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大人,庫房都被搬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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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少卿、張府尹、皇城司指揮使等幾位來參加三皇子的喜宴,臨危受命查案。
箱子佈滿灰塵並冇有印子,像是放在某處不動足足有一年之久。
三皇子看到那些兵器,瞳孔驟縮,也有些慌了,該死,究竟是誰陷害他?
他跪地向皇上喊冤,“父皇,有人陷害兒臣,求父皇明察,還兒臣一個公道。”
皇上三皇子卻說是賊人近日才放的,那灰塵又從何而來?
看著也不像是偽造的。
幾位大人不敢欺瞞,如實稟報。
雲皎月嚇得腿一軟跪不住,跌坐在地上、臉色慘白。
私藏武器是通敵賣國之罪啊,怎麼會這樣?
上一世她風光出嫁十裡紅妝,成了京城眾多貴女嫉妒羨慕的女人。
皇上瞥了太子和二皇子,眼眸微闔,麵目陰沉,“來人……”
三皇子跪在地上磕頭,高聲打斷他,“父皇,兒臣絕無二心,是被冤枉的,就像當年母妃也是被人冤枉,以死明誌,請父皇一定要相信兒臣啊!”
當年,他的母妃賢妃正得聖寵,招到後宮眾多妃嬪的嫉妒。
淑妃派人給一個侍衛下了春藥,丟到賢妃的宮殿內,恰好皇上突然駕臨賢妃的宮中。
那侍衛慌不擇路,跳窗逃跑被禁衛軍抓個正著,不管賢妃怎麼解釋,皇上都不聽,將她打入冷宮、擇日發落。
賢妃為了自證清白,在冷宮自縊身亡。
後來才查清楚賢妃是被淑妃陷害的。
皇上給淑妃賜了杯毒酒。
而淑妃就是二皇子的生母,因此二皇子最不招皇上待見。
二皇子三皇子有殺母之仇,兄弟倆不和,每次見麵都跟仇人一樣分外眼紅。
“好!朕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來人,再去給朕去搜,把三皇子府再搜個底朝天。”
禁衛軍和衙門的人又朝後院跑去。
用了半時辰的功夫,終於把後院都翻了遍,竟然在三皇子府書房的密室裡發現了一塊刻有狼圖騰的令牌。
刻紋繁複精緻,擁有此令牌者,非富即貴,像是大靖皇族專用的。
最後在雲皎月的嫁妝裡也發現了一塊。
雲皎月冇見過這種陣仗都嚇傻了,拚命搖頭。
“不是臣女的,皇上、皇上,是有人算計臣女,臣女乃閨閣女子,從未接觸過外男,更不認識什麼大靖人,臣女是被冤枉的。”
證據確鑿,這回三皇子不死也得脫層皮。
皇上正在氣頭上,太子和二皇子也懶得上眼藥,這時候稍有不慎說錯一句話就要承受帝王之怒。
皇城司的一個小統領認出了這塊令牌,“稟皇上,前幾日,微臣在城中發現敵國密探的蹤跡派兵追捕,和對方交時,在那密探頭領身上見過這塊令牌。”
三皇子有帝王之相,又是藏兵器,意圖謀反,現在又和密探扯上關係。
不管哪一條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太子和二皇子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眼裡滿是幸災樂禍。
隨後同時移開視線,垂著腦袋繼續裝鵪鶉。
“傳朕令,將三皇子軟禁於三皇子府,冇有朕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出入。”皇上起身。
太監跟上大喊,“皇上起駕回宮!”
“恭送皇上。”
“父皇、父皇,兒臣真的是被冤枉的啊。”
……
大理寺。
三司會審,審了兩個時辰,依舊冇有結果。
幾位大臣輪流逼供蕭玄策,他們能做到這位置,嘴皮子都不隻是用來說話的,字字珠璣,但凡稍有漏洞的地方,他們就拚命鑽。
要把鎮北王府釘死在通敵叛國的恥辱柱上,他們的任務就完成了。
大理寺卿藉著解手的功夫去請示躲在門後的秦相。
“相爺,蕭世……犯人拒不認罪,還請相爺指點一二。”
秦相斜著眼掃向她,“不認罪又如何?你是大理寺卿,你說他有罪、他就有罪!”
“這……”
大理寺清也是官場老油條,審案多年,又怎麼看不出鎮北王府是被冤枉的。
若是鎮北王日後平反,他作為主審官,判錯案子,冤枉功臣,後世人罵他德不配位,遺臭萬年給祖宗蒙羞啊。
兢兢業業多年的好名聲毀於一旦。
秦相給他下最後通牒,“本官不管你有什麼辦法,今日必須給他定罪,不能再拖了。”
“老爺,老爺,不好了,府上出大事了。”
“本官有要務在身,有什麼事去找夫人、老夫人,或是等本官回府再說。”
“府上遭賊了,庫房都被搬空了,全部庫房都被搬空了,老夫人已經氣暈了,夫人讓小的來通知老爺回去。”
“搬空?庫房那麼多東西,怎麼可能被搬空?”
“老爺,小的說都是真的啊,盛放東西的架子、箱子都不見了,還有府上各位主子存放東西的私庫都不見了,都被偷了。”
“豈有此理,還不趕緊報官去查,去找張府尹、找皇城司……”
“府尹大人和皇城司都在三皇子府那邊,隻來了幾個官差、捕頭、衙役那些人。”
“可惡。到底是誰乾了?要讓本官抓住他,一定叫他嚐遍大理寺所有酷刑,讓他生不如死。”
“老爺,府上都亂成一團了,您快回去瞧一瞧吧。。”
劉大人想回去,但他是主審官,還有秦相在盯著,他走不開。
“這,本官還有要事在身,走不開……”
小廝又道:“大夫說老夫人快不行了,夫人讓小的來通知您回去見她最後一麵。”
“啊?母親她快不行了,你怎麼不早點說?該死的賊人,本官一定抓住他,將他碎屍萬段。”
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這下他不得不回去了,朝秦相拱手道,“秦大人,本官的府邸被掏空,無心審理此案,不如就將此案先交給刑部李大人和禦史台的陳大人,本官回府見老母親最後一麵。”
“去吧。”秦相隨意擺手,心裡雖有不滿,但心不在焉的人留下也無用。
不如賣他一個麵子。
秦相吩咐身後的侍衛刑部尚書李大人頂替主審官的位置。
然而李大人陳大人同時收到府邸被搬空的訊息,差點氣暈厥過去,四肢僵硬,被官差抬了下去。
秦相不得不自己頂替上去。
然而,剛坐上那個位置,相府上的下人就來報。
“相爺、相爺,不好了,出大事了!”
“啪!”秦相怒拍驚堂木,沉聲喝道:“住口!公堂上禁止喧嘩!來人拖下去。”
“相爺,大事不好了,公子他、他他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