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牛紅梅身邊時,邢鋒停下腳步冷冷朝她看過去,再度警告:「不要以為你跟柳建國乾的那些勾當能瞞住所有人,要不要我現在就告訴大家,柳建國究竟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才從那地方出來的?」
「不要——」
下一刻牛紅梅就驚恐地尖叫起來:「不要不要!我再也不敢了,你不能說……」
邢鋒不顧牛紅梅的大喊大叫,就抱著柳麗麗出了房間,外麵堵著的人群自動給他們讓出一條道來。
邢鋒雖然隻是警告並沒說出實情,但見多識廣的蔡大爺已經猜出其中的未盡之言了。
難怪了,難怪邢鋒這段時間一直沒再出現在杏花衚衕,難怪會將柳麗麗送離京城,原來是因為這樣的內情。
蔡大爺深深地看了眼牛紅梅,這人已經爛透了。
雖然他猜測出些許內情,但他不能說出來,否則也會壞了麗麗的名聲。
再說就柳建國可能幹的那事他也說不出口。 【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多,ᴛᴛᴋs.ᴛᴡ任你選 】
蔡大爺連忙轉移開目光,他嫌棄,並招呼大家:「沒事了,沒事了,大家都散了啊,不要再堵在這裡了,都趕緊回家吧。」
大家戀戀不捨地離開,邊走還邊討論,邢鋒那番話究竟指的是什麼。
在鄙視牛紅梅把親女兒打得那麼慘後,大家紛紛好奇柳建國究竟付出了什麼代價才能出來的。
看來這件事非常要緊,沒看邢鋒一提這事,牛紅梅就驚恐大叫起來,十分怕這件事被大家知道。
那肯定見不得光。
所以究竟是啥呢?
邢鋒看似什麼也沒說,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程美華也兩眼放光地出了柳家,拉住前麵的許英追問道:「你說邢鋒那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真的知道內情啊?」
旁邊跟其他大媽八卦的賴大媽,還在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一聽見程美華的話,立即就豎起了耳朵留心這對姐妹倆的談話。
許英甩著手道:「我能知道個啥啊?我又沒鑽到他們床底下偷聽。」
程美華翻白眼:「我信你個鬼哦,你肯定知道。」
許英哈哈一笑不理睬程美華。
賴大媽連忙湊到程美華身邊,其實她更有同許英交流感想的想法,但這丫頭顯然不願意開口,她隻好找程美華了。
她悄聲說:「美華丫頭,我可能知道柳建國是咋出來的。」
唰地一下,程美華兩眼放光地朝賴大媽看過去,兩人立即拋開許英到一邊嘰哩咕嚕去了。
許英的耳力很強,就聽到賴大媽提到以前八大衚衕裡有男相公的事。
隨即許英就聽到程美華猛抽大氣,然後這倆人就小聲八卦得更加熱火了。
許英無語望天,她以為,邢鋒其實是故意說出那番話的吧,畢竟老京城人,總有那麼一些聽說過八大衚衕裡的事。
邢鋒就是故意引人往那方向猜測的吧,再加上牛紅梅那副態度,很難不惹人懷疑。
許英不管了,甩著手就一人回家去了。
晚上雖然悶熱,但因為隔壁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大家都跑出去看熱鬧了,因而家裡都沒有外人了,就連齊大媽也回去準備早點休息了。
林娟林偉都沒過去圍觀,反正小妹回來會告訴他們的。
許英回來後就將她看到的場麵詳細描述了出來,比如柳麗麗被打得很慘,柳麗麗還吐了,邢鋒差點一拳頭打到牛紅梅身上,邢鋒帶著柳麗麗離去送她去醫院了,還有邢鋒離開前放出來的話,包括牛紅梅的表現。
許媽和林娟聽得連連抽氣,林偉和許英的反應差不多,並不是很意外。
林偉同樣覺得,邢鋒最後留下的話,很夠鄰居們去發揮自己的想像力了。
許媽和林娟都沒想到,牛紅梅竟能對自己親生女兒下那樣的死手。
反正許媽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而且以前牛紅梅不是對這個女兒很疼愛的麼。
許媽抽完氣問:「邢鋒最後那話是啥意思?啥叫柳建國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是啥代價?」
她想像不出來,柳建國那時工作都沒了,能付出啥代價?「難道是牛紅梅又借了外債,花了錢的?」
林娟道:「這時候誰家還願意借錢給她家啊?」
話雖如此,但林娟的想像力也有限得很。
林偉瞅瞅小妹偷樂又暗自得意的神情,心中暗暗搖頭。
他覺得,他媽和娟子的反應纔是正常的,果然就小妹是不一樣的。
林偉伸手彈了彈小妹腦袋,讓她收著點。
許英立馬表情正經起來,反而叫許媽和林娟看得笑出了聲。
等林偉去廚房裡倒水,許英追上去將她聽到的賴大媽跟程美華八卦的內容說了出來。
林偉的表情木了,不知道該說啥好。
衚衕裡的大媽們竟然真知道這些,難怪小妹會清楚那些事,都是衚衕裡大媽們的功勞啊。
林偉摸了把臉道:「既然賴大媽往那方向猜了,那麼隻怕明天衚衕裡就會傳開了,柳建國的名聲在杏花衚衕裡會徹底壞了。」
許英道:「本來他的名聲就夠糟糕的了,他栽贓誣陷自己老師的事本來也沒能瞞住。」
林偉笑著搖頭,還是不一樣的。
他已經能想像出等以後柳建國回來時的場景了,大家肯定會用古怪的眼神打量柳建國,甚至可能會叮囑家裡的男人們要離柳建國遠一點。
以後杏花衚衕裡,不僅女人會遠離柳建國,男人也會遠離柳建國。
一想到這樣的場景,林偉就忍不住噴笑出聲。
「笑啥呢笑啥呢,快跟我說說。」
在許英催促之下,林偉還是跟她分享了一下。
頓時,許英就在廚房裡叉腰哈哈大笑起來,笑得淚花都出來了。
許英有點迫不及待想看那樣的場麵了,哈哈,她哥太敢想了。
「對了,柳麗麗不會有事吧。」
許英搖頭:「就是些皮外傷,看著嚇人點,但養陣子就能養好,但心病難治。」
往後啊,就看柳麗麗能不能徹底跟孃家切割開來了。
雖說她嫁了個二婚男,不如頭婚舒心。
但說實話,看邢鋒的表現,許英覺得她已經很幸運了,換成旁的男人能做到邢鋒這地步?隻怕早在牛紅梅手上中招了。
程美華也跟許英有同樣的想法,在跟賴大媽八卦完後還想找許英聊聊,抒發下此刻的心情,無奈她人都回去了,不好再將人叫出來了,隻能叫上朱鵬離開了。
她覺得邢鋒踹開門進去以及後麵威脅牛紅梅的場麵很帥氣,自己身邊這男人肯定做不到這地步。
不是自己有些手段,朱鵬就是個媽寶男,什麼都聽他媽的。
不過算了,那種男人也過於強勢,程美華又覺得朱鵬還可以了,她還是喜歡自己做主,讓男人聽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