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暫時不想死了。”陳九斤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種冰冷的審視,“也不想立刻回答我的問題。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
女忍者聞言,身體又是一顫。藥力如同燎原的野火,瘋狂侵蝕著她的理智。
任務、身份、紀律……這些平日裡堅不可摧的東西,正在快速變得模糊。
取而代之的,是對這個壓製著自己的男人,逐漸滋生的依賴感。
陳九斤知道藥效正在發揮作用,他一把扯下了對方的麵罩。
月光與油燈混合的光線下,露出一張堪稱絕色的容顏。
肌膚是常年不見陽光的冷白,五官精緻如畫,尤其那雙此刻水霧迷濛、眼尾泛紅的紫羅蘭色眼眸,在冷豔中透出驚心動魄的媚意。
因為缺氧和藥力,她臉頰緋紅,唇瓣微張,急促喘息著,吐息灼熱。
“告訴我你的名字。是誰,派你來找我?”
女忍者在他的氣息籠罩下,渾身劇烈顫抖起來,殘存的意誌在“惑心散”和這強硬姿態的雙重衝擊下,瀕臨崩潰。
她無意識地搖著頭,發出破碎的嗚咽,紫眸失焦,卻依舊死死咬住最後一絲關於任務的清明。
陳九斤眼神微冷。看來還不夠。
他的目光掃過一旁深陷昏睡、對一切毫無所知的玲奈。必須儘快解決,不能節外生枝。
他不再猶豫,采取了更直接、也更冷酷的方式——既然“惑心散”旨在瓦解意誌、催生依賴,那便讓這過程加速。
月光透過窗欞,靜靜灑在簡陋的漁家小屋。
一隅是安然昏睡的少女,另一隅,則是力量懸殊的對抗與征服。
不知過了多久,風浪暫歇。
女忍者——或者說,暫時失去所有鋒利的爪牙、如同被抽走筋骨般癱軟的女子——
仰躺在淩亂的榻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屋頂,紫眸中冰冷的殺意和屬於忍者的銳氣已蕩然無存,隻剩下疲憊。
陳九斤起身,動作利落。他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目光冷靜地掃過女子徹底失去防備的狀態。
惑心散的藥效顯然達到了預期,甚至可能因方纔劇烈的“交鋒”而進一步滲透。
就在這時,他腦海中許久未曾主動響起的係統提示音,突然傳來:
【叮!檢測到特殊互動達成,目標精神防禦徹底瓦解,深度契約連結建立中……】
【連結建立成功。目標:未命名(女忍者)。狀態:惑心(深層),臣服(初步)。】
【獲得目標基礎資訊片段:隸屬“暗鴉眾”,受雇於……(資訊殘缺)。任務:生擒或確認‘海東青’蹤跡。】
【契約獎勵生成中……因目標潛力評估優異,獲得雙倍獎勵。】
【獲得獎勵:技能碎片影步·殘(可領悟)。】
【獲得獎勵:特殊物品忠誠印記(一次性)。】
【提示:可對目標使用‘忠誠印記’,大幅強化其歸屬感與依賴,但需消耗日円300。印記效果受目標當前狀態及後續互動影響。】
陳九斤瞳孔微縮。
海東青?暗鴉眾?
更重要的是,係統突然觸發的這個“契約連結”和獎勵……似乎意味著,眼前這個女忍者,在惑心散和剛纔發生的一切作用下,與他建立了某種不同尋常的聯絡,甚至被係統判定為可“控製”的物件。
300日円……他看了眼自己的餘額。扣除剛纔用的100,加上之前剩餘的,應該足夠。
這“忠誠印記”聽起來,剛好可以查詢女忍者的真實目的。
否則,一旦藥效過去,一個訓練有素、任務失敗且受辱的女忍者會做出什麼,難以預料。
他目光沉凝,再次看向床上眼神迷離渙散的女子。
“告訴我,你的名字。”
女子渙散的目光微微聚焦,落在他臉上。
嘴唇翕動了幾下,一個微弱而沙啞的音節逸出:“紫……鳶……”
“紫鳶。”陳九斤重複了一遍,隨即心念一動,確認使用忠誠印記,並支付300日円。
一股無形的、唯有陳九斤能感知到的微妙波動,自他手中散發,悄然融入紫鳶的眉心。
紫鳶嬌軀微微一震,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靈魂深處烙下印記。
她看向陳九斤的眼神,瞬間發生了劇變。之前的迷茫、羞憤、空洞,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晰的、熾熱的依賴與認同,甚至夾雜著奇異的傾慕。
彷彿眼前這個男人,不再是需要戒備、對抗甚至殺死的目標,而是她理應追隨、歸屬的主人。
方纔發生的一切,也被這印記的力量悄然扭曲了記憶和感受,從被迫的屈辱,染上了一種自願乃至渴望的色彩。
“主……人……”她艱難地開口,聲音依舊沙啞,卻帶上了前所未有的溫順。
陳九斤心中一定。印記生效了。
“能起來嗎?收拾一下。”他語氣平緩,卻帶著命令的意味。
紫鳶掙紮著坐起,忍著身體的痠痛和無力,默默拉過被撕扯得有些淩亂的夜行衣,勉強蔽體。
動作間,目光始終追隨著陳九斤,充滿了順從。
陳九斤快速思考著下一步。
紫鳶的出現和“暗鴉眾”的任務,意味著他的行蹤可能已經暴露,至少引起了某些勢力的注意。
“穿好衣服,跟我走。”陳九斤回頭,對紫鳶低聲道。
紫鳶點點頭,迅速整理好自己,儘管衣服破損,但至少能遮體。
身體依舊有些虛軟,但她強行支撐著,目光片刻不離陳九斤。
陳九斤的目光掃過床上依舊沉睡的玲奈:“你射中她的銀針,可有毒?對她身體有無傷害?”
紫鳶立刻搖頭,語速因虛弱而略緩,但回答明確:“無……無毒。是強效安神定魄的‘眠針’,隻會讓她陷入深沉睡眠,約莫……三個時辰後自會甦醒,除了些許倦怠,不會有任何損傷。”
陳九斤心中稍安。
他看向紫鳶:“你們如何接頭?在何處?可有同夥接應?”
紫鳶被忠誠印記影響,對陳九斤的詢問毫無抗拒,流暢答道:
“村外……東麵三裡,臨海斷崖下,有一處被潮汐半掩的岩洞,內部有乾燥處,是臨時聯絡點。此次……隻我一人前來確認。若得手擒獲目標,或確認蹤跡,便在岩洞口以特定方式堆三塊礁石,明日午時,自會有人前來接應或聽取回報。若逾期無訊號……則視為失手,後續處置由上線定奪。”
“帶我去那個岩洞。”陳九斤當機立斷。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