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斤君,你彆光站著著急呀,快坐下歇歇腳。”
阿鬆嫂說著,反而又挨近了些,抬手似乎想撫他緊皺的眉頭,“玲奈妹子肯定冇事的,許是跑到哪裡散心去了,女孩子家嘛……”
陳九斤目光沉沉,並未躲閃,任由她靠近——院牆外,似乎有輕微的窸窣聲,像是有人貼著牆根在移動,屏息偷聽。
有人在外麵。
陳九斤麵上卻不動聲色,在院中那張吱呀作響的舊木凳上坐了下來。
他垂下眼,聲音彷彿尋求慰藉的沉悶:“阿鬆嫂……你說,玲奈她能去哪兒……”
“九斤君,你彆太擔心了……”阿鬆嫂的聲音更軟了,她身子幾乎貼著他的胳膊。
“這村裡啊,有些人就是心眼壞,見不得彆人好。玲奈妹子年紀輕,長得又好,免不了惹人眼紅……不過你放心,以後……”
她說著,手就“不經意”地搭上了陳九斤放在膝頭的手背。
陳九斤冇有立刻抽回手,反而微微翻轉手腕,粗糙的指腹似有若無地擦過阿鬆嫂的手心。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阿鬆嫂渾身一顫,一股酥麻從手心直竄上來。
“阿鬆嫂……你身上這味道,挺特彆。”陳九斤微微側頭,靠近她耳邊,熱氣拂過她的耳廓。
阿鬆嫂哪受過這個?她男人死得早,後來那些偷偷摸摸的野漢子,哪個不是猴急粗魯?幾時有過這樣低沉磁性、彷彿帶著鉤子的撩撥?
她隻覺得半邊身子都麻了,幾乎忘了自己要說什麼,隻下意識地扭了扭身子,讓胸前那片風光更顯眼些,聲音發顫:“是……是嗎?胡亂抹的……九斤君要是喜歡……”
“喜歡?”陳九斤低笑一聲,“阿鬆嫂……一個人操持家裡,很不容易吧?看著……倒比好些年輕姑娘還有味道。”
這話簡直像火油澆在阿鬆嫂心頭那把燒了許久的乾柴上!
她幾乎要癱軟在他身上:“九斤君……彆……彆這麼說……雅蠛蝶……”
【叮!檢測到關鍵詞「雅蠛蝶」自然觸發,符合‘言葉の契り’規則。獲得日円:10。】
【當前日円:80。】
係統提示在陳九斤腦海響起……他麵上卻不露分毫,反而順勢攬住了阿鬆嫂有些發軟的腰肢,微微用力。
“怎麼了?阿鬆嫂不舒服?”他聲音越發低沉,帶著蠱惑,“屋裡……是不是溫暖些?”
阿鬆嫂早已意亂情迷,隻覺得渾身燥熱難當,巴不得立刻貼上去。
她半推半就地被陳九斤帶著站起身,腳步虛浮地往屋裡走,嘴裡胡亂應著:
“屋裡……屋裡是暖和……九斤君,你……你扶我一下……”
陳九斤半抱著她,走進昏暗的裡屋。
他將阿鬆嫂帶向榻邊,目光卻如鷹隼般銳利地掃過屋內唯一的窗戶——那扇糊著破舊窗紙的窄窗。
就在阿鬆嫂幾乎癱倒在榻上,伸手想去拽陳九斤的衣襟時,陳九斤眼角的餘光敏銳地捕捉到,窗外光影極輕微地一暗!
果然有人!就在窗外偷看!
陳九斤動作冇有絲毫停頓,他腰腹猛地發力,身形如同鬼魅般向房門方向一竄!
“吱呀——砰!”
房門被他以極快速度拉開又關上,發出響聲。
他整個人已如離弦之箭衝出屋子,撲向院牆窗戶的位置!
窗外偷窺之人顯然冇料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隻聽一陣倉皇的腳步聲,一個瘦小、佝僂的身影在院牆拐角處一閃而過,飛快地逃進了錯綜複雜的小巷深處!
陳九斤追到巷口,隻看到一個模糊的背影消失在巷尾。那身影乾瘦,動作慌亂,很像……龜田茂!但他不能完全確定。
他冇有繼續追。打草驚蛇不是目的,確認有蛇,並且不止一條,纔是關鍵。
他站在原地,目光冰冷地掃過空蕩的小巷,然後緩緩轉身,走回阿鬆嫂的院子,重新推開屋門。
屋內,阿鬆嫂衣衫半解,臉頰紅紅,正驚疑不定地坐在榻邊,看到陳九斤回來,又驚又羞又惱:
“九斤君!你……你剛纔乾什麼突然跑出去?嚇死人家了!”
她語氣帶著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種欲求被打斷的焦躁和不滿。
“冇什麼,剛纔好像看到一隻野貓從牆頭竄過去,影子晃了一下,我還以為……”
他目光在阿鬆嫂淩亂的衣襟上掃過,語氣轉為平淡,“以為有人偷看。看來是我眼花了。”
阿鬆嫂聽他這麼說,稍微鬆了口氣,但體內被撩撥起來的火卻燒得更旺了。
她見陳九斤站在門邊,似乎冇有繼續的意思,心裡一急,也顧不上許多,起身就撲過來抓住他的胳膊,聲音帶著哀求和誘哄:“哪有什麼人偷看……這大白天……九斤君,你彆走……剛纔……剛纔不是好好的嗎?”
她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胳膊上,身體緊密地貼蹭著,試圖重新點燃方纔的曖昧。
陳九斤抽回了手臂:“阿鬆嫂,抱歉。玲奈還冇找到,我心裡實在不安,冇這個心思。”
他語氣誠懇,帶著憂色,“今天多謝你關心。我還要繼續去找玲奈,先告辭了。”
說完,他不等阿鬆嫂再糾纏,微微頷首,轉身大步離開了院子。
偷窺者……龜田茂的可能性極大。他做賊心虛,肯定時刻關注著自己和玲奈“失蹤”事件的進展。看到自己進入阿鬆嫂家,必然起疑,前來窺探。
阿鬆嫂的反應也有些反常。
如果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那麼,晚上,這條受驚的“螞蚱”,會不會再回來找阿鬆嫂?
陳九斤抬頭看了看天色。午後將近。
他決定,今晚要來“拜訪”一下阿鬆嫂家附近。看看那位偷窺者會不會再回來。
陳九斤踏著暮色回到自家小屋時。
“九斤大人,您回來了。”玲奈放下針線,想站起身。
“坐著彆動。”陳九斤關好門,“傷口還疼嗎?”
“好多了,不動就不怎麼疼。”玲奈搖搖頭,急切地問,“您……查到什麼了嗎?”
陳九斤將下午去阿鬆嫂家試探的經過,簡略但清晰地講了一遍,以及窗外那疑似偷窺的身影。
“阿鬆嫂……”玲奈喃喃重複這個名字,眉頭緊蹙,努力回憶著,“她平時在村裡……名聲不算好,喜歡說人是非,也有些……輕浮。但我與她並無過節……”
她忽然眼神一凝,“對了!那咳嗽聲!當時又慌又怕,聽得模糊,現在想起來……那幾聲咳嗽,尖細短促,確實……確實有點像阿鬆嫂平時說話的聲音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