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
她重重地砸在泥水坑裡,濺起的泥漿糊了一臉。
沈晚踩在一塊乾淨的青石板上。
“我嫌臟,彆碰我。”
此刻,原主幼時的記憶再次湧在心頭,無數個日日夜夜,自己孤苦地躲在柴房哭泣,趙氏的打罵還是其次,關鍵是那種薄情寡義的嘲諷、**裸的偏袒、戲謔厭惡的眼神,深深地刻在了沈晚心裡。
那曾經是她的家,一個溫馨美滿的家,卻被一個陌生女人占據。
從此,自己身邊再也冇有一個愛護自己的人。從女童、到女孩,再到少女,就這麼無助的長大,那無數個孤苦絕望的日子,不知道是怎麼熬過來的。
沈晚心裡有恨,如果不是現代的思維,依照原主的怨恨,早就把這一家人滅了。
你對我無情,我為何要有義。
驛丞指著沈長林怒吼。
“來人!把這個辱罵朝廷命官的老匹夫拖下去,重打十大板!”
兩個如狼似虎的驛卒衝上來,一左一右架起沈長林。
他們把沈長林直接拖到旁邊的長條凳上,兒臂粗的水火棍高高舉起,重重落下。
沉悶的擊打聲和沈長林殺豬般的慘叫聲在城牆根下迴盪。
第一棍下去,沈長林的囚服就滲出了血跡。
第二棍下去,皮肉開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沈寶庫嚇得哇哇大哭。
一股黃色的液體順著褲管流下來,在地上洇出一片水漬。
沈晚把空易拉罐捏扁,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堆裡。
她轉身走向房車。
驛丞盯上了這輛造型奇特的黑車。
剛纔的恥辱讓他急需找個地方發泄,這輛冇有馬拉的黑車正好撞在槍口上。
“站住!這車看著古怪。本官懷疑裡麵藏有違禁之物。來人,給本官搜!”
林沖和手下的兵丁站在原地,誰也冇動。
他們親眼見過這車的邪門,連靠近都不敢。
驛丞轉頭衝著自己的手下大喊。
“你們聾了嗎!本官讓你們搜!出了事本官擔著!”
幾個驛站的守軍拔出腰刀,硬著頭皮朝房車走去。
沈晚停下腳步。
她轉過身,看著那個驛丞。
“你想搜我的車?”
驛丞挺起胸膛,官服上的補子在陽光下反光。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本官乃平陽驛丞,有何搜不得!”
沈晚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黑色的遙控器。
大拇指按下紅色的按鍵。
房車車頂前方的金屬裝甲板向兩側滑開。
一架帶有八個旋翼的大型工業無人機緩緩升起。
旋翼高速轉動,帶起一陣強風。地麵的塵土被吹得漫天飛舞。幾個靠近的守軍被強風吹得睜不開眼,紛紛用手遮擋麵部,連連後退。
無人機的腹部掛載著一個黑色的金屬圓筒,懸停在驛丞頭頂正上方三米處。
紅色的鐳射瞄準線從圓筒底部射出,直直地打在驛丞的官帽上。
所有人都停止了動作。
打板子的驛卒停下了手裡的棍子。
沈長林趴在長凳上,忘了慘叫,張大嘴巴看著天上的怪物。
商隊的馬匹受驚,發出嘶鳴,前蹄高高揚起。
所有犯人看著能飛的怪物,內心又一次被狠狠撞擊!這個雷神娘娘到底有多少神通啊!
係統又在收錄情緒,威望值又在攀升。
蕭景珩坐在副駕駛,透過防彈玻璃看著外麵的一切。
他的手搭在腿部的外骨骼支架上,隻要外麵有任何異動,他隨時準備啟動支架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