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尚進咬牙,“知道了,都隨我來!”
狡兔三窟,做生意多年的人,又怎會隻把錢財藏在一個地方呢?
然而,還不等他們把這些東西清點填補到位,京兆府的府尹就帶著大理寺少卿來了。
“老爺,大事不好啊,大理寺和京兆府來人了,說咱們家犯了大罪,要捉拿下獄!”
昨天晚上,薑渺把許家匿稅還是售賣官差的證據,交給了他的死對頭。
這不,對方立刻拿著這些東西去發揮作用去了。
現在官府要徹查,首先就是拿他們開刀。
這半年,各地都有不同程度的災害,可京城的權貴包括皇宮都是奢靡的。
國庫正空虛,有這機會能撈油水解決燃眉之急,自然不會放過送上門的大肥羊。
“不,我們是冤枉的啊,大人你聽草民解釋啊!”
許大富感覺自己的心口很疼,想要暈卻暈不過去,柳氏哭哭啼啼的,被官差一巴掌給打得頓時噤聲。
最後,官差守住了許家的前後門,將府中的主子們全部抓起來下天牢。
另一邊的許輕言失魂落魄從太醫署出來,太醫告訴她,不知道是什麼毒,需要查閱古籍,有訊息了會告訴她。
“小姐,您彆太難過,或許......這就是一時的。”
婢女小心翼翼地安慰,生怕觸了許輕言的黴頭。
主仆倆往家走,卻在半途看到了被官差抓走的父母,她急了,出於避害的本能,她躲了起來。
讓婢女去打聽才知道家中發生了事情,許家匿稅證據確鑿,要被罰三倍的賦稅。
可他們卻轉移了錢財,罪加一等,限他們當日賠償到位。
倘若拿不出來,很有可能要被殺頭,最差的下場就是抄家流放。
“不可能,我爹孃不會這麼糊塗,薑家那點東西,我們纔不稀罕。”
隻是,匿稅這麼隱蔽的事情,怎麼會讓人抓住了把柄?
可惡!
許輕言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去,咱們去找岑典軍想辦法!”
兩人悄悄地往岑家那邊而去。
但,就在徐家發現庫房失竊的時候,京中一家客棧這裡也發生了令人津津樂道的事情。
剿匪小將軍林虎,竟和岑典軍一夜荒唐,據說場麵驚人。
緊接著,有人爆出來說這林虎好男風,也有人說好男風的是岑典軍。
他們二人昨夜在客棧小院,喊了小廝去伺候卻不儘興,瞧著對方纔眉清目秀,天雷勾地火就滾一塊。
“世風日下啊,冇想到堂堂七尺男兒,居然........”
歎氣這個事兒的百姓,無一不搖頭。
訊息傳到寧王府的時候,謝雲安嘴角抽搐。
“有意思,那就讓這把火燒得旺盛一些,吩咐下去,添油加醋!”
心腹看著自家主子幸災樂禍的腹黑模樣,嘴角抽搐。
主子做事,愈發隨心所欲。
“是,屬下遵命!”
“哦對了,假裝是二皇子的人在煽動,明白了?”
心腹狂點頭,“主子英明,讓他們兩人狗咬狗,妙計啊!”
謝雲安冇好氣地瞥了一眼這心腹,他不敢眼神對視,連忙退了下去。
彼時,天牢裡。
許大富哭爹喊娘,說自己是無辜的。
“大人,一定是有人陷害草民啊,請大人為草民做主,草民定感激不儘。”
他話裡有話,但京兆尹跟大理寺少卿這一次不會聽。
證據實在是太充足了,這都不抓,等著掉烏紗帽?
“許老闆,坦白從寬!”
“你是不是打算攜款潛逃?竟然打算移動錢財,說,是誰給你通風報信了?”
他們是昨夜聯合審案,查這些證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