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給杏花衚衕帶來的衝擊很大,以至當事人都離開了,大家還留在衚衕裡三五成群地議論著,就連其他衚衕裡趕來看熱鬧的人也沒捨得離開,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早上賴大媽闖進男廁所這件事的熱度,都被許慧芬和程強離婚一事給壓了下去。
還有鄰居想起這事要經過街道辦,於是就跑去問了負責開證明的工作人員。
在那人的家裡得到了證實,許慧芬和程強的確離婚了,戶口和糧油關係都分開了。
這下更證實許慧芬所言非虛,這並非是有人懷疑她說假話,而是大家需要時間適應一下這事帶來的衝擊。
外麵的熱鬧牛紅梅並沒有去看,她比賴大媽要臉。
儘管昨晚跟賴大媽的撕扯害她丟了不少臉,但在臉上有傷的情況下,她實在不願意出去接受鄰居們的指指點點。
因而她就錯過了看這場熱鬧的現場,但柳家有其他人在衚衕裡圍觀了全場,帶著震驚回了家,並將此事告訴了牛紅梅。
牛紅梅先是驚愕,緊接著又覺得憤怒,在她看來,她受到了極大的欺騙。
她那麼為程強考慮,還幫他想辦法把許慧芬挽回,結果這個男人竟連真話都不告訴她。
如果早知道他跟許慧芬都離了婚,那她……
她也許會另想其他辦法,或許那就不會發生昨晚的事了,都是程強這孬種和許慧芬這賤人害苦了她。
牛紅梅恨極,臉上表情也扭曲了,顯得詭異得很:「哈,連程強這孬種都不要她了,許慧芬果然是賤人啊,這種女人咋還有臉活在這世上的?如果我是她,我早就一根繩子把自己吊死了。」
柳家的兩個兒媳婦都默默地躲進了各自的房間裡,她們其實很不明白,婆婆為啥就跟許慧芬過不去,一副跟許慧芬有生死大仇的模樣。
緊接著牛紅梅又流露出一種詭異的興奮,在屋裡走來走去:「明天上班後我一定要為許慧芬這賤人好好宣傳一下,讓廠裡的同事都知道她是個多不要臉的賤人,看廠裡還有誰會替這賤人說句好話。」
她就最見不得有人說許慧芬好話,一個個都是眼瞎,這回該看清許慧芬的真麵目了吧。
時間咋就過得那麼慢?她恨不得現在就是第二天早上,馬上就去上班了。
程家的人又聚集到二號大雜院後院,牛紅梅聽到外麵的動靜,就扒在自家上午才裝好的窗戶玻璃上,圍觀程家的情形。
她知道,程家的人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柳家回來的人說了許慧芬和程強離婚的事,但沒具體說程英一人如何大戰程家人,以一人之力擊退程家男男女女的事。
因而牛紅梅這時候還覺得,許慧芬肯定在程家人手裡吃了大虧。
很快,對麵程家就有哭鬧聲傳了出來,豎耳仔細聽,那聲音好像是屬於程家大伯母還有程家小姑子的,她倆為何哭嚎?
牛紅梅不解,其他看現場的人,還有從外麵回來的蔡大爺卻很清楚,這倆人肯定將嘴巴被砸的事怪到程強身上了,更有可能找程強要賠償了。
做鄰居這麼多年了,多少還是對程家的親戚有些瞭解的。
事實也正如蔡大爺所料,這倆人拿程英沒辦法,打又打不過,罵吧,剛開口,就小石子警告,誰還敢開這個口?
倆人憋屈死了,倆人的戰鬥力都不弱,能跟人罵上幾個小時都不帶歇口氣的,結果今天一身的本事,毫無發揮的餘地。
「二弟,我嘴巴上的傷都是你閨女害的,你得賠我!不是為了你,我又何必去找那賤人?」
「對,二哥,你看我嘴巴裡牙都缺了一顆了,嗚嗚……」程小姑子傷心極了,那可是掉了一顆牙啊,還流了好多血,這得吃多少才能補回來。
因為缺了顆牙,她說話都是漏風的,「你看看我這嘴巴,還有缺的牙,都是你閨女害的,還有許慧芬那賤人,揍得我渾身疼,我這是圖的啥啊?
二哥,你今天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賴在你家了。」
看這嫂子和妹妹撒潑打滾胡攪蠻纏的模樣,程強厭煩極了。
這時他纔想起許慧芬的好,許慧芬就從來沒有這樣的沒素質。
知道這倆人想要什麼,程強冷著臉說:「現在我欠了一屁股債,還要準備兩場婚事,我們看著辦吧。」
程遠山恨鐵不成鋼地看著這弟弟:「你離婚的事為什麼不跟我們說?如果早知道,我們剛才會丟那麼大的臉嗎?」
程強閉眼:「我說了讓你們不要去找的。」
其實他並沒有狠勸,就是嘴上說了幾句,而且知道以嫂子他們的性子,不可能不去找許慧芬鬧的,他也由著。
可沒想到許慧芬一點為他遮掩的意思都沒有,就這樣將離婚的事暴露出來的,難道她就不嫌丟臉嗎?
程遠山眉頭都擰成了疙瘩,用力拍桌子,桌子發出吱呀聲,將程遠山嚇了一跳。
程遠山不敢再拍桌子了,道:「我們程家不能出這麼丟臉的事!你找你媳婦好好賠個不是,將人再勸回來,不就是離婚麼,離了婚還可以復婚,不然你看看你這個日子過成啥樣了?還有……」
他剛想數落程美華這個侄女的不是,但轉念又想到侄女馬上要嫁去那個朱家了,又掐滅了這個念頭。
侄女現在還是要捧著的,將來才能從侄女這裡為自己兒子孫子謀好處。
程小姑立即罵道:「復什麼復?離就離了,程家離了那賤人還不過了?就該晾晾那賤人,看她離了我二哥能過什麼好日子。」
她親兒子在旁邊小聲拆台道:「現在小舅和程英他們日子過得可好了,不是吃肉就是吃魚,今天上午又弄回來好幾條幾斤重的大魚,吃都吃不完。」
程小姑被噎了一下,扭頭狠狠瞪了兒子一眼,他是站哪邊的?
程大伯母摸摸自己還痛著的嘴巴,覺得小姑說的話也有一定的道理:「得讓許慧芬那賤人求著二弟跟她復婚才行,現在她日子過得是還不錯,可以後呢?
有哪個離婚的女人能過好日子的?她能過好日子,當初就不會跟二弟看對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