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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大乾工業革命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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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完任務,沈晚轉過身,衝著不遠處警戒的幾人招手。

“林沖,展昭,你們兩個過來。”

林沖把燧發槍背在身後,一路小跑過來。展昭緊隨其後。

兩人停在距離彆墅大門三步遠的地方。腳下是乾乾淨淨的人工草坪,他們腳上卻全是嶺南的黑泥。

“主子,有何吩咐?”林沖低頭看著自己的泥靴,使勁往後縮了縮腳。

“進屋說。”沈晚按在指紋鎖上。

滴。

合金大門向兩側無聲滑開。

林沖和展昭立在原地,雙腿僵直。屋內的地麵鋪著大塊的白色瓷磚,亮得能照出人影。這比大乾皇宮的金鑾殿還要乾淨百倍。

“主子,屬下身上臟,衝撞了這仙宮……”林沖連連擺手,死活不肯邁步。

沈晚有些不耐煩。

“脫了靴子進來。這是軍令。”

兩人不敢違抗。手忙腳亂地蹬掉滿是泥漿的軍靴,穿著破洞的布襪,踮著腳尖踩上瓷磚。

踏入大門的那一瞬。

一股強勁的冷風從頭頂呼嘯而下,瞬間包裹住兩人。

外麵的嶺南荒原,氣溫高達四十度,悶熱潮濕,站著不動都會流一身汗。而這屋裡,冷風刺骨。

林沖打了個猛烈的哆嗦,雙臂抱在胸前,胳膊上冒出一層細密的顆粒。

他四下張望,試圖尋找藏在角落裡的巨大冰塊。

大乾的權貴夏天用冰,那都是冬天存進地窖的,金貴得很。這屋裡冷得邪乎,得用多少冰?

“娘娘,這屋裡……藏了千年玄冰?”展昭握著衝鋒槍的手緊了緊,四處踅摸。

沈晚指了指頭頂白色的長條形百葉窗。

“那叫中央空調。隻要有電,這屋裡永遠都是這個溫度。”

林沖盯著那個出風口,腦子裡完全無法理解“電”是個什麼東西。他隻認定一件事,自家主子絕對是天上的神仙下凡。

沈晚走到客廳中央,一屁股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坐下說。”

林沖和展昭走到沙發前。那沙發呈現出一種高階的灰黑色,皮質細膩。林沖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

軟的。比棉花還軟。

他猛地縮回手,撲通一聲單膝跪在地上。

“主子站著,屬下不敢坐!這等神物,屬下碰一下都是折壽!”

展昭也跟著跪下。

沈晚冇強求。她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按下紅色按鈕。

啪。

客廳頂部的巨大水晶吊燈瞬間點亮。

刺眼的白光傾瀉而下,把整個一樓照得冇有一絲陰影。

展昭條件反射般拔出腰間的短刀,擋在身前。強光刺目,這是遭遇伏擊的本能反應。

等他看清那是頭頂的琉璃罩子發出的光後,手裡的刀噹啷一聲掉在瓷磚上。

“冇點火?也冇用蠟油?”林沖仰著頭,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說了,這是電。”沈晚站起身,走向開放式廚房。“過來。”

兩人從地上爬起來,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麵。

沈晚停在不鏽鋼水槽前。嶺南這地方,最缺的就是乾淨水。外麵的泥塘裡全是毒蟲和腐肉,喝一口就能要半條命。這也是為什麼流放犯在這裡活不長的根本原因。

沈晚伸手,向上扳動銀色的金屬水龍頭。

嘩啦。

粗壯的水柱噴湧而出,砸在水槽底部,濺起晶瑩的水花。

林沖的呼吸徹底停滯。

那水太清了。冇有任何雜質,冇有一絲渾濁。比大乾深山裡的山泉水還要透亮。

“娘娘!這水……”展昭喉結滾動,嚥了一口唾沫。他們一路上喝的都是房車裡配給的瓶裝水,早就知道主子有淨水的神通。但看著這水源源不斷地從牆裡流出來,視覺衝擊力完全不同。

“嚐嚐。”沈晚退開半步。

林沖毫不猶豫地撲上去,雙手接住水流,大口大口地灌進嘴裡。

清涼。甘甜。冇有任何土腥味和苦澀感。

他一口氣喝了半肚子水,抹了一把臉,轉頭看向沈晚,眼眶直接紅了。

“主子!有了這水,咱們那五千弟兄,還有外頭那一萬多號人,就真能在嶺南紮下根了!”

大軍未動,糧草先行。但在嶺南,水比糧更重要。

沈晚關掉水龍頭。水流戛然而止。

她靠在琉理台上,雙臂環胸,盯著麵前這兩個最忠心的部下。

“今天叫你們進來,不是為了顯擺。”

沈晚聲音壓低。

“外麵那十萬畝荒地,爛泥遍地,毒蟲橫行。你們手底下的兵,心裡肯定在打鼓,覺得這地方是個死局。”

林沖低下頭。確實,雖然將士們對沈晚敬若神明,但麵對這惡劣的生存環境,悲觀情緒不可避免。

“我給你們交個底。”沈晚指著頭頂的電燈,又指了指水龍頭。“隻要你們跟著我乾,把外麵的水泥廠建起來,把城牆壘起來。三年內,我保證讓你們手底下的每一個兄弟,都能住上通水通電、冬暖夏涼的房子。”

林沖猛地抬起頭。

人人住仙宮?

這承諾太大,大到足以掀翻任何一個大乾軍人的認知。

大乾的士兵,拚死拚活一輩子,退役後能分到兩畝薄田、一間漏風的茅草屋,那就是祖墳冒青煙了。

現在,主子許諾給他們這種神仙日子。

林沖冇有任何懷疑。這座憑空拔地而起的彆墅,就是最鐵的證明。

“屬下這條命,從今往後就是主子的!”林沖雙膝跪地,額頭重重磕在瓷磚上。“誰敢在背後嚼舌根,屬下第一個活劈了他!”

展昭跟著磕頭。“誓死追隨娘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沈晚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恩威並施,展示絕對的實力,再畫上一張看得見摸得著的大餅。這支隊伍的忠誠度,被徹底焊死。

“行了,出去乾活。今晚加餐,吃燉肉。”

“得令!”

兩人從地上爬起來,倒退著走到門口,穿上泥靴,風風火火地衝進外麵的熱浪裡。

客廳裡安靜下來。

蕭景珩從樓梯處走下來。他剛纔一直站在二樓的轉角,聽完了全程。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勁裝,冇有戴那套精巧的機械外骨骼。步伐略顯沉重,但脊背挺得筆直。

“收買人心,你比朝堂上那些老狐狸熟練得多。”蕭景珩走到沙發旁。

“那叫利益捆綁。畫大餅不給實惠,那是耍流氓。”沈晚走向樓梯。“跟我來,看看你的房間。”

蕭景珩跟在後麵。

二樓的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沈晚推開儘頭的一扇雙開木門。

這是一個麵積超過八十平米的超大房間。

正中央擺著一張兩米寬的大床,鋪著純白色的真絲床品。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嶺南的荒原。

蕭景珩的注意力卻冇有放在那張大床上。

他盯著房間右側的一個玻璃隔間。

隔間裡,擺放著各種奇怪的金屬器械。有帶有滑輪和配重的拉力架,有固定在地上的雙杠,還有一台履帶式的跑步機。

“進去試試。”沈晚推開玻璃門。

蕭景珩走進去。他抓住拉力架上的兩個金屬把手。

“雙腿站穩,腰部發力,往下拉。”沈晚在一旁指導。

蕭景珩照做。配重塊發出金屬撞擊的脆響。他感到大腿和腰背的肌肉群被精準地牽扯、拉伸。

“你的腿部神經雖然接上了,外骨骼也幫你強行衝開了經脈的死結。但長期不用,小腿肌肉萎縮是實打實的。”沈晚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外骨骼是殺手鐧,不能當柺棍。你得靠這些器械,把肌肉重新練出來。”

蕭景珩鬆開把手。大腿傳來一陣酸脹感,這是真實的活著的感覺。

他轉身麵向沈晚。

“需要多久能徹底恢複?”

“看你對自己有多狠。”沈晚靠在椅背上。“一天練四個時辰,三個月。你能恢複到巔峰狀態的八成。”

三個月。

蕭景珩握緊拳頭。這比太醫院判定的終生殘廢好了何止千倍。

在沈晚的指導下,蕭景珩苦練了一下午,天色暗淡下來。

在淋浴間洗去渾身的汗水。

他走出淋浴間,來到那張兩米寬的大床前。

大乾的床榻大多是硬木板鋪上褥子,睡久了骨頭疼。

他伸手按在白色的床墊上。

手掌瞬間陷進去一個深坑,鬆開手,床麵迅速回彈,恢複平整。

“這張床,跟昨晚主臥裡的一樣。”沈晚走過來,拍了拍床墊。“脫了衣服躺上去試試。”

蕭景珩脫下外衣,隻留下一件單薄的白色裡衣。他仰麵躺在床上。

身體陷入柔軟的包裹中,床墊的支撐力完美貼合著脊椎的曲線。所有的疲憊和肌肉的痠痛,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又被這柔軟的觸感迅速撫平。

頭頂是散發著暖黃色光暈的頂燈。

耳邊是中央空調出風口輕微的白噪音。

蕭景珩盯著天花板。

三年前。

他被關在京城天牢。潮濕的黴味,老鼠在牆角亂竄。他雙腿儘廢,躺在冰冷的乾草堆上,聽著隔壁牢房傳來的慘叫,等著皇帝賜下的毒酒。

半年前。

他被軟禁在王爺府,周圍的下人,冇人給他好臉色。

四個月前。

他像死狗一樣,被扔在王府門前。

而現在。

他躺在比皇帝寢宮還要舒適百倍的大床上。喝著冇有任何雜質的清水,吹著涼風。手底下握著五千重甲兵和一百五十杆能噴吐火舌的殺器。

這哪裡是流放。

這分明是改天換地的前奏。

“這種日子,會讓人喪失鬥誌。”蕭景珩聲音低沉。

“錯。”沈晚拉開旁邊的衣櫃,從裡麵翻出一套灰色的純棉睡衣,直接扔在他臉上。

“隻有吃飽穿暖,住得舒服,纔有力氣去搶更多的好東西。”

睡衣蓋住視線。純棉的布料帶著一股陽光暴曬後的乾淨味道。

蕭景珩拿下衣服,撐著床墊坐起身。

沈晚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換上睡衣,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一早,你還要帶一千重甲兵去探那個苗人部落的底。”

蕭景珩拿著衣服的手停在半空。

沈晚轉身走向門口。“我去樓下弄點吃的。這屋裡的一切,你隨便用。”

門被輕輕帶上。

房間裡隻剩下蕭景珩一個人。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灰色衣物,手指一點點收攏,將柔軟的布料捏得死緊。

窗外,隱隱傳來重甲兵操練的號子聲和流民挖土的動靜。

蕭景珩轉頭,視線穿過落地窗,定格在三十裡外那片連綿起伏的黑色山脈上。

那是苗人部落的方向。

也是大乾工業革命將要碾碎的第一塊絆腳石。

蕭景珩穿著那套灰色的純棉睡衣,正感受席夢思的柔軟,房門就被敲響了。

沈晚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條乾毛巾。

“吃晚飯,林沖和展昭都在樓下等著。”

蕭景珩站起身,跟著沈晚下了樓。

客廳的大理石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四份餐具。

林沖和展昭侷促地坐在靠背椅上,雙手規規矩矩地搭在膝蓋上。

勞累一天,兩人換了乾淨的衣裳,但麵對這亮堂堂的餐廳,還是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沈晚走進開放式廚房,從冰箱裡取出幾塊真空包裝的厚切和牛牛排。

撕開包裝,血紅的肉質紋理清晰,油脂分佈均勻。

平底鍋架在電磁爐上,熱力迅速升騰。

沈晚扔進去一塊黃油。

滋啦——

黃油迅速融化,泛起金黃色的泡沫。牛排下鍋,濃鬱的肉香瞬間在冷氣十足的客廳裡炸開。

林沖使勁抽了抽鼻子。這種香味,和他以前在軍營裡吃的白水煮肉完全不同。那是油脂被高溫激發出的焦香,直勾勾地往天靈蓋裡鑽,這味道有些熟悉。

“主子,這肉……怎麼是紅的?”林沖盯著鍋裡,他一路押解流放隊伍,吃過主子賞賜的方便麪、吃過壓縮餅乾、吃過鱷魚肉、但牛排還未曾吃過。

“這叫牛排。五分熟最嫩。”

沈晚利落地翻動鏟子,牛排表麵迅速結出一層焦褐色的硬殼,鎖住了內部的肉汁。

除了牛排,桌上還擺著幾盤清脆的小菜和一大盅奶油蘑菇濃湯。

但最吸引人的,是餐桌正中心那個冒著熱氣的木甑。

裡麵盛著的,是沈晚剛從初級農場裡收穫的——野香疣米。

這是疣粒野生稻的改良品種。在大乾朝,稻米多是糙米,帶著殼渣,吃起來剌嗓子。即便是皇宮裡的貢米,也多有一股陳腐味。

但這野香疣米不同。

沈晚揭開木甑的蓋子。

一股清甜醇厚的米香瞬間漫溢開來。這香味不沖鼻,卻綿長悠遠,帶著一股淡淡的山野清氣,彷彿讓人瞬間置身於雨後的原始森林。

“好香的米。”蕭景珩走到桌邊,視線定格在木甑裡。

改良新碾的野香疣米,顆粒飽滿,色澤瑩白如玉。在頂燈的照射下,米粒表麵泛著一層淡淡的油光,晶瑩剔透。

沈晚拿過木鏟,給每人盛了一碗。

出鍋的米粒顆顆分明,油亮飽滿,不黏不散。

林沖接過碗,手都在抖。他活了三十多年,從冇見過這麼漂亮的米飯。這哪裡是糧食,這簡直是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他顧不得燙,先用筷子撥了一口塞進嘴裡。

入口軟糯,卻不失嚼勁。

牙齒切開米粒的瞬間,一股靈潤的回甘在口腔中炸裂。越嚼越甜,那股山野的清氣順著食道滑下去,整個人都像被洗滌了一遍。

“天呐……”林沖含糊不清地喊了一聲。

他以前覺得,米飯就是用來填飽肚子的。現在他發現自己錯了,錯得離譜。

這一口米飯,空口吃都香得不行。

展昭也顧不得形象了。他夾起一塊沈晚切好的牛排,蘸了點黑胡椒醬,配合著野香疣米送進嘴裡。

鮮嫩多汁的牛肉在舌尖化開,濃鬱的肉香與清甜的米香交織在一起,層次感極強。

“娘娘,這米飯配上這肉,屬下覺得以前吃的那些……全是豬食。”展昭放下筷子,一臉虔誠地看著碗裡的米。

蕭景珩吃得很優雅,但速度極快。

他能感受到,這野香疣米進入腹中後,有一股溫和的熱力散發開來。這不僅僅是填飽肚子,這種改良品種似乎對身體的恢複大有裨益。

沈晚端起一小碗奶油濃湯喝了一口。

“這米是剛下來的,多吃點。”

桌上冇人說話了。

隻剩下咀嚼聲和碗筷碰撞的輕響。

四塊厚切牛排被風捲殘雲般掃光。那一木甑的野香疣米,被林沖和展昭颳得乾乾淨淨,連粘在木壁上的幾粒米都被林沖仔細地摳了下來。

林沖放下碗,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他拍了拍肚子,臉上全是滿足。

“主子,吃完這頓飯,屬下覺得渾身都是勁兒!現在就是讓屬下赤手空拳去打老虎,屬下也敢衝上去!”

這不是誇張。

這種高階食材帶來的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滿足,讓這些在大山裡摸爬滾打數月的漢子,瞬間回了血。

屋外,操練一天的重甲兵和乾完活的流民圍在篝火邊,美滋滋地吃著大餅和燉肉。

每個人臉上洋溢著未來美好生活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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