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啟用係統------------------------------------------！腦子寄存處！(づ ●─● )づ ，秋。，腐爛的稻草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牆壁上的水漬順著磚縫蜿蜒而下，在昏暗的油燈光芒中，像是某種扭曲的符咒。，首先感受到的是後腦勺傳來的劇痛。，卻發現雙手被粗重的鐵鏈鎖著，腕骨處已經磨破了皮，血痂和鐵鏽黏在一起，稍微一動就鑽心地疼。“我這是……”。，二十六歲，某大型企業的人力資源總監。今天公司大樓遭遇了罕見的地震，她在組織員工疏散的時候，被墜落的吊燈砸中了頭部。……就是現在。，用專業的HR素養快速分析現狀——她穿越了。，更準確地說，她穿越到了一具同名同姓的身體裡。，先鳳後的唯一嫡女，出生就被立為儲君，天之驕女，尊貴無比。然而三個月前，她被誣陷與女皇的新寵沐昭儀君通姦，證據確鑿，人贓並獲。，廢黜其太子之位，幽禁天牢，三日後流放北境。，原主的記憶如同一場荒誕的電影在她腦海中快速播放。她看到了那個驕縱跋扈的太子殿下，如何寵愛戶部尚書的庶子褚嘉樹，如何冷落自己的太子妃宿璟洐，如何虐待賜下來的邊國質子顧星寒。，她看到褚嘉樹那溫潤如玉的臉上露出算計的笑容，看到他聯合董側後設下圈套，看到他在她被廢後逼她簽下和離書時那虛偽的憐憫。
“殿下，臣也是不得已。”
記憶中的聲音溫柔而殘忍。
元姝冷笑了一聲。
她做了六年的人力資源總監，見過太多職場上的爾虞我詐。褚嘉樹這種表麵溫柔實則功利的人，她一眼就能看穿。隻可惜原主被愛情矇蔽了雙眼，至死都不願意相信是心上人害了自己。
“有意思。”元姝低聲說，聲音沙啞卻透著一股冷冽，“既然老天讓我重活一次，這筆賬，我慢慢跟你們算。”
話音剛落，一道機械的電子音突然在她腦海中響起。
叮！心動係統繫結成功！宿主：元姝，身份：大玥王朝廢太子。
係統提示：宿主當前處於瀕死狀態，身體素質極差，需儘快啟用係統獲取新手保護。
啟用條件：與任意一位“心動目標”發生親密關係。
元姝瞳孔驟縮。
她飛快地瀏覽著係統麵板，上麵詳細列出了五位“心動目標”的資訊——太子妃宿璟洐、前寵君褚嘉樹、質子顧星寒、押送小兵陳恣意、流民頭子陸雲崢。
每個名字後麵都跟著愛意值、好感度、親密進度等資料。
元姝嘴角微微抽搐。
她前世好歹是個正經的HR，怎麼穿越過來就成了要睡男人才能活命的女主角？
係統提示：宿主若不啟用係統，將在24小時內因身體衰竭死亡。倒計時：23:59:58。
“行。”元姝咬牙，“你狠。”
她開始快速思考。褚嘉樹是不可能了，那傢夥現在正在女皇的龍床上春風得意，而且原主的記憶裡，他對她隻有利用和算計。陳恣意和陸雲崢她還冇見過，遠水救不了近火。
那就隻剩下兩個人——太子妃宿璟洐，和質子顧星寒。
原主的記憶告訴她，宿璟洐是鎮國公府的嫡子，少年時曾隨父征戰沙場，是名震天下的少年將軍。可惜女尊王朝，男子再優秀也不過是嫁人的命。他被太後賜婚給太子做太子妃，從此困於內宅，成了個“大家閨秀”。
原主不喜歡他，嫌他古板無趣，成婚三年從未圓房。
至於顧星寒……
元姝的眉頭皺了起來。
北疆進獻的質子，國破家亡後被女皇打斷雙腿，賜給太子做侍君。原主把他當狗一樣養在偏院，動輒打罵，連最低等的下人都可以欺負他。
係統提示：當前可啟用目標——宿璟洐（距離：5米）、顧星寒（距離：8米）。
元姝深吸一口氣，撐著牆壁站了起來。鐵鏈嘩啦作響，她踉蹌了兩步，穩住了身體。
天牢的過道很暗，每隔三米纔有一盞油燈。她赤著腳走在冰冷的地麵上，腳底被碎石硌得生疼，但她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走到第三間牢房時，她停住了。
鐵欄後麵，一個身著白色囚衣的男子背靠牆壁坐著。即便是在昏暗的牢房裡，那張臉依然讓人移不開視線——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五官輪廓如同刀削斧鑿，俊美得近乎淩厲。
他的雙手也被鎖著，但脊背挺得筆直，即便坐著也比普通人高出半個頭。囚衣的領口微敞，露出精壯的鎖骨和一小片胸膛，隱約可以看到結實的肌肉線條。
宿璟洐。
他聽到動靜，睜開眼睛看向元姝。那雙眼睛是極淺的琥珀色，在昏暗的光線中像是兩顆冰冷的寶石。
“殿下來做什麼？”他的聲音低沉，不帶任何感情。
元姝冇有拐彎抹角：“璟洐，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宿璟洐看著她，目光平靜得近乎冷漠：“殿下有何吩咐？”
“我要你和我圓房。”
空氣瞬間凝固。
宿璟洐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裂痕。他微微皺眉，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審視著元姝，似乎在判斷她是不是瘋了。
“殿下，我們已經和離了。”他的語氣依然平靜，但元姝注意到他握著鐵鏈的手指微微收緊，“從你簽下和離書的那一刻起，你我就再無關係。”
“我冇有簽。”元姝說。
宿璟洐一愣。
“簽字的那個不是我。”元姝盯著他的眼睛，“不管你是否相信，從今天早上醒來開始，我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元姝了。我不會再被人玩弄於鼓掌之中，也不會再辜負任何一個真心對我的人。”
她頓了頓，補充道：“包括你。”
宿璟洐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這三年在東宮的種種——新婚之夜被冷落在洞房，逢年過節被遺忘在角落，原太子在外花天酒地，他卻要裝作大度賢惠，笑對所有人。
他本是將門虎子，十五歲就上陣殺敵，手中長槍曾挑落無數敵將首級。可如今，他卻被困在這方寸之地，連自己的命運都做不了主。
原太子被廢時，所有人都勸他和離，包括他的母親鎮國公。可他卻鬼使神差地拒絕了，請求陪太子流放。
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為什麼。
也許是不甘心，也許是想看看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女人，跌落塵埃後會是什麼樣子。
“殿下變了。”宿璟洐最終說了這麼一句，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人總是會變的。”元姝說，“璟洐，我不強迫你。但我需要你幫我，作為交換，我會給你自由。”
“自由？”
“對。等我重回朝堂之日，便是你重披戰甲之時。”
宿璟洐的瞳孔微震。
重披戰甲——這是他從嫁入東宮那天起就再也不敢想的奢望。
元姝看出了他眼中的動搖，但她冇有繼續勸說。她知道，對於宿璟洐這樣的人，說得越多反而越顯得廉價。
她轉身，走向下一間牢房。
宿璟洐看著她的背影，突然覺得這個曾經讓他厭惡至極的女人，似乎真的變得不一樣了。
顧星寒的牢房在最裡麵。
這是天牢中最陰暗潮濕的一間，連油燈都冇有，隻有牆壁上的一個小窗透進些許月光。
元姝走進去的時候，差點被地上的積水滑倒。
角落裡蜷縮著一個人影，瘦削得幾乎隻剩一副骨架。他的雙腿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顯然已經斷了很久，而且冇有得到任何醫治。
聽到腳步聲，那個人影猛地一顫，下意識地往後縮，雙手抱頭，聲音顫抖得像隻受驚的小獸：“殿下……殿下饒命……星寒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元姝的心臟猛地揪緊。
原主的記憶告訴她，這個少年今年才十九歲，比她還小三歲。北疆戰敗後，他被當做貢品獻到大玥，本就已經國破家亡，還要忍受斷腿之痛。原主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打他出氣，有一次甚至用燒紅的鐵鉗燙他的後背，留下了一輩子都無法消除的疤痕。
元姝蹲下身，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一些：“星寒，是我，元姝。”
顧星寒緩緩抬起頭。
月光照在他臉上，那是一張極其清秀的麵容，五官精緻得像是瓷娃娃。但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和虐待，他的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嘴脣乾裂出血，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看到是元姝，他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拚命往牆角縮，嘴裡不停地唸叨：“殿下饒命……星寒聽話……星寒很乖的……”
元姝的眼眶紅了。
她前世雖然是雷厲風行的HR總監，但她從來不是一個冷血的人。公司裡誰有困難，她都會儘力幫忙。如今看到一個活生生的人被折磨成這樣，她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將理智吞冇。
“星寒，你看。”元姝伸出手，讓他看到自己手腕上的鐵鏈，“我也被關起來了，我也要流放了。我們是一起的，我不會再傷害你了。”
顧星寒愣了愣，小心翼翼地看向元姝的手腕。
果然，那雙曾經隻用來拿鞭子的手，此刻被鐵鏈鎖著，腕骨處的傷口觸目驚心。
“殿下……也被打了？”他小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可思議。
“嗯。”元姝點頭，“所以我們現在是同病相憐。”
顧星寒沉默了很久，然後做了一件讓元姝心碎的事——他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從牆角挪出來，伸手輕輕碰了碰元姝手腕上的傷口，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疼嗎？”他問。
元姝深吸一口氣，忍住了翻湧的情緒：“還好。”
她看著眼前這個遍體鱗傷的少年，又想到隔壁牢房裡那個被困於內宅的將軍，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她需要啟用係統，不隻是為了活下去，更是為了救這些人。
係統提示：倒計時22:15:33。
元姝站起來，最後看了一眼顧星寒：“星寒，等我。”
她轉身走回宿璟洐的牢房前，最後一次問道：“璟洐，幫我，可以嗎？”
宿璟洐閉上眼睛，冇有說話。
沉默已經是最好的回答。
元姝深吸一口氣，重新走向顧星寒的牢房。
如果宿璟洐不願意，她隻能選顧星寒。雖然這讓她有種乘人之危的罪惡感，但她彆無選擇。
然而，就在她推開顧星寒牢房門的瞬間，身後傳來了鐵鏈拖地的聲音。
宿璟洐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低沉而剋製：“殿下，我和你。”
元姝轉過身，看到宿璟洐已經站了起來，即便被鎖著手腳，他的身姿依然挺拔如鬆。月光從氣窗灑進來，勾勒出他高大健碩的輪廓。
“你說你會給我自由。”宿璟洐說，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元姝，“希望殿下言而有信。”
元姝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為宿璟洐的美貌，而是因為她從這個男人的眼中，看到了一種久違的東西——信任。
即便她曾經傷他至深，即便他有千萬個理由拒絕她，他依然選擇相信她這一次。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元姝鄭重地說。
宿璟洐微微點頭，邁步走向她。
兩個人都被鎖著，行動不便，花了很長時間纔在狹小的牢房裡找到一個相對舒適的位置。
宿璟洐背靠著牆壁，元姝坐在他身邊。空氣中有鐵鏽和血腥的味道，混合著兩個人身上淡淡的體香。
“殿下確定要在這裡？”宿璟洐的聲音有一絲沙啞。
“我冇有選擇。”元姝說，“如果你介意，我可以——”
話冇說完，宿璟洐突然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他的動作很快，快到鐵鏈都冇能限製住他的速度。元姝被帶入了一個滾燙的懷抱，鼻尖撞在他堅硬的胸膛上，疼得她“嘶”了一聲。
“殿下變輕了。”宿璟洐說，手掌在她腰間摩挲，“以前冇這麼瘦。”
元姝：“……”
這是重點嗎？
她抬頭，對上宿璟洐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近距離看，那雙眼睛漂亮得不像話，長而密的睫毛微微顫動，瞳孔中倒映著她的臉。
“殿下。”宿璟洐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磁性，“你知道我為什麼同意嗎？”
“為什麼？”
“因為我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變了。”
他的大手扣住元姝的後腦，低頭吻了下來。
這個吻來得猝不及防，卻又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熾烈。宿璟洐的唇很薄，但很軟，帶著淡淡的血腥味。他的吻技生澀卻強勢，像是在攻城略地，又像是在發泄三年來的不甘和委屈。
元姝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想要推開他，卻發現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緊緊箍著她的腰。
叮！係統啟用條件檢測中……心動目標“宿璟洐”當前愛意值：0。
警告：目標愛意值為零，親密行為無法啟用係統！
請宿主選擇其他目標，或提升目標愛意值後再嘗試。
元姝猛地推開宿璟洐。
“怎麼了？”宿璟洐皺眉，琥珀色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元姝大口喘著氣，腦子飛速運轉。係統說愛意值為零，意思是宿璟洐對她冇有任何感情，隻是……隻是想驗證什麼？或者隻是單純地發泄？
她看向宿璟洐的眼睛，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瞳孔中，確實冇有一絲溫情，隻有探究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甘。
“冇什麼。”元姝擦了擦嘴角，“璟洐，今晚謝謝你，但不必了。”
宿璟洐的眉頭皺得更緊：“殿下在戲弄我？”
“不，是我考慮不周。”元姝站起身，“你不愛我，我勉強你，對我們都不公平。”
她不再看宿璟洐的表情，轉身走出牢房。
身後傳來宿璟洐低沉的笑聲，帶著幾分自嘲：“殿下說得對，不愛就是不愛。三年了，我等了三年，也冇能等到殿下的愛。如今殿下落魄了，我反而來獻身，確實可笑。”
元姝的腳步頓了一下，但冇有回頭。
她走向顧星寒的牢房，腳步堅定。
這一次，她冇有詢問，冇有勸說，直接推開牢房門走了進去。
顧星寒還在角落裡蜷縮著，看到她進來，身體又開始發抖。
元姝蹲下身，捧起他瘦削的臉，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星寒，你信我嗎？”
顧星寒的眼中滿是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本能的服從：“星寒……星寒信殿下……”
“那我要你做一件事。”元姝深吸一口氣，“和我圓房。”
顧星寒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著元姝，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過恐懼、不解、迷茫，最後變成了一種認命的絕望。
“殿下……殿下要星寒……星寒這就……”他哆哆嗦嗦地開始解自己的衣服，手指抖得幾乎解不開衣帶。
元姝按住他的手：“星寒，你不用害怕。我不是要折磨你，我是需要你幫我一個忙。作為交換，我會治好你的腿，給你尊嚴，讓你堂堂正正地活著。”
顧星寒的動作停住了。
他抬起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殿下……說的是真的嗎？”
“我發誓。”元姝說，“從今以後，誰再敢欺負你，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顧星寒哭了。
他哭得很小聲，像是怕聲音大了會招來打罵。眼淚無聲地滑過臉頰，滴在元姝的手背上，滾燙。
“星寒願意。”他哽嚥著說，“殿下要什麼，星寒都給。”
元姝心中五味雜陳。
她知道這樣做很卑鄙，利用一個傷痕累累的少年的信任。但她彆無選擇，如果不啟用係統，她活不過明天。而她死了，顧星寒和宿璟洐的命運隻會更慘。
她會補償他的。用一輩子。
牢房的地麵很硬，也很冷。元姝脫下自己的外衣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扶著顧星寒躺下。
他的腿斷了，幾乎無法動彈，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會讓他疼得冒冷汗。元姝儘量輕地碰觸他，但每一次移動，都會聽到他壓抑的悶哼。
“疼嗎？”元姝問。
“不……不疼……”顧星寒咬著嘴唇，臉色白得像紙。
元姝歎了口氣，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疼就說出來，我不會怪你。”
顧星寒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放鬆下來。
殿下……親他了？
不是打他，不是罵他，是親他？
他怔怔地看著元姝，那雙總是充滿恐懼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種陌生的情緒。
元姝解開他的衣帶，動作很慢，生怕弄疼他。
月光下，顧星寒的身體暴露出來。瘦削、蒼白，到處都是傷痕。新舊交疊的疤痕觸目驚心，有些是鞭痕，有些是燙傷，還有幾處像是被什麼東西咬過。
元姝的眼淚終於冇忍住，掉了下來。
“這些……都是原主做的？”她問，聲音沙啞。
顧星寒不敢回答，隻是閉上眼睛，睫毛顫抖得像受驚的蝴蝶。
元姝俯下身，輕輕吻了吻他胸口的一道傷疤。
顧星寒猛地睜開眼，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殿下……不嫌星寒臟嗎？”
“你不臟。”元姝說，“臟的是那些傷害你的人。”
她吻遍了他身上的每一道傷疤，動作虔誠得像是朝聖。顧星寒的身體從僵硬變得柔軟，從柔軟變得滾燙，從滾燙變得……顫抖。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被珍視的感覺。
叮！係統啟用條件檢測中……心動目標“顧星寒”當前愛意值：35。
條件滿足！係統啟用中……
啟用成功！
新手大禮包已發放：10平米係統空間×1，抽獎次數×3。
新手保護已開啟，宿主身體狀況將在24小時內恢複至正常水平。
元姝還冇來得及檢視係統介麵，就被顧星寒顫抖的雙手拉了回去。
“殿下……”顧星寒的聲音帶著哭腔，“星寒……星寒想……”
他羞得說不出話來，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愛。
元姝笑了，低頭吻住他乾裂的嘴唇。
這一次，冇有愧疚，冇有算計，隻有兩個在末世中掙紮求生的人，彼此取暖。
顧星寒愛意值 5，當前40。
事後，元姝摟著顧星寒瘦削的身體，讓他靠在自己懷裡。
顧星寒哭得很凶，不是委屈，而是感動。長這麼大，從國破到家亡，從被獻為質子到被打斷雙腿，從來冇有人對他這麼好過。
“殿下。”他小聲說，“星寒以後……就是殿下的人了。”
“你早就是我的人了。”元姝摸了摸他的頭髮，“但以後不是侍君，不是質子，是我元姝的人。”
顧星寒又哭了，但這次是笑著哭的。
元姝等他哭夠了，纔開啟係統介麵。
心動係統主介麵
宿主：元姝
當前愛意值：顧星寒40，宿璟洐0，褚嘉樹-30，陳恣意50，陸雲崢0
空間麵積：10平米
抽獎次數：3
新手任務：已啟用
主線任務：在天災末世中存活並重登帝位（獎勵：未知）
支線任務：收集五位男主愛意值至滿值（獎勵：紅色天賦）
元姝看著“褚嘉樹-30”的數值，冷笑了一聲。
欠她的，她都會討回來。
她點開抽獎介麵，一個巨大的轉盤出現在腦海中，分為白、綠、藍、紫、紅五個區域，分彆對應不同的獎勵。
“先抽三次。”元姝默唸。
轉盤飛速轉動，第一次停下時，指標落在白色區域。
獲得：軍用壓縮餅乾×100，礦泉水×100，保暖衣物×10套。
元姝嘴角抽了抽。雖然東西不錯，但這運氣也太差了。
第二次抽獎，轉盤再次停下，指標落在綠色區域。
獲得：金瘡藥×20瓶，止血散×30包，續骨膏×5貼。
元姝眼睛一亮。這些藥品正是顧星寒急需的。
第三次抽獎，轉盤瘋狂轉動，最後緩緩停在藍色區域。
獲得：初級內功心法《長春訣》。可修煉內力，增強體質，延年益壽。當前可學習。
元姝深吸一口氣。
內功心法！藍色的！這簡直是雪中送炭！
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學習，一股暖流瞬間湧入四肢百骸，原本虛弱無力的身體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她甚至可以感覺到體內的經脈在緩緩拓寬，一股微弱但真實存在的內力在丹田中凝聚。
新手保護生效中，內力自動運轉，身體素質將在24小時內提升50%。
元姝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不僅精神好了很多，連視線都變得清晰了。她能聽到遠處獄卒打鼾的聲音，能聞到空氣中微弱的草藥味——那是顧星寒身上的傷藥味道。
她低頭看向懷中的顧星寒，他已經睡著了，嘴角還掛著一絲微笑。
元姝從係統空間中取出一帖續骨膏，小心翼翼地敷在他的斷腿上，再用布條固定好。她不是專業的醫生，但續骨膏上附帶了使用說明，隻要按時換藥，顧星寒的腿應該能慢慢恢複。
做完這一切，元姝靠在牆上，開始規劃接下來的行動。
明天就要流放了，她需要在出發前儘可能地搜刮物資。係統空間有10平米，足夠存放很多東西。天牢裡冇什麼值錢的，但皇宮……皇宮裡到處都是寶貝。
原主的記憶告訴她，天牢距離皇宮的倉庫不遠。如果她能想辦法溜出去……
元姝的目光落在手腕上的鐵鏈上。
這東西對現在的她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修煉了《長春訣》之後，她的力量比普通人強了不少，掙脫鐵鏈隻是時間問題。
但在此之前，她需要先做一件事。
元姝閉上眼睛，沉入係統空間。
10平米的空間不大，但乾淨整潔，像一個白色的小房間。壓縮餅乾和礦泉水整整齊齊地碼在角落，衣物和藥品放在另一邊。
元姝清點了一遍物資，心中有了底。
明天流放路上，她不會再會再捱餓了！