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妍沒有給他任何機會,第二槍直接命中他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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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與灰隼纏鬥的兩個醫生看到同伴瞬間斃命,其中一個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被灰隼抓住機會,一記狠厲的肘擊砸在後頸,癱軟下去。另一個也被那名手持鐵棍的被囚者趁機砸倒在地。
「控製室怎麼樣?」冷清妍快步上前,檢查灰隼的傷口。還好,隻是皮肉傷,子彈擦過。
「裡麵還有一個,被我們堵在角落裡,不敢出來。裝置被他們破壞了一些,但主要動力和方向舵好像還能用。」灰隼喘著粗氣,快速說道,「這幫孫子,藏得挺深!剛才我們正要啟動,那個躺地上的傢夥。突然從後麵開槍,還有這幾個穿白大褂的也從旁邊房間衝出來。」
「船上可能還有其他人。必須儘快肅清,控製全船。」冷清妍看了一眼控製室緊閉的門,「裡麵那個,交給我。你帶人,立刻搜查船上所有艙室,尤其是中層的手術區和藥品儲備區,把所有還能動的、可能構成威脅的人員,全部控製起來!反抗者,格殺勿論!」
「是!」灰隼眼中凶光一閃,帶著那個手持鐵棍、此刻也紅了眼的被囚者,以及聞聲從樓下上來的另外兩個稍有力氣的被救者,開始逐個艙室進行搜尋和清理。
冷清妍則走到控製室門前,側身避開可能的射擊線,用英語冷聲道:「裡麵的人,聽著。你們船長和博士已經死了。這艘船現在被我們接管。放下武器出來,可以留你一條命。否則,我數到三,就炸開這扇門。」
她不知道裡麵的人聽不聽得懂,但語氣中的殺意是共通的。
裡麵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個顫抖的、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聲音:「別……別殺我!我投降!我隻是個輪機員,我什麼都不知道。」
「把武器從門口扔出來,然後雙手抱頭,慢慢走出來。」冷清妍命令。
很快,一把手槍從門縫底下被推了出來。接著,門被慢慢開啟,一個穿著油汙工作服、麵無人色的中年男人,哆哆嗦嗦地舉著雙手,走了出來。
冷清妍示意他靠牆站好,迅速檢查了一下控製室內,確認沒有其他人埋伏。那個輪機員沒有說謊,控製檯確實被破壞了一部分,但關鍵的引擎操控和方向舵似乎還能運轉。螢幕上顯示著一些航海資料和雷達影象,但有些功能已經失效。
「你會開這艘船嗎?讓它動起來,朝西北方向,全速前進。」冷清妍用槍指著輪機員。
「會……會一點……但雷達和GPS好像壞了……隻能靠羅盤和大概方向。」輪機員嚇得語無倫次。
「那就靠羅盤!立刻啟動引擎!如果耍花樣,你知道後果。」冷清妍將槍口抵在他的後腦。
輪機員哪敢不從,戰戰兢兢地坐到控製檯前,開始操作。很快,船體傳來一陣震動,引擎的轟鳴聲逐漸加大。通過舷窗可以看到,船尾翻起白色的浪花,海神號開始緩緩移動,調轉方向。
就在這時,船艙內各處又陸續傳來幾聲短促的槍響、打鬥聲和慘叫,但很快就平息下去。灰隼他們的肅清行動顯然遇到了零星的抵抗,但都被果斷鎮壓了。
大約半小時後,灰隼渾身浴血,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是完成任務後的狠厲,回到控製室。
「首長,全船肅清完畢。共擊斃武裝抵抗者九人,包括四名守衛、兩名醫生、三名疑似核心船員。控製投降者五人,都是普通水手或廚房雜役,嚇破了膽。另外,在中層手術室發現了兩名被麻醉、已經躺在手術台上準備取貨的受害者,幸好我們到得及時,人還活著,但情況很糟。還有幾個輕傷的醫生和護士,被我們綁起來了。」
冷清妍點點頭:「做得很好。傷員和被救的人都安置好了嗎?」
「能動的都集中到中層幾個大房間了,給了他們食物和水。重傷員和那兩個手術台上的,暫時安置在原來的『病房』,但缺醫少藥,我們隻能做最簡單的處理。那個當兵的……特戰隊員,還在發燒,昏迷不醒。」灰隼臉上露出憂色。
冷清妍看了一眼已經開始朝著西北方向加速航行的船隻,又看了看那個嚇得幾乎要尿褲子的輪機員,對灰隼說:「看好他,確保航向。我去看看傷員,尤其是我們的人。」
她將控製室交給灰隼,自己快步走向中層安置傷員的區域。
船艙內一片狼藉,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血腥和消毒水的混合氣味。獲救的人們擠在相對乾淨的幾個房間裡,有的在默默哭泣,有的在狼吞虎嚥地吃著找到的食物,有的則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彷彿還沒從噩夢中醒來。
冷清妍直接走到那名特戰隊員所在的房間。他依舊昏迷著,臉色潮紅,呼吸急促。冷清妍檢查了他的傷口,感染很嚴重,必須立刻進行清創和更有效的抗感染治療。
她想起了船上應該有藥品儲備。帶著兩個人,她找到了船上的藥品庫。裡麵藥品齊全,甚至有很多昂貴的進口抗生素和手術器械。這原本是為那些「客人」和罪惡手術準備的,現在正好用來救命。
她挑出需要的藥品和器械,回到房間,在另外兩個稍微懂點急救的被救者,一個是鄉村醫生,一個是退伍衛生員協助下,開始為特戰隊員處理傷口。
清洗潰爛的傷口時,觸目驚心。那根本不是專業的縫合,而是粗暴的、僅僅為了不讓貨物太快死掉的敷衍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