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戰
秋姐迎上來,臉上帶著笑意,顯然是把話說通了。
秋母連忙跟上前,拉住大美的手,聲音哽咽:“大美姑娘,真是勞煩您了。往後……小女就全靠您照拂了。”
大美連忙扶穩她,溫聲安慰:“伯母快彆這麼說,秋姐是個有主意的姑娘,她能加入素羽隊,是我們的福氣。這一路雖說有風險,但我們眾人都會把她當自家姐妹看待,您儘管放心。”
秋父站在一旁,雖未多言,眼神裡卻滿是感激與信任,顯然秋姐已經做好了二老的思想工作,讓他們放下了心結。
不多時,秋姐與大美上馬,周明軒和周硯也隨之動身。三人駕馬緩緩離開,秋姐坐在大美後麵回頭張望,隻見父母依舊站在門口,望著她的方向,身影顯得有些模糊。
她鼻子有些發酸,可轉頭看向身前策馬前行的大美,她便又重新堅定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眼神愈發堅定,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她一定會堅定地走下去。
日子便在這般緊鑼密鼓的籌備中前進。
素羽隊的訓練場上,每日天不亮就響起了整齊的操練聲。
秋姐從一開始就冇拿自己當“特例”,跟不上節奏的時候,也不氣餒,彆人練十遍,她就練二十遍,手掌磨出的薄繭換來了日漸嫻熟的身手,原本生疏的招式,如今也能流暢地揮灑出來,一點點追平隊伍的步調。
隔壁的男子隊亦是不甘示弱,周墨帶著眾人加緊體能訓練,長跑、負重深蹲成了日常,汗珠子砸在地上,暈開一片片深色的印記,每一次發力都透著股不服輸的勁兒。
卓雲和傅家人帶著村裡人深入山林佈防,忙碌的身影穿梭在林間。
韓家亦是動靜十足。曲雲舒歸家後,備戰
眾人說笑幾句,便正式開始集體體能訓練,跑步、拉弓、攀爬,兩邊誰也不服誰,場上氣氛熱烈。
到了下午,村裡忽然來了個縣城衙役,是周明軒接待的。
兩人在一旁低聲說了幾句,衙役便匆匆離去。
大美和滿倉立刻圍上來:“怎麼了?縣裡有訊息?”
周明軒神色一正:“是朱縣令那邊的人。自從我們上次回去報信,縣令便派人悄悄進了草原探查,果然發現不對勁,好幾股外族人馬分散駐紮,明顯是在集結備戰。”
“縣裡人手有限,守禦壓力大,朱縣令特意來請咱們過去協助。”大美點頭:“好!事不宜遲。”
她轉頭看向滿倉:“通知下去,整頓裝備,明日一早,咱們兩隊一起去縣城!”
“明白!”滿倉應聲響亮,烈陽隊眾人也個個摩拳擦掌。
大美還特意和雲舒副隊長說了一下,讓韓家也準備一下,明早出發。
周硯這邊也已收拾妥當,他也要去的,傍晚正準備休息房門被叩響。
“進來。”
門一開,卓雲走了進來,手裡還捧著兩樣不大起眼的東西。
“卓雲?你怎麼來了?”周硯有些意外。
卓雲把東西放到桌上,神色認真:“你們去縣城,我和村裡隊伍留在這邊協助佈防,不能跟你們一起去,心裡總不踏實。這兩樣東西,是我最近新設計的,專門為你做的。”
他拿起第一件,那是一塊小巧玲瓏的護牌,有些厚度,材質堅韌,色澤沉暗,形狀並非普通護心鏡那般方正,而是帶著微微弧度,恰好能扣住肩頭,肩下連到心口位置。
“彆看它個頭不大,”卓雲解釋道,“普通護心鏡隻是擋,它卻多了一手,若是受到猛烈撞擊,受到足以穿透護甲的重擊時,它會……炸開。”
周硯愣了愣:“炸開?炸我嗎?”
“當然不是。”卓雲搖頭,語氣篤定,“是炸你正前方的敵人。護牌內部藏著少量機關,受衝擊瞬間會向正前方爆開,射出數枚貼片,射程不算遠,但足夠在近距離放倒一個敵人,給你爭取脫身的時間。”
他又拿起第二樣,那是一枚緊貼手腕的小型弓弩,通體精緻,做工細膩,貼在手上幾乎不明顯,完全看不出是一件武器。手腕處還有一個掛扣,一拉一拽,便能觸發機關,射出一枚近距離的短箭。
“這兩件都是一次性的,”卓雲輕聲道,“專門留給你應急。萬一遇上敵人近身,躲不開的時候,用它救命。”
周硯看著桌上兩件精巧的護具,心裡瞬間熱了:“卓雲,你……太好了。”
“這是我專門給你的。”卓雲笑了笑,伸手幫他戴好護牌,又細緻地調整了一下位置,“護牌扣在肩上,緊貼合身,不會影響你拉弓、騎馬。這個手腕弓弩,平時藏在袖間,危急時刻一拉就能用。”
他扶著他的肩,語氣格外鄭重:“周硯,這是我能給你的,最後一道防線。切記,無論如何都要護好自己。”
周硯重重點頭:“我知道。謝謝你,卓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