,她感到一陣疲憊。正準備喝口水休息一下,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竹青沖了進來,臉色慘白,手裡拿著一份電報。
「首長!出大事了!」
冷清妍的心猛地一沉。能讓竹青如此失態的事,一定非同小可。
「說。」
「下午3點20分,雲市火車站發生恐怖襲擊。」竹青的聲音在顫抖,「十二名持槍匪徒衝進火車站,對候車旅客進行無差別掃射。當場死亡二十七人,重傷三十五人,輕傷無數。兇手在警方到達前撤離,目前下落不明。」
冷清妍的手一抖,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伴你閒,.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什麼時候的事?」
「四個小時前。」竹青把電報遞給她,「這是雲市公安局的緊急報告。現場發現大量彈殼,初步鑑定是56式衝鋒鎗。兇手都是亞裔男性,訓練有素,行動迅速,顯然是職業殺手。」
冷清妍快速瀏覽電報,每看一行,臉色就白一分。二十七條人命,三十五個重傷,這是國家成立以來,最嚴重的恐怖襲擊事件。
「有組織聲稱負責嗎?」她問。
「目前沒有。」竹青說,「但根據彈道分析和現場目擊者描述,兇手的手法很專業,不是普通罪犯能做到的。而且,他們用的是軍用的56式衝鋒鎗。」
「影子!」冷清妍吐出兩個字,聲音冰冷如鐵。
「我也是這麼想。」竹青點頭,「時間點太巧了。我們剛剛抓了陳世豪和林婉如,摧毀了他們在國內的網路,他們就發動這樣的報復。這是在向我們示威。」
就在這時,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響了。
冷清妍接起:「我是夜鶯。」
「夜鶯,是我。」龍王的聲音傳來,同樣沉重,「雲市的事,你知道了吧?」
「剛知道。」
「這還隻是開始。」龍王說,「就在剛才,西北曙光基地外圍發生爆炸,一夥武裝分子試圖衝進基地,被燭龍小組攔截,擊斃五人,抓獲兩人。南海方麵,海鷹特巡隊發現可疑船隻,試圖靠近永興島,被驅逐。西北邊境,連續發生三起武裝越境事件,邊防部隊擊斃十一人。」
冷清妍的手握緊了聽筒。這些事發生在同一天,絕不是巧合。
「是暴怒計劃。」她低聲說,「影子組織的全麵報復。」
「你知道這個計劃?」龍王問。
「陳世豪交代過。」冷清妍說,「暴怒計劃是影子組織的最終手段,一旦啟動,就意味著全麵開戰。他們會動用一切力量,對目標進行無差別打擊,製造大規模恐慌和混亂。」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龍王說:「看來,我們這次真的捅了馬蜂窩。」
「不是馬蜂窩,是毒蛇窩。」冷清妍的聲音冷靜下來,「首長,影子這是在逼我們妥協。他們想用血腥手段告訴我們,如果繼續對抗,會有更多無辜的人死去。」
「那你的意見呢?」
「妥協?」冷清妍冷笑,「如果妥協有用,這世界上就不會有戰爭了。影子組織已經瘋了,他們現在要的不是利益,是麵子,是報復。今天放過他們,明天他們就會變本加厲。」
她頓了頓,聲音斬釘截鐵:「這場仗,必須打到底。不僅要打,還要打得狠,打得他們永遠不敢再伸手。」
「好。」龍王的聲音也堅定起來,「我授權你全權處理。需要什麼資源,直接說。隻有一個要求:血債血償。雲市那二十七條人命,不能白死。」
「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冷清妍轉身對竹青說:「通知邊境所有軍區,進入一級戰備狀態。任何試圖越境的人員,不論身份,一律擊斃。如果兇手逃出國境,可以越境追擊,後果我來承擔。」
竹青吃了一驚:「首長,越境追擊,這會引起外交糾紛的。」
「那就讓它發生。」冷清妍的眼神冷得像冰,「我要讓影子知道,在我們的土地上殺了人,逃到天涯海角也得死。另外,通知海鷹,加強南海巡邏,任何可疑船隻,直接扣押。通知燭龍,曙光基地進入最高戒備,再有人敢靠近,格殺勿論。」
「是!」
竹青轉身要走,又被冷清妍叫住。
「等等。通知灰隼和王教官,讓他們立刻來見我。還有,聯絡昆明軍區,我要雲市火車站襲擊案的詳細資料,越快越好。」
「明白!」
竹青離開後,冷清妍走到牆上的全國地圖前,目光落在雲市的位置。
二十七條人命。
三十五個重傷。
每一個數字背後,都是一個破碎的家庭。
她的手按在地圖上,指甲幾乎要嵌進牆裡。
「影子!你們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