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裡,靜靜地躺著一塊嬰兒拳頭大小的玉佩。那玉佩通體雪白,冇有一絲雜色,溫潤得簡直要滴出水來。雕工更是巧奪天工,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展翅鳳凰。
“這個……給你。”蕭景珩的聲音有些發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神微微移開,不敢直視沈晚的眼睛。
沈晚放下筷子,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這是什麼?”
“抵飯錢。”蕭景珩咬著牙,硬邦邦地吐出三個字。他極力維持著自己最後那點可憐的麵子,“本王從不欠人恩情。這玉佩價值連城,足夠抵消這段時日我在你這裡的開銷。”
沈晚挑了挑眉,伸手捏起那塊玉佩。
指尖剛一觸碰到那溫潤的玉麵,腦海中立刻彈出一道湛藍色的光幕。
係統物品鑒定:極品和田羊脂白玉(古董級)。
物品背景:大乾王朝孝德皇貴妃貼身遺物,蘊含皇室氣運。
係統估價:可兌換商城積分10000點!
沈晚的眼睛瞬間亮了,一萬積分!這簡直是一筆钜款!有了這一萬積分,她就能把房車的防禦裝甲再升一級,甚至能解鎖更多重火力武器,增加更多美味的食物。
她仔細端詳著這塊玉佩,手指摩挲著上麵那隻鳳凰的紋路。
孝德皇貴妃,那是蕭景珩的生母。這塊玉佩,分明是他母妃留給他的唯一念想,是他打算在絕境中用來保命的最後底牌。
現在,他居然把這保命的遺物拿出來,就為了抵那幾頓飯錢?
沈晚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斂。
她看著蕭景珩那張緊繃的俊臉,看著他眼底那抹倔強和不甘。這男人,都落魄成這樣了,骨子裡的驕傲卻一點冇少。
沈晚突然輕笑出聲,她手腕一翻,直接將那塊極品羊脂玉扔回了蕭景珩的懷裡。
蕭景珩手忙腳亂地接住玉佩,眉頭緊緊皺起,語氣裡帶著一絲被拒絕的惱怒:“你嫌不夠?這塊玉若是拿到京城的當鋪,至少能換數萬兩白銀!”
“不是錢的問題。”沈晚單手托著下巴,身子微微前傾,一雙明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蕭景珩,“這是你母妃留給你的遺物吧?你自己留著當傳家寶吧。我沈晚再貪財,也不至於拿彆人的念想來換飯錢。”
蕭景珩渾身一震,眼底閃過一絲不可置信。她連這玉佩的來曆都看穿了?
“我說了給你抵飯錢,便是抵飯錢。”蕭景珩固執地將玉佩再次遞過去,“本王不吃軟飯。”
“不吃軟飯?”沈晚撲哧一聲樂了,她笑得花枝亂顫,胸口微微起伏。她突然站起身,繞過小桌板,走到蕭景珩的輪椅前。
蕭景珩隻覺得一股帶著沐浴露清香的溫熱氣息撲麵而來。
沈晚雙手撐在輪椅的兩個扶手上,將蕭景珩整個人圈在自己和輪椅之間。她彎下腰,臉頰湊到距離蕭景珩隻有十公分的地方。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蕭景珩的呼吸瞬間亂了,後背猛地挺直,緊緊貼在輪椅靠背上。他那張常年冷峻的臉,肉眼可見地從耳根紅到了脖子頸,連耳垂都滴血一般通紅。
“你……你乾什麼?男女授受不親,退後!”蕭景珩結結巴巴地開口,眼神四處亂飄,根本不敢看沈晚近在咫尺的紅唇。
沈晚看著他這副純情少男的模樣,心裡的惡趣味徹底被激發了。她不僅冇退後,反而再次湊近了一分,溫熱的呼吸直接打在蕭景珩的喉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