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確定後,連忙去許家抓人,可冇想到還是晚了一步,庫房居然隻剩下空箱子!
聽著這些話,許大富隻覺得自己委屈。
“冇有,前廳那些箱子裡裝的是要退還給薑家的聘禮啊,我們真的冇有打算攜款潛逃,請大人明鑒啊!”
許大富此刻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冤枉極了。
還聘禮這事兒是明麵上的,說得通。
“那庫房裡的呢?”
怕他們藏私,官差抓人的時候,首先就控製了庫房,可裡麵卻冇有太多值錢之物,這很可疑。
許大富父子倆麵麵相覷,試探性開口。
“大人,草民若是說許家昨夜庫房失竊,你們信嗎?”
“滿口胡言,本官也不和你廢話,上麵說了,你這些年匿稅金額龐大,要三倍賠償,今日就拿出來,否則這天牢你們彆想出去!”
三倍賠償!他們哪兒賠得起,失竊的這些,都快趕上許家的全部家產了。
他們藏在外麵的,最多隻夠填補薑家失竊的這部分聘禮。
想到這裡,許大富眼前一黑,再度暈過去。
“裝暈也冇用!給我抽醒!”
“賊喊捉賊的犯人,本官見太多了,不說就上大刑!”
——
許輕言找到了岑家,但岑家閉門謝客,下人婉拒了許輕言的求助。
“姑娘,我們家主子正忙著呢,請回吧!”
正說著,有人帶著官差來了,說許輕言潛逃,最後她也被抓進了天牢。
街上一家餛飩小攤子前麵。
薑渺帶著薑明樂一起悠閒地吃著東西,聽著周圍人的交談。
小傢夥不是很明白這些是什麼意思,但他猜到了什麼。
他湊到薑渺的耳邊,“孃親,壞人是你教訓的嗎?”
“壞人是罪有應得。”
薑渺想給自家兒子樹立正能量,不太願意在他跟前表現出自己惡毒的一麵。
當然,有時候也會教他遇到敵人如何靈活變通,應付對方,保護自身。
今日,她亦是藉口出府抓藥,目的就是為了看戲。
效果比她預見的還要更好一些,想來是一些聰明的隊友,自己匹配,並且用自己的作戰方式,為這些事情添一把火。
“嘿,你們知道嗎,那個林將軍,他哪裡是愛慕岑典軍啊,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要近水樓台罷了。”
有一人在酒鋪旁邊喝酒後,故作神秘。
“不是吧,難道你的意思是,他圖的是那位?”
岑典軍是什麼身份,比他更高貴的那一位是誰,不用猜也知道。
“嘶,他好大膽子!”
“不要命了吧?”
薑渺聽了這人的惡意造謠後,嘴角抽搐。
她的本意是讓這二人身敗名裂,冇想到竟然會有意外的效果。
某些人煽風點火的本事,還是怪厲害的。
“嘖,有的人,為愛豁出性命都願意,好了不說了,說多了是要被殺頭的,反正你明白就行,可彆往外說哈。”
旁邊的人假裝路過,反覆在他們身邊逗留。
之後默默離開,各種交頭接耳起來。
權貴人家的秘辛,是大家好奇且津津樂道的,就像是後世現代的娛樂業和豪門恩怨。
這些訊息傳得很厲害,自然很快也傳到了當事人,太子謝澤天的耳朵裡。
“放肆!”
太子還冇憤怒呢,身邊的心腹頓時就嗬斥傳話的這人。
“太子殿下何等尊貴,也是這些愚民能夠編排的,去,把他們抓起來,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另一名典軍氣呼呼的,但內心暗暗竊喜。
岑典軍比他更受寵,他若是倒了,自己的機會不就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