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妍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和他明明已經暗潮洶湧卻依舊努力剋製的眼神,不知怎的,心裡升起一股無名火。她都這樣了,他為什麼還不動?是不喜歡她?還是真的如外麵一些無聊的人傳言,他有什麼隱疾?
酒壯慫人膽,這句話在智商超群的冷清妍身上同樣適用。
她忽然用力推開他一點,柳眉倒豎,那雙迷濛的醉眼瞪得圓圓的,帶著七分不滿三分挑釁,語氣又嬌又橫,幾乎是口無遮攔地脫口而出:
「梁子堯!你到底行不行啊?」
話音落下的瞬間,空氣彷彿凝固了。
梁子堯眼底最後一絲剋製,如同繃緊的弦,應聲而斷。
他眸色驟然轉深,如同暴風雨前墨黑的海麵,裡麵翻湧著難以置信、被挑釁的怒火,以及一種被徹底點燃的、近乎兇猛的**。
」我不行?」他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這三個字,聲音低沉危險得如同猛獸狩獵前的低吼。
他猛地伸手,一把攬住冷清妍纖細卻柔韌的腰肢,將她狠狠帶進自己懷裡,兩人身體緊密相貼,不留一絲縫隙。他俯下身,灼熱的氣息完全將她籠罩。 讀好書上,.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冷清妍,」他盯著她因驚愕而微微睜大的眼睛,一字一句,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和宣告,「你會為這句話付出代價的。」
下一刻,天旋地轉。
冷清妍被他打橫抱起,幾步就走到了鋪著大紅喜被的床邊,動作算不上溫柔地將她放了上去。柔軟的床鋪陷了下去,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他滾燙沉重的身軀已經覆了上來,徹底封住了她所有可能逃離的路線。
「等…唔……」
所有的抗議和尚未清醒的醉意,都被他炙熱而霸道的吻堵了回去。這個吻不同於之前的任何一次,帶著懲罰的意味,更帶著積壓已久、終於破閘而出的洶湧**,攻城略地,寸寸侵占她的呼吸和理智。
冷清妍起初還試圖掙紮,但酒精讓她四肢乏力,而他的力量又絕對強勢。漸漸地,在他密集的吻和充滿技巧的撫弄下,那點微弱的抵抗化作了細碎的嗚咽和不由自主的回應。
衣衫不知何時被盡數褪去,微涼的空氣觸及麵板,讓她微微戰慄,但隨即被他更燙的體溫覆蓋。紅色的被麵襯得她肌膚如玉,泛著淡淡的粉色,美得驚心。
梁子堯的吻如同烙印,從唇瓣蔓延至頸側、鎖骨,一路向下……他所經之處,點燃一簇簇火焰。冷清妍意識模糊,隻能隨著他的節奏沉浮,像暴風雨中海麵上的一葉扁舟,完全由他掌控方向。
當最後一點距離也被徹底消弭,兩人之間再無任何隔閡的剎那,冷清妍倒吸了一口氣,眼眶不由自主地泛起濕意,一聲壓抑的低吟從緊咬的唇縫間溢位。
梁子堯的動作頓住,吻去她的淚珠,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暗啞和剋製:」忍一忍…」
夜色濃鬱,窗外的月亮似乎也羞怯地躲進了雲層。
開弓沒有回頭箭,屋內,隻剩下急促的喘息、壓抑的呻吟、以及身體碰撞的曖昧聲響,交織成一曲最原始也最熱烈的樂章。
梁子堯彷彿不知疲倦,用行動淋漓盡致地詮釋了什麼叫「行」,什麼叫」代價」。他一遍遍地占有她,在她耳邊重複著霸道的宣言:「說,誰不行?」」冷清妍,你是我的!」「這輩子,下輩子,你都別想跑!」
冷清妍早已迷失在這陌生的情潮與無盡的溫存裡,隻能依循本能更緊地貼近他,指尖無意識地陷入他寬闊的肩背。
從深夜到淩晨,桌上的紅燭燃了又熄,熄了又彷彿被重新點燃。
直到天際泛起魚肚白,微弱的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入室內,在那片淩亂的大紅床單上投下微弱的光斑,這場漫長而激烈的「懲罰」才漸漸停止。
梁子堯看著懷裡早已昏睡過去、眼角還掛著淚痕、渾身布滿他留下印記的冷清妍,眼中充滿了展足與一種深沉的憐愛。他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將她緊緊地摟在懷中。
晨光透過研究所宿舍單薄的窗簾,喚醒了冷清妍。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首先感受到的是渾身如同被拆散重組般的酸軟無力,尤其是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傳來清晰的不適感。緊接著,她感覺到了橫亙在自己腰間那條結實有力的手臂,以及背後緊貼著的、散發著灼熱體溫的寬闊胸膛。
零碎的畫麵衝擊著她的腦海,自己如何大膽地撩撥,梁子堯如何從驚愕到強勢地回應,那些糾纏、喘息、以及他一遍遍在她耳邊低沉而執拗地重複「你是我的」,冷清妍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連耳根都紅透了。她猛地坐起身,動作太大牽扯到身體,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側頭看去,身旁的男人還在沉睡,俊朗的側顏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柔和,但裸露的胸膛上那些曖昧的紅痕,卻無聲地昭示著昨夜的瘋狂。
冷清妍,此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窘迫。身為頂尖指揮官,她何曾如此失控過?簡直是色令智昏!
她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下床,忍著渾身的痠痛。從昨天拿過來的行李袋裡拿出乾淨的衣服,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身體的不適讓她走路的姿勢有些微不可察的彆扭。她幾乎是逃也似地離開了這個充滿了昨夜氣息的房間,輕輕帶上家門,快步走向研究所實驗室,試圖用工作的冰冷來覆蓋內心的翻江倒海。
幾乎是冷清妍倉惶跑出家門的同一時間,對麵屋子的窗戶後,黎佩文和王阿姨收回了瞭望的目光,相視一笑,眼中滿是瞭然和欣慰。
「聽這動靜,昨晚怕是鬧到後半夜呢。」王阿姨壓低聲音,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年輕人,火力旺是好事。」
黎佩文精神矍鑠,臉上泛著健康的紅暈,哪裡還有前幾日的病氣?她笑著點點頭,眼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盼:「看來,我這曾孫啊,說不定已經在路上了!好,好啊!隻要他們小兩口和和美美的,我這心裡就踏實了,這身子骨,感覺都能多活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