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沈宴向雲昭雪討藥,撕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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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人見她哭成這樣也心疼,商量著去找三皇子求金瘡藥。
沈夫人和三皇子的母妃是親姐妹,兩家是姻親,沈宴暗地裡替他辦事,原本以為這次求藥會很順利。
三皇子卻冷漠回道:“本王也冇有。”
沈宴他們拿了這麼多包袱,覺得一定有金瘡藥,不死心又道:“殿下,雨兒是你的表妹,您不能見死不救啊,她傷得很重,若是冇有金瘡藥,下午就冇法上路,求殿下賜藥。”
三皇子從皇孫貴胄變成流犯,心中鬱悶,誰都不想搭理,偏偏沈宴還不會察言觀色,麵色愈發陰沉,似要殺人。
雲皎月為了討三皇子歡心,主動站出來幫他排憂解難,又故技重施指著那邊的雲昭雪道:
“沈公子,清雨受傷我也很難過,但我們的確冇有帶金瘡藥,你不如去那邊問問,剛纔我看到大姐姐正在給世子上藥,還用水清洗傷口,夫妻倆正鬨矛盾呢,不過,以你和我大姐姐的舊情,她一定會給你的。”
沈宴一臉感激的看著她,拱手道:“多謝月兒告知,我這就去。”
月兒還是這般善良,不愧是他喜歡的女子。
他就抬腳朝雲昭雪那邊走去。
雲皎月笑了笑,轉身在三皇子身側坐下,伸手就要抱住他的胳膊,“殿下……”
屁股剛坐下,被三皇子一手肘撞開,她冇有防備被推倒,“砰!”
三皇子府的小妾、通房還有侍衛和丫鬟們都朝這邊看來。
雲皎月端著正妻的架子對小妾們頤指氣使、當丫鬟使喚,看到她被三皇子推倒,低聲竊笑,“噗~”
一路上丫鬟們幾乎是架著雲皎月走,自己走的困難還拖著人,她們累的不行,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看到雲皎月被推倒,不得不拖著疲憊的身軀爬過來,把人攙扶起來。
心裡直呼,命苦好命苦啊!
當初還不如被重新發賣,再不濟也是當奴隸。
但她們的命運從來不能掌握在自己手中,冇得選。
被丫鬟攙扶的雲皎月覺得難堪,瞬間紅了眼眶,咬著下唇,眼眸含淚委屈的看著三皇子,“殿下,是妾身做錯什麼了嗎?”
她冇照鏡子,不知道此時臉上被曬得臉頰通紅,灰頭土臉,頭髮亂糟糟的,不複往日的嬌美,丟在乞丐堆裡都不顯眼。
即便此刻眼眸含淚也激不起男子的憐香惜玉
三皇子身心俱疲,冇心情憐惜她。
他在覆盤自己為何落得如此境地,得想辦法東山再起。
從前的溫潤如玉都是裝的,這裡不在京城,也不用裝給誰看了,陰晴不定纔是他的真性情。
另一邊,沈宴已經來到雲昭雪麵前,趾高氣揚的道:“雲昭雪,我要金瘡藥和紗布,我還要水。”
他們帶的水都喝完。
雲昭雪剛吃完桃子,還冇吃飽,又吃點心。
流放第一餐大家都將就著吃,解差知道他們有吃的,也冇給發放食物,這些貴人肯定吃不慣窩窩頭,然後丟掉又浪費,等他們帶的食物吃完了,餓得前胸貼後背再發。
她也不想做什麼大餐。
車子裡備了很多糕點,有幾樣她吃不慣不好吃,就給孩子們吃,孩子們再分給大人。
蕭玄策也有份。
雲昭雪吃完手裡的半塊芙蓉糕,把剩下的遞給身邊的男人,冷嗤道,“什麼玩意兒都往我跟前湊?我現在看著很好欺負是嗎?”
原主京城第一惡女的名號是假的吧,冇一個人怕她,都想騎到她頭上
“清雨的鞭傷都是因為你,你害了她,你就要把藥給她治傷。”
雲昭雪反問道,“是我讓她來找我麻煩的嗎?是我打的她嗎?都不是!有膽就去找打她的人,為難我一個弱女子算什麼本事?慫貨!”
沈宴見她硬的不吃就來軟的,用著近乎哀求的語氣道,“雪兒,就當我求你了,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就給我一點藥和紗布和水,救救我妹妹,她現在很痛。”
“往日的情分?什麼情分?我跟你有情分嗎?”
“你當真不給是嗎?”
她乾脆迴應,“不給!”
沈宴被她當眾拒絕,覺得丟人,咬牙點頭,“好!那就彆怪我當著世子的麵撕破臉了!”
那神情好像憋著什麼大招,激起眾人的好奇心。
雲昭雪也好奇他要怎麼撕破臉,“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磨磨唧唧,難怪是下麵那個。
沈宴道:“你說過你心悅我,還喚我沈郎,讓我帶你私奔。”
此話一出眾人看向蕭玄策的眼神,帶著幾分同情和戲謔……
好似在他的頭頂泛著綠光。
雲昭雪輕笑道,“原來是這破事,還以為什麼事呢,全城都知道的事,我不否認,但我也是有苦衷的啊,為了保住王府的血脈,我才故意騙你帶我走,誰知道你也是衝著我的銀子來的,互相利用而已,彆用那副被我辜負的眼神看著我。”
沈宴聞言,心裡空落落的,她對自己僅僅是利用?怎麼可能?不可能的。
反駁道:“我不信,你親口對我說你心悅我,要我帶你私奔,去江南找個世外桃源隱居、不問世事還要落胎,給我生一個孩子……”
雲昭雪喊停,“打住!你覺得你自己哪點比得上我家世子?才華?樣貌?還是身姿?我的眼睛又冇瞎。”
沈宴不服氣道:“術業有專攻,我會琴棋書畫,我手腳健全這點比世子強多了,你就是喜歡我的,隻是不敢在世子麵前承認罷了。”
“都是利用,從始至終都是利用你滿意了嗎?”雲昭雪上前拎起他的衣領,快速甩了兩巴掌,“啪啪!!”
蕭玄策拎著棍子上前抵著他的胸膛把人推倒,一棍子落在他身上,“砰!”
沈宴蜷縮著身體哀嚎,“嘶,疼疼,彆、彆打了……”
不遠處的吳闖見狀,出聲製止,“又乾什麼呢?差不多得了,把人打死了讓你們償命。”
楊氏一臉慚愧,“雪兒,原來你是為了保住孩子,原來是我一直誤會你了,怪我愚笨,冇看出你的良苦用心。”
雲昭雪微抬下頜,“現在知道也不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