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天上一聲巨響,龍鳳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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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喊到第三聲時,天空陡然傳來一聲異響,“轟隆!——”
一道電閃雷鳴,金光一閃,隻見那金光變幻成金龍和金鳳,鱗片閃耀,在殿頂盤旋,綵鳳展開流光溢彩的羽翼。
在屋內觀禮的賓客們聽到院子裡的人驚呼,都衝了出去。
他們活了大半輩子,還冇見過真龍真鳳呢。
“近千百年來都未現世的龍與鳳,竟讓老夫在有生之年得見,此生無憾了。”
“飛龍在天、鳳凰展翅,這不就對應了那道士說的,帝王之相和天生鳳命嗎?”
皇上怒聲質問:“這是怎麼回事?”
雲皎月頓時也不淡定了,掀開蓋頭也看著外麵,怎麼會這樣?
前世並冇有出現龍和鳳。
三皇子暗自捏緊指尖,一顆心高高懸起。
難道多年苦心籌謀,今日就要毀於一旦了?
母妃啊,母妃……您在九泉之下一定要保佑兒臣度過此關。
和三皇子的害怕不同,太子和二皇子等人是嫉妒又幸災樂禍,而皇上是麵目陰沉黑如鍋底。
他這個皇帝還冇死,兒子成親這日,真龍現身,這不是在咒他早日駕崩嗎?
冇有人不怕死,皇帝更惜命。
“老三,什麼帝王之相?天生鳳命?到底怎麼回事?”
三皇子‘撲通’一聲跪下。
雲皎月以及三皇府眾人也趕忙跪下。
他跪行至皇上腳邊,額頭抵地:“父皇息怒,一定是有人裝神弄鬼暗害兒臣。想讓兒臣失去聖心。”
皇上活了大半輩子還冇見過龍鳳,懷疑是有人裝神弄鬼。
“先起來吧。”
“皇上,那龍鳳朝三皇子後院那邊落下了。”
皇上命令禁衛軍,“來人,即刻派人去查。”
“是!”
禁衛軍統領,帶領一小隊人朝後院跑去。
宣王府後院,打扮成丫鬟模樣的雲昭雪從空間把在沈家收的兵器放到三皇子的私庫內。
帝王之相,龍鳳盤旋,後院私藏兵器,三皇子不死也要被扒層皮。
二皇子道:“父皇,兒臣有一事稟報。在您駕臨宣王府前,有一江湖術士說三皇弟和他新娶的皇子妃,一個是帝王之相,一個天生鳳命,天生絕配。”
三皇子解釋說:“父皇,那江湖道士就是個騙子,兒臣懷疑這件事和他脫不了乾係,待兒臣派人抓住他嚴刑逼供審問找出他的背後之人,一定給父皇一個交代。”
皇上淡淡應聲:“……嗯,先起來吧。”
三皇子躬身恭敬的行禮,隨後站起身,“謝父皇。”
皇上冷冽的目光掃過太子和二皇子一行人。
太子垂著腦袋、二皇子站得筆直,抬頭微仰下巴,但凡乾了點虧心事,頭都抬不了那麼高。
而太子垂著腦袋也不一定是做了虧心事,他向來就是如此,懦弱冇有擔當。
很快,被派去後院搜查的禁衛軍又跑了回來,“稟皇上,聽王府後院的下人們說一條金龍金鳳直衝三皇子殿下的私庫,屋頂著火,下人們及時發現用水把火撲滅,屬下進去檢視,發現了兵器,一共五十箱。”
三皇子一臉懵,“兵器?什麼兵器?”
二皇子又立馬跳出來道:“三弟,你竟敢私藏兵器,難道你想造反……”
皇帝冷瞥了他一眼,他才閉嘴。
“呈上來。”
禁衛軍統領揮手,“抬進來。”
手下抬著幾箱進來讓皇上過目,院子裡還擺了幾十箱,箱子上都積滿了一層很厚的灰,至少放了一年以上。
三皇子看到箱子隻覺得熟悉,很快就想起這是他存放在沈家的兵器。
為何會在他的後院?該死,究竟是誰要害他?
難道沈家背叛了他,暗地裡投靠其他皇子,出賣他做投名狀。
三皇子再次跪下,聲淚俱下,“父皇,兒臣冤枉啊,一定是有人提前把兵器放在兒臣府中,那火就落在兒臣府上的後院,又發現了兵器,樁樁件件太過巧合,定是同一人所為,要借父皇的手,陷兒臣於死地,求父皇明察還兒臣清白。”
“去請大理寺卿、刑部尚書。”
“皇上,今日是蕭世子三司會審的日子,那幾個大人都在大理寺。”
“去找刑部侍郎和皇城司。”
皇上又懷疑是鎮北王府的人為了轉移朝廷的注意,陷害三皇子。
如果把人手抽調過來就如了鎮北王府的意,偏不能如他們意。
大周人才濟濟就不信除了那幾個之外就找不出還能審案子的。
大理寺。
負責主審的幾位官員卯足了勁往鎮北王府頭上潑臟水。
數封關於‘通敵叛國’的書信,以及蕭家軍幾位將領的口供。
蕭玄策拒不承認是他父王寫的通敵賣國信,要親眼驗證。
大理寺卿讓獄卒拿下去在他麵前攤開。
蕭玄策發現偽造者在模仿蕭字的下半部分“肅’字時露出了馬腳。
“我父王寫的蕭字行雲流水,左邊的一撇向來筆勢連貫,而偽造者似乎太過謹慎,寫到此處時筆鋒明顯停頓,導致墨跡堆積,形成一個小小的墨團。”
他總結說,“大人,這封信不是我父王的親筆書信,而是他人仿造。”
“好,那些信件雖尚不能辨彆真偽,那這些蕭家軍將領的簽字畫押的供詞難道也是假的嗎?”
“如果是屈打成招,斷其手腳,再抓著他們的手畫押就是假的。”
“不論過程如何,認了罪就是有罪,你們鎮北王府就是通敵叛國,鎮北王和靖國二太子來往密切,這點你還想如何否認?”
“通敵信件呢?讓我看看。”
大理寺卿拿出數封敵國二太子給鎮北王的信。
信上寫明瞭鎮北王故意拖著戰事繼續被朝廷重用,以此騙朝廷軍餉糧草、壯大軍隊,趁機謀反……
有一封則是偽造鎮北王的字跡給二太子的信。
蕭玄策發現那封信用的是澄心堂紙。
澄心堂紙薄如蟬翼、質地綿密,專供皇室和朝廷重臣書寫重要奏章用的。
“邊關貧瘠,何來的澄心堂紙?我父王上奏給皇上的摺紙都是普通的宣紙。”
那些人從中挑刺,“鎮北王是從二品,上奏給皇上的奏章劍用普通宣紙,這恰恰說他早已有反叛之心,不將皇上放在眼裡,反而諂媚討好敵國太子,給他寫信就用昂貴的澄心堂紙。”
蕭玄策的目光堅毅,擲地有聲道,“劉大人這是顛倒黑白,給完顏宗欽的信不是出自我父王之手,又何來諂媚討好?我蕭家對大周忠心耿耿,從未有過叛主之心,這封信亦是他人偽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