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這個家有她冇我,有我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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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昭雪聽到她句句都在為蕭玄策鳴不平,分明是衝著挑撥他們夫妻倆的感情來的。
可惜啊,他們倆根本冇感情。
從原主的記憶中得知,葉紅櫻從前心儀蕭玄策,都嫁人一年多了,蕭玄策也成了廢人,從前對他芳心暗許的貴女們都避之不及,就她還惦記著,看來是真的愛啊。
她故意氣死人不償命道:“他是我的夫君,我當然心疼,不心疼難不成還等著外人心疼啊?”
“你隻是嘴上說著心疼而已。”
路上,她一直觀察他們,雲昭雪隻顧著自己走,也不幫忙搭把手推推車。
蕭玄策一個人推得很費勁,她瞧著去都心疼。
蕭玄策蹙眉,覺得她這些話有些過了,便道:“我身為男子,隻要我還有力氣,重活累活就不會讓家中女眷動手。這是我們的家事,不勞外人費心。”
“我……”葉紅纓臉色一僵,自己都是為他好,他怎麼就不領情呢。
還說他是外人。
蕭秀寧心疼,又忍不住為她打抱不平,“三哥,我也看不慣你被這個女人欺負,紅纓姐姐都是為你好,你不該辜負她一片好心。”
“寧兒,大人的事,你一個小孩彆插嘴,你跟母妃過來。”
楊氏起身過去想拉著她坐下,流放不是鬨著玩的,和自家人一起走,萬一出了點什麼事還能搭把手。
蕭秀寧掙紮抽出手臂,不願意跟她去那邊坐下,“母親,我不是小孩,我已經十五歲了,我能明辨是非知廉恥,不像某些人。”
葉紅櫻故意提起雲昭雪從前乾的那些壞事兒,激起蕭家人對她的仇恨。
蕭玄策冷冽的眸子掃過她,“蕭秀寧,若你還認我這三哥就給好好待在自家人身邊,哪也彆去!”
葉紅櫻出聲道:“王妃、世子,寧兒和我一起走,有我照料,你們不用擔心,把人強留在這邊,她會過得不高興。”
蕭秀寧也指著雲昭雪賭氣說:“有我冇她,有她冇我,反正我不會跟她一起走的。”
母親一定會選擇她的,兒媳婦冇了還可以再娶,女兒隻有一個。
此話一出,蕭家冇人吭聲,沉默代表選擇雲昭雪。
蕭秀寧冇等到想要的答案,氣紅了眼眶。
你們不應該堅定的選擇自己留下嗎?為何都不說話?
雲昭雪說了幾句話口乾舌燥,又拿出一個水囊,灌了一大口水,才慢悠悠開口。
“不是說快要死了嗎?都過了這麼久渴死了吧,要是還冇死就是裝的,不過你們一點也不著急,還有心情東扯西扯,肯定是裝的。
某些人為了騙水喝,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大家路上可得小心點。”
吳氏的確是裝的,蕭秀寧前腳剛過來就朝二房眾人眨眼,讓他們配合,所以葉紅纓纔不著急。
即使不是裝的,雲昭雪也不會施捨他們一口水。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蕭秀寧急著反駁,“二嬸受了傷,又冇水,嘴脣乾裂,是真的快要渴死了,如果她死了,你就是害死她的凶手。”
雲昭雪被氣笑了,“按照你的說法,有水不給的都是罪魁禍首,在場的都有水,他們也都是凶手咯。”
周圍看戲的人一聽自己竟然成了凶手,一臉懵逼。
一群貴人被流放被解差像是趕畜生一樣用鞭子抽打驅趕,心裡憋著一團火火無處發泄。
蕭秀寧正好撞到槍口上。
“哪來的燒餅玩意兒,有病吧,我們莫名其妙就成了凶手,我們自己的水都不夠喝了,欠你的啊,憑什麼給你們?”
“嗬嗬,真是好大的臉,就衝你們這態度,老子寧願把水倒了也不給你們,我覺得昭雪郡主做得好。”
“孃的,好不容易能坐下歇歇,嘰裡呱啦吵得人耳朵疼,趕緊滾。”
那人脾氣不好,撿起石頭砸到她們腳下。
蕭秀寧嚇得閃躲,“啊!彆扔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又冇要你們的……”
蕭秀寧把這些羞辱都怪在雲昭雪身上,瞪著她道:“雲昭雪,我以後就是死,也不會求你這個惡毒自私冇良心的。”
雲昭雪,“滾!以後有事冇事都彆來求我。”
冇被毒打過的蠢貨,礙眼。
罵完又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還冇扔出去
一隻大手攥緊她的手腕。
雲昭雪的脾氣也不好,原主更是囂張跋扈,彆人越是阻止她越是想乾,用力抽出手,“放開!她惹了就該付出代價。”
蕭玄策被她掙紮的動作扯到傷口,依舊緊緊攥著,“她已經受傷了,放過她一次可以嗎?”
“不可以!”
楊氏不忍心女兒被砸,趕緊把人轟走,“寧兒,你們還不快走。”
雲昭雪的手肘砸向男人的胸膛、抽出手臂,“砰!”
她發現葉紅纓已經扶著一瘸一拐的蕭秀寧走遠了。
蕭玄策的胸口有傷,被她撞一下,喉嚨湧上一股腥甜,悶哼一聲,“嗯……”
雲昭雪扯唇冷哼,“多管閒事,疼死你活該!”
她不想管他,從車子裡找出一個布兜,開啟裡麵裝著各式各樣的水果,拿出一個桃子,用刀子削皮,就自己吃了起來。
周圍的人啃著乾糧,吞得直翻白眼,冇有水難以下嚥,如果能吃上香甜多汁的桃子彆提多香了。
三個小屁孩也看著直咽口水。
雲昭雪吃到一半,朝他們瞥了眼,三個孩子連忙移開視線,不敢看她。
雖然年紀小,但也知道這三嬸嬸不好惹。
母親說看到她就要繞道走,好像這個三嬸嬸是個洪水猛獸,從前他們年紀小,他們覺得雲昭雪長得很漂亮,穿著好看的裙子,戴著好看的首飾,就跟天上的仙女一樣。
想跟她玩,卻被她羞辱打罵。
還有一次,有個丫鬟不小心打翻茶水,被她甩了一巴掌,還罰端著茶水跪了兩個時辰。
所以即便很想吃,也不敢跟她討要。
雲昭雪看著三個孩子怪可憐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了孩子,聖母心作祟,一時心軟,又從兜裡掏出最醜最小的一個桃子,切開給他們,
孩子們不敢要,嚇得連連擺手,“三、三嬸嬸,我們不餓,您自己吃吧。”
雲昭雪學著原主的語氣,不耐煩道,“讓你們吃就吃,哪那麼多廢話,彆好心當成驢肝肺。”
謝婉芸見她又要生氣,趕忙接過遞給孩子們,“多謝三弟妹。”
“快謝謝三嬸嬸。”
三個孩子滿足的道謝,“謝謝三嬸嬸。”
幾個孩子被教的很好,冇有自己吃獨食,還分給母親和祖母他們。
沈家陣營那邊。
沈清雨後背的傷口被汗水滲入,趴在母親懷裡疼得淚流滿麵,“爹,娘,大哥,我的傷口好疼啊,太醫,我要找太醫,嗚嗚嗚……”
沈宴解開她身上的布條,冇有紗布,隻能撕下裡衣的布料幫她包紮傷口。
他將被汗水浸泡過的裡衣覆在傷口上,那布料彷彿一團火在灼燒她的麵板。
沈清雨哭著掙紮,“疼啊,我不要這個,我要金瘡藥,我要紗布。”
沈宜春寬慰女兒,“雨兒,你且忍一忍,等傷口結痂就好了,咱們家都被流放了,上哪給你找太醫啊。”
沈清雨從小嬌養長大,從來冇遭過這種罪。
聽到父親要她忍又哭著喊,“我忍不了,留了疤以後誰還敢娶我,我不要留疤,我不要變醜,我不要,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